一陣忙碌過后,家家戶戶都收割了當(dāng)季的稻谷。
現(xiàn)在的生活,也就農(nóng)忙時節(jié)的事情比較多,至于平時,則比較悠閑。
對于這樣的生活,大家都很滿意。
不過,在遭遇了萬齊軍的事件之后,村子比以前更謹(jǐn)慎了,在農(nóng)忙過后,經(jīng)過大家的討論,村子打算“建城”!
當(dāng)然,這個“城”,并不是真的城。
而是,在島的四周修建圍墻,將整座島打造成一座“城池”!
這樣,以后,即使再有什么軍隊過來,想攻打他們,也不容易!
到時候把城門一關(guān),外面又有滄河,看敵人怎么攻打!
將他們圍困島上?
不好意思,島上除了樹木比較少,倒是啥也不缺,哪怕在島上待個幾年不出去,敵人又能將他們怎么著?
反觀圍困他們的人,自己可能倒是要先彈盡糧絕了呢!
總之,“建城”很重要!
有了城墻,才能真正安寧!
以前之所以沒考慮這個,是沒想過會有軍隊跑來這里,給他們帶來了這樣的威脅。
有了這個教訓(xùn)之后,村民們自然意識到了城墻的重要!
于是,在一陣忙碌過后,圍墻的建設(shè)開始了!
這將是一項漫長且偉大的工程!
他們不僅要建滄河島的圍墻,也要建設(shè)希望島的圍墻。
這兩座島,可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根基!
兩座島都要建圍墻,顯然,短期之內(nèi),肯定是建不來的。
不過,他們不缺時間,反正,除了下地干活,其他時間也比較清閑,不如拿這個清閑的時間來修建圍墻呢!
就這樣,時間,在一天天的過去……
不知不覺,就到了年底。
這個時候,滄河島的圍墻,已經(jīng)砌好了一半。
還有一半。
按這個速度,要把兩座島的圍墻建好,估計得花兩年的時間。
其實,他們主要是缺人,人但凡多點,只要一年,就可以把兩座島的圍墻建好了。
年底的時候,梁出凡與喬寒霜竟然真的好上了,并且對外宣傳——明年將要成親!
得知這個消息,項曉禾為她感到高興。
“寒霜,你快要成親啦,恭喜啊!”她第一時間過去給她表達(dá)了祝賀。
喬寒霜靦腆地笑了笑,道:“禾禾,這個事,我得多謝你!”
“多謝我?”項曉禾表示奇怪。
喬寒霜點頭,道:“你跟我說過,出凡是個可靠之人,我愿意相信你的直覺,這才給了他機(jī)會,然后,與他相處了一段時間,發(fā)現(xiàn),他還真如你說的那樣,是個真正靠得住的!”
“要不是你跟我說他是個靠得住的,可能……我也不會給他機(jī)會與我走得太近,自然也就沒有現(xiàn)在的事情……”
“總之,這事,真的得感謝你!”
聞此,項曉禾笑了,“我也是跟你說說我對他的一種認(rèn)知而已,你居然當(dāng)真啦?萬一,我說的是錯的呢?畢竟,我與他交流得也不多,看到的,或許只是表面而已呢!”
“不?!眴毯?,“認(rèn)識你這么久,我愿意相信你的直覺。而且,你看人……一直都很準(zhǔn),不是嗎?”
頓了一下,接著說:“就當(dāng)下我的這個事來說,以我這些日子與出凡的相處,就能看得出來,你當(dāng)初說的,確實是對的?!?br/>
項曉禾微微一笑,道:“嗐,不管怎樣,你能找到下半生的伴侶,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恭喜!”
“禾禾,你的事……”喬寒霜看了看她。
項曉禾擺手,“我隨緣。”
她是真的隨緣。
喬寒霜知道她的想法,也就沒有再提這個事情。
之后,項曉禾也去找了梁出凡,跟他談了一下,希望他能好好照顧喬寒霜。
梁出凡拍了拍胸膛,道:“項姑娘,你放心吧,我以自己的性命擔(dān)保,一定會照顧好霜兒的!”
“我若照顧不好她,愿遭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別別別!”項曉禾連忙道,“這種話,可別跟我說!要說,也是去跟寒霜說,看寒霜認(rèn)不認(rèn)可!”
她就一個局外人,跟她說這種話干嘛?
萬一以后真出了啥事,她豈不是要……負(fù)責(zé)?
在這之后,項曉禾經(jīng)常能夠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還挺快樂的。
看著看著,其實……
她也挺羨慕的。
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確實挺好。
問題是,她沒喜歡的人呀!
所以,羨慕歸羨慕,她還是得認(rèn)清自己的現(xiàn)實。
盧洵也在羨慕梁出凡與喬寒霜。
經(jīng)??吹剿麄儦g聲笑語的走在一起,他心中忍不住嘆氣。
盧藍(lán)氏看著兒子變得越來越寡歡了,有點擔(dān)心他,不由找他談了一番。
“阿洵,禾禾的心根本不在你身上,你不如就此放下吧!”盧藍(lán)氏勸他,“你看,村里現(xiàn)在未嫁的姑娘越來越少了,再這么拖下去,到時候……就真的沒人了?!?br/>
“若娶不到禾禾,娶別的姑娘又有何意義?”除了禾禾,他眼里已經(jīng)再也容不下別人了。
其他姑娘……
愛嫁誰,嫁誰吧!
與他何干?
盧藍(lán)氏皺眉,道:“可是,禾禾心中沒你,你再這么等下去,也沒用啊!”
這不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嗎?
就這么一直等下去,等到的,或許,只是一場空!
“除非禾禾嫁人了,不然,我不會娶妻的!”盧洵終究還是不肯甘心,“只要她還沒嫁人,那么,我就一直等下去!”
“如果她終生未嫁,那我也終身不娶!”
他在說著“豪言壯語”。
盧藍(lán)氏徹底無奈了……
她找了盧仁孝,讓他勸勸兒子。
盧仁孝想了想,沒有去勸兒子,而是去找了項青州。
“青州,我想跟你談個事。”
“何事?”
“我們家阿洵與你家禾禾的事?!?br/>
“……”
二人聊了一番。
在了解了盧仁孝的想法之后,項青州緩緩地吐了口氣,道:“仁孝兄,我們家禾禾的事,我可做不來主,她現(xiàn)在并沒有嫁人的想法,我也不能給她隨便指門親事不是?”
盧仁孝是想利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老舊規(guī)矩跟項青州好好談?wù)?,看看有沒有機(jī)會。
然而,項青州并不答應(yīng)。
他還是堅持尊重女兒的想法。
“可是,青州,你想過沒有,這么拖下去,對禾禾并不好!”
盧仁孝想要盡可能地說服他,“禾禾馬上就要十八了,也是個大姑娘了,既然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jì),就應(yīng)該談婚論嫁。就這么拖著不嫁人,似乎……不太好吧?”
他也是覺得,整個村里,自己兒子要是配不上禾禾,那別人更配不上。
當(dāng)然,他在跟項青州聊這個的時候,也沒什么底氣。
畢竟,禾禾真的太出色了,出色到讓他覺得自己兒子其實也配不上……
但,禾禾也沒別的選擇,不是?
那個蕭黯憂?
他不覺得那個人還會回來。
所以,禾禾如果非要從村里選個人來當(dāng)丈夫,除了阿洵,還能有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