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這依情況,南璃月給自己配了食盒修煉的十全湯。
雙管齊下,南璃月的功夫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成長。
……
離華殿。
這里是北寒皇給夜無寒安排的地方。
玄決看到主子回來,神色帶著一抹凝重,忙詢問道:“主子,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去派人查一查白禪所在?!币篃o寒吩咐。
玄決立刻應(yīng)道:“是,主子?!?br/>
之后,夜無寒就看到主子對著黑色玉玨發(fā)呆,“主子,您見了南郡主,是確定了南郡主就是當年的人,還是確定了不是?”
夜無寒眸光一頓。
他忘記詢問這件事情了。
不過,是與不是又如何?
“玄決,吩咐藍金玉將當年我練功時候的東西,準備一份帶來北寒?!币篃o寒的目光又落在黑色玉玨上,目色深了又深。
他不是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對南璃月的不同。
這次回凰城便是為了壓制已經(jīng)升起的心思,畢竟南璃月是一個孩子的母親,另外一個男人的女人,他們之間隔著的東西太多,可再見到南璃月,看著那個女人避開他,裝作不認識,他心中涌起強烈的怒氣。
可即使如此生怒,在鳳眠殿看到人的那一刻,怒氣卻忽然就那么煙消云散了。
“南璃月,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若下次你在撞到我手中,那么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都只能冠上一個身份。”夜無寒猛地收了黑色玉玨,目色幽深。
玄決在旁邊聽得莫名。
他想問,可看主子的神情,卻不敢開口。
夜色還在繼續(xù)。
翌日。
南璃月來到太醫(yī)院檢查十五個太醫(yī)配置的藥,這一次幾人都乖乖的沒有任何特別的舉動,然而十五個人之中,十二個人中規(guī)中矩,還是那么三個人悄悄服用了解藥。
沒錯。
南璃月第一次,第二次,讓太醫(yī)院配置的都是毒藥。
這種毒看著很嚴重,實際上不影響身體,新陳代謝三天就消散,然而看不清楚的人,就會當成是劇毒服用解藥。
然而,不管是毒,還是解藥,既然服用過,那么自然就會留下痕跡。
這痕跡是她故意留下,他們別想抹掉。
“今天是這張藥方,繼續(xù)配置。”南璃月將藥方交給這十五個太醫(yī)便起身。
這邊,太醫(yī)院立刻有人調(diào)配好一副藥,帶著藥去了御書房。
“皇上,這是南郡主今天給的第三張方子,方子上的藥仍舊是第一第二張的藥,分量卻有所不同,請您過目?”下面的人恭恭敬敬說道。
北寒皇聞言,翻看藥粉看了看,沒有什么特別。
“朕知道了,下去?!?br/>
“皇上,南郡主求見?!?br/>
北寒皇的聲音與身邊伺候太監(jiān)以前以后的響起。
“宣?!?br/>
隨著一個宣字,南璃月從外面走進來,拱手一力他:“見過北寒皇?!?br/>
“璃月今日求見朕,有什么事情?”北寒皇似隨口問道。
南璃月淡淡道:“是這樣的,我想找兩個懂規(guī)矩一點的默默,幫忙照顧一下我的孩子,最近我忙于練功,下意識的忽略了孩子,我爹一個男人,下面都是些未曾有過孩子的小丫頭,總擔心她照顧不周,”
“璃月心中可有人選?”北寒皇心中一緊,想到昨日安慰稟告,南璃月見過北寒忌與北寒重。
南璃月淡淡應(yīng)道:“我倒是沒有什么心中人選,北寒皇您幫著挑選?!?br/>
“行,那就朕來挑選。”北寒皇應(yīng)道。
南璃月微微一笑,視線落在書桌上的那包藥粉:“北寒皇對我服用的藥粉感興趣?”
“下面的人不知道你要靠毒藥壓制體內(nèi)舊疾, 這不擔心你服用藥出了什么問題,就把藥送到朕這里,朕已經(jīng)告知他們了。”北寒鴻淡淡解釋道,言語間很是和邏輯。
南璃月點點頭:“我正也想說這些藥有毒, 擔心北寒皇無意碰到想問一問您要不要解藥?”
“朕未曾碰過,不需要解藥。”北寒皇微笑婉拒。
南璃月也不多說,福身離開。
“去將丹朱,還有玉桂送去南璃月的身邊?!北焙史愿馈?br/>
下面恭敬應(yīng)道:“是。”
回了鳳眠殿,南璃月去偏殿看了父親以及兒子,這一看,她眼底深處落下一抹冰冷的黑。
“爹,你們這兩日過的怎么樣?”
南璃月上前扶住她爹,手不著痕跡扣在她的脈搏上,脈象沉穩(wěn)健康。
“挺好,自從鳳眠殿的宮人險些被殺,下面的人都恭恭敬敬,沒有人在敢亂鬧?!蹦险恳膊槐犻_南璃月,對著和藹一笑,笑容里盡是對女兒的寵溺。
南璃月微微頷首,看向南沐星:“來,星兒,給娘親打一套你新學的拳?!?br/>
“嗯,娘親?!?br/>
南沐星沖著南璃月一笑,走到一旁開始打拳。
南璃月看著這套拳,親情頷首,面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然而心中卻在猜測,這二人是何時被人假冒取代,明明昨天晚上她前來看爹與兒子的時候,還都是本人。
“橙華,今日或者明日,皇上會送來兩個嬤嬤專門照顧星兒,你看著安排一下?!彪S口吩咐,好像半點也沒有察覺到哪里不對勁。
橙華了然應(yīng)道:“是,主子。”
這一日,南璃月繼續(xù)修煉,打算等夜晚,去探查一下她爹與兒子被帶到何處,卻不想剛回鳳眠殿,就看到有人一身富貴奢靡的走進來,眼神輕蔑打量南璃月。
“你就是南璃月,西淺國的南郡主?”
來人語氣不善,陰陽怪氣。
南璃月不認識這一位問道:“請問你是?”
“本宮乃是北寒大長公主,是皇上的胞姐?!闭f著來人環(huán)視了一圈鳳眠殿,眼中掠過一抹嫉恨:“聽說你有一個孩子,還是父不詳?就你也配住在這鳳眠殿肖想我弟弟?”
“大長公主只怕誤會了,我只是暫時居住在鳳眠殿,非是有什么別的意思,倘若大長公主有意見的話,我可以立刻搬出去?!蹦狭г驴蜌獾恼f道,對于這個陌生的公主,并不欲多搭理。
然而,不知道這句話那一句說錯了。
對方惱怒的坐起,發(fā)間流速搖晃碰撞發(fā)出點點碰撞,就見這人憤怒著一巴掌抽過來:“好個賤人,跟那個白禪一模一樣,明明住在鳳眠殿卻偏偏一副不在意的模樣,既然不在意,怎么早不滾,非得等本宮來了才說這話?”
聽到對方提起自己娘親的名字,南璃月目中冷芒流轉(zhuǎn),明明是怒極,卻冷笑出聲:“大長公主想知道?那我就告訴大長公主!”
話音落下,南璃月一腳提仔對方的腹部,將人踹出去,看著沖過來的幾個會武功的侍衛(wèi),咔擦咔擦,將人卸掉關(guān)節(jié)丟在一旁的地上,朝著沒有想到她會忽然動手,怒目猙獰的大長公主。
“賤人,你敢打本宮?”
“打你怎么了?”
南璃月反手一巴掌抽在大長公主的臉上:“白禪是我娘親的名字,我不管你說的那個名字是不是我娘,但膽敢在我面前一副詆毀的模樣,我打的就是你!”
說著,手下用力,一個過肩摔將人摔在地上。
一腳才在對方胸口,居高臨下道:“你不是問我為什么非得要等你來了才說要離開的話,那么我現(xiàn)在讓你親身體會一下,之前我為什么不走!來,現(xiàn)在你給我滾出鳳眠殿?!?br/>
大長公主摔的頭暈眼花,胸口的一腳又猶如千金重,她掙扎著拔下金簪去扎南璃月,卻被兩根銀針刺入手筆穴道,頓時手筆動不了了。
“滾啊,怎么不滾?”南璃月冷笑著看著對方。
大長公主掙扎不開,養(yǎng)尊處優(yōu)多年身體各處都疼,真想離開:“你踩著本宮,叫本宮怎么離開?還有本宮可是皇帝的嫡姐,你敢動本宮,就不怕皇上降罪?”
“真要降罪,你也不會那么氣憤的罵人了。而且,我只是用你自身的妾身經(jīng)歷告訴你,為什么我不早離開,非得你說的時候才離開了嗎?”南璃月腳下微微用力。
大長公主疼的皺眉,咬牙:“南璃月,你快放開本宮?!?br/>
“你在這樣的情況下給本宮滾一個,只要你滾出鳳眠殿,我立卡就放開你。”南璃月彎腰撿起大長公主手中的發(fā)簪,忽然笑了一聲:“來,與我說說白禪的事情,否則我就在你臉上劃一道?!?br/>
大長公主眼神立刻變了變。
“你是來找白禪的,可惜白禪六年前已經(jīng)死了?!焙ε卤粴莸拇箝L公主強撐著語氣惡劣說道。
“是嗎?我聽說六年前皇上強制征召北寒大夫,幾乎殺了北寒全部征召入宮的大夫,這般的一個人,你信他真的相信對方已經(jīng)死了?我看啊,定然是將對方藏在某一處,可笑你,滿心里都是你的弟弟,可你的弟弟心中卻沒有你半分地方,大長公主,你猜,北寒皇知道我如此對待你,會不會懲罰我?”
留下的一個傳訊的,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來。
北寒皇還真是不在意這個曾經(jīng)幫她睡了文武百官的大長公主。
“奴才見過南郡主,皇上請大長公主過去一趟?!眰髦嫉墓吹奖荒狭г虏旁谀_下的大長公主,面色變也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