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靈室內(nèi),戒銘跌跏趺坐,看著絲絲靈氣外溢的棕綠色妖丹,心情大好:這一趟不僅僅收獲了一枚風(fēng)屬性的妖丹,而且連自己的嫌疑也已經(jīng)被宗門釋然了,可謂雙喜臨門。()
但不一會兒戒銘又皺起了眉頭,心想:“有人要害我,為什么呢?我基本沒有和任何人有交集啊,難道是皓潔,不可能,他一小小煉氣期的和尚,不可能,和摩柯有關(guān)系?。。。”
想了大半天,戒銘忽然露出了一副驚恐的表情,站了起來,在房間里踱來踱去,嘴中念念有詞“不可能,沒理由?。 ?br/>
“唉。。。。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是最壞的情況了”,戒銘低嘆一聲,搖搖頭,緩緩的從口中吐出此句。
“吱。。?!钡囊宦?,霸靈室的門被戒銘輕輕的帶上了。
約莫一個時辰之后,戒銘從至珀屋子里出來,火急火燎的去了兩個地方:功法閣,易物堂。然后就一頭扎進(jìn)霸靈室,一年之后才出來,去總務(wù)處領(lǐng)了些任務(wù)出寺。
“前輩,麻煩了,弟子要出寺執(zhí)行任務(wù)”,戒銘恭敬的說道,并將自己金燦燦的令牌遞了上去。
“恩,萬事小心”,一個面善的筑基期和尚說道,剛說完,大陣的光幕就開了,戒銘點頭稱謝,大步的走了過去。
而現(xiàn)在,戒銘正腳踏金剛杵,在高空云中霧里穿行。
“至珀介紹的九煉夯實術(shù)和大明散氣法果然厲害,我明顯的感覺靈力比以前更綿長,如此一來我就可以晚五年再進(jìn)筑基了,加上我換來的一些靈藥,底子就更厚實一些,雖然不能完全彌補單靈根虛浮激進(jìn)的弊病,但也差不多了!”
戒銘從思緒中恢復(fù),在呼呼的風(fēng)中喃喃道:“形勢不容樂觀,如果真是我所猜想,那我就要更快變強一些了”。
“嗖”,戒銘又加快了速度向天邊飛去。
四年之后,在一座荒石峽谷內(nèi),有一個天庭飽滿,地頜微圓,刀眉丹鳳眼,可是卻長個如木頭雕刻鼻子,又一雙招風(fēng)耳的和尚微微一笑道:“呵呵,不知那東西還在不在!”
說罷就全身冒出電絲,消失了,不一會兒在幾丈外又出現(xiàn)了個淡影,后又消失,又出現(xiàn),就這樣快速移動向前著。
若是低階修仙者見到這,必會驚訝失聲:“瞬移”,但又會百思不解:怎么會只有短短的幾丈距離。
沒錯,這瞬移之人就是修煉雷佛變的和尚——戒銘。
這四年,戒銘除了每年回修真堂交一次任務(wù),其它時間都在外面玩命的執(zhí)行任務(wù),四年下來總共做了五十幾個宗門任務(wù),平均每年十幾個,不僅積累了身家,更重要的是積累了好多斗法的經(jīng)驗。
同輩中的僧人在背后偷偷的送他了個“拼命三郎”的稱號。還有人以為戒銘會沖擊筑基,可一直到了現(xiàn)在,按戒銘的積累都可以沖擊兩次筑基了,但他還是在煉氣期巔峰沒有絲毫寸進(jìn)。
這時,戒銘被逆靈**強行后天長出靈根的消息不脛而走,流言蜚語傳道:戒銘是不可能筑基的,一時間,戒銘在煉氣期成為了風(fēng)云人物,除了修煉,大家在一起就是聊戒銘。
當(dāng)然,戒銘毫不知情,一心撲在了與修煉有關(guān)的事情上。
“牛蟒兄,又見面了”,戒銘一臉市儈的賤賤笑容,左手拿著一張摩柯送的金燦燦封印爆靈符,右手拿著一瓶外露藥香的聚靈丹,對著一頭牛首蟒身的異獸說道:
“這樣,我用一瓶聚靈丹,換一株五行花,你看合算吧”。
那異獸“哞”的一聲,從鼻子里噴出一團熱氣,然后用有些血絲的牛眼憤怒的看著戒銘,似乎在控訴著什么。
這一弄,不禁讓戒銘苦,想起當(dāng)日趁著牛首蟒被巨隼襲擊受傷,強行交換了一株五行花。
現(xiàn)在又想只用一瓶來換,似乎是有點內(nèi)什么,便又從須彌袋中掏出四瓶丹藥,對著牛首蟒晃了晃,“五瓶,怎么樣,牛兄。。。。。。。”同時還貌似不經(jīng)意的甩了甩爆靈符。
一日之后,戒銘腳踏金剛杵,破空而行。
他捧著裝在藥匣中的五行花,耳語道:“沒想到,這五行花這么快就又長了一朵,好在當(dāng)日沒有全部取走,人世間和修真界本也應(yīng)該如此美好,可是總有人做事太絕,不肯給別人一條活路,哎。。?!?br/>
戒銘搖了搖頭,看著遠(yuǎn)空的紅霞,沉沉舒了一口氣,喊道:“必成佛道”。隨著這一聲音,金剛杵“嗖”的一下更快的向高景寺的方向飛去。
兩日后,戒銘已經(jīng)交結(jié)了任務(wù),得了應(yīng)得的物品,在霸靈室內(nèi)練著什么功法,一地的靈石的粉末。
“咔”,戒銘手中又一枚靈石裂開了,戒銘嘴角微微一揚,“第九塊了,總算到了一階圓滿了,后面的就要等到筑基了,這吞他轉(zhuǎn)己功法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正當(dāng)戒銘在感慨時,一團火球向戒銘飛來,戒銘伸手一抓,一張符箓顯出,有聲音傳來,似乎是慧覺的,片刻之后,符箓化為飛灰消失了,戒銘站了起來,走向門口。
一個時辰之后,他來到了大佛的肩部——元嬰期高僧的居所處。找到了一間不大的房屋,門是開著的,從中傳出慧覺的聲音“佛者,覺也,法者,正也,僧者,凈也”。
戒銘老實的在門口等著,忽然聽得一聲悠然:“小友,久等了,請進(jìn)來吧!”
“參見慧覺師伯”,戒銘一進(jìn)門就立刻行禮問候。
“恩,往昔所造皆惡業(yè)”,慧覺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皆因無始貪嗔癡”,戒銘見慧覺笑瞇瞇的看著他,立刻明白過來,回應(yīng)道下半句。
“不錯,但你可知是何意???!”慧覺點點頭又問道。
“多謝師伯,弟子近年確實有些急功近利了,明白修佛一道應(yīng)徐徐圖之,若滴水穿石,百載千年?!苯溷懻f道。
慧覺哈哈一笑,“看你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果然是了然無疑,可不知小友是如何想的,老衲誠心請教?!?br/>
“不敢,邪來煩惱至,正來煩惱去,邪正具不用,清凈至無余,放下,才懂得面對,所以晚輩是明了,該是我的就做萬全準(zhǔn)備,不是我的,就隨它去吧”戒銘恭恭敬敬的答道。
“好,好一個清凈至無余,小友看透了我這千年都還沒有看透的東西,前途不可限量,必成我道”,慧覺面露欣賞。
戒銘就要退下去的時候,慧覺開口道:“小友別忘了,上次你為宗門立功,我還沒有助你呢,這次若再立功,一定要來我這兒”。
戒銘看著還是一臉笑容的慧覺,不由自主的一哆嗦,覺得自己的內(nèi)心早被慧覺看透了百邊,仿佛什么都瞞不住那一雙充滿智慧的眼睛。于是點點頭,立刻轉(zhuǎn)身退出。
慧覺一聳肩,摸了摸臉,一臉詫異“我有這么可怕嗎?!”
時間就像揚起的塵沙,在風(fēng)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條消息風(fēng)一樣迅速傳開了。
高景寺的第一名戒銘,在宗門生死斗上憑借著雙靈根和精湛的斗法連斬兩場,不說史無前例,但也異常稀有了。
回寺后,戒銘馬上閉關(guān)沖擊筑基,只有至珀和摩柯去過戒銘筑基的地方,見了他一面,其他人一律只知其名,未見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