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又回到了孤島求生的那幾天,估計釘叔和我是一個想法——
那一刻,我們回想起了被言語交流不通所支配的恐懼
我們兩個大眼瞪小眼,對望了好久——還是沒能產(chǎn)生什么奇妙的火花,給我來個什么心有靈犀的buff。
怎么辦?好想選擇死亡啊
也不知道釘叔和我是不是抱著同樣的想法,破罐破摔般地扭頭就走,邁腿大步走——自顧自地去踩點了。
我看著釘叔的背影,只覺得現(xiàn)在場景就缺秋風(fēng)和落葉來配合演繹了我內(nèi)心的迷之凄涼了——
說好的新人求帶呢釘叔??被三毛那狗崽子吞了嗎???
沒爹疼、沒娘愛、沒奶奶撐腰、還沒東家新手指導(dǎo)教學(xué)——這日子還能過得再慘點嗎?
我長嘆了一口氣,只能硬著頭皮和釘叔保持著一定距離,跟著他走了幾圈,不忘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
情況總結(jié)大概就是——人煙稀少,背朝大森林,真的非常適合殺人放火。
嘖,有一個這么貼心的目標(biāo)人作為初始目標(biāo),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應(yīng)該要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給他鞠個躬道個謝什么的。
就這樣溜達(dá)了一圈,把周邊探查了一遍后,我也不曉得有沒有漏看什么重要的部分,就跟著釘叔的步伐離開了那個莊園,步行了也不知道多久,才找到了一家可以吃飯的小店,還不能認(rèn)獵人證——這地方到底是有多窮鄉(xiāng)僻壤啊。
于是,又久違地和一群不明真相的路人們一起圍觀了一場釘叔的奇特進食現(xiàn)場后,我腎疼地看著他裝作是聽不懂付賬兩個字的外國人,咬著牙,半是被迫地付了他那份的飯錢,才又跟著他回到了那間租給我的小屋,開始他的拔釘變臉之旅。
我對他的變臉現(xiàn)場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興趣,因為怎么看都很微妙,而且吧,事不過三——我盯著他變臉現(xiàn)場已經(jīng)兩次了,再盯第三次,感覺就有點不太禮貌。
于是我選擇扭頭去把自己的假發(fā)和帽子給摘了,去臥室換回了自己的衣服。換完后,我掃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衣柜,沉痛地嘆了一口氣,決定有空還是多買幾套衣服,現(xiàn)在天氣不冷不熱還好,要是到了冬季,那薄薄的襯衫就真抗不住風(fēng)霜了。
出房間后,就看到伊爾迷那雙死氣沉沉的死貓眼我頓時莫名覺得自己的腎又有點疼起來了。
“感覺怎么樣?”
“”我愣了一會,覺得他應(yīng)該不像是在問我身體之類的,應(yīng)該是問這次踩點的情況,于是我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感覺很適合殺人放火。”
伊爾迷似乎對我這簡單粗暴的回答很是滿意,點了點頭,露出了迷之孺子可教的神色。
“恩,因為是最簡單級別的任務(wù)?!甭犓@么說,我覺得這在常理之內(nèi),但又莫名覺得略感挫敗?!耙院笪也粫懔?,你自己要自己學(xué)會方法?!?br/>
我點了點頭,雖然心里正懵逼地想著他到底教了我什么,但是還是沒敢表露出來——我覺得恐怕這行得靠我用運氣揣摩了。
唉,沒奶奶疼的孩子就是慘啊。
我在心里默默感嘆了一句,又仔細(xì)聽了一下伊爾迷交代明天任務(wù)要注意的事項,然后就折回天空競技場的房間里去,把租給她的這個房子留給了伊爾迷休息——好歹是東家租給我的房子,就算再糾結(jié)天空競技場房間的“干凈”問題,也不差這一天開玩笑!我連揍敵客主家那種擠滿怨靈的屋子都住過了,還在意這個還沒見到鬼影的小房間嗎!
任務(wù)時間是第二天晚上,配合著深山老林的地域位置——雖然沒有這方面經(jīng)驗,但是我猜真心沒見過幾個這么配合暗殺的目標(biāo)人了。
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伊爾迷帶上了我的衣服,然后進廁所把衣服脫下,疊整齊放在袋子里后,按照計劃的化形成了巴掌大的狐貍,費勁地用嘴把袋子給拖出了廁所。
然后,我就感覺的了令我毛骨悚然的視線。
我僵硬地扭過腦袋——看到了一雙大長腿嘖,視野突然變這么變低真是無法習(xí)慣。我仰起腦袋,果然看到了伊爾迷莫名煥發(fā)神采的黑眸,和朝我伸來的罪惡之手
我覺得我自己現(xiàn)在尾巴毛都炸開了。
我發(fā)出了一聲低吼以示警告,但是突然想起了第一次化形的時候,這家伙似乎也是對我的警告有恃無恐,于是干脆順著他伸出的胳膊,一路蹦跶到了他的頭頂——這樣視野開闊,他有什么伸手的舉動簡直一目了然,隨時可以張嘴咬他或者伸爪撓他。
我好想給我自己的機智點個贊——我有些洋洋得意,得瑟地晃了晃三條尾巴示威,也懶得管底下的這個東家大少爺看不看得到了不過看不到更好,要不然看我得瑟的模樣,變回人形的時候指不定這家伙要怎么用釘子扎死我。
就在我窩在伊爾迷腦袋上,搖著尾巴發(fā)呆的時候,眼角的余光掃到了他拿出了釘子開始整容,我掃了一眼他面前的鏡子——他并沒有整成我熟悉的釘叔,而是一個面目普通的短發(fā)年輕人
既然你可以整得那么正常!當(dāng)初??!為什么要往釘叔那種獵奇方向的去整?。。???
算了,東家大少爺品味差這種事情,我好像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我無聊地打了個哈欠,想想之后的漫漫長路,總覺得我自己還能再補一覺。這么想著,我下意識地扒拉了兩下爪子下的頭發(fā),在猛然想起了這發(fā)質(zhì)倍棒的頭發(fā)的主人叫伊爾迷·揍敵客之后,我的爪子一僵
就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吧。
把東家頭發(fā),下意識,當(dāng)成茅草窩這種事一開口就會被釘成詛咒娃娃的!絕對!!
我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心虛地縮成一團,裝作打瞌困,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伊爾迷要是變成釘叔的話,我窩在他頭發(fā)上簡直就是表演雜技了好嗎!
我大概是有史以來第一次,這么感謝伊爾迷不是以釘叔的狀態(tài)出門的。
**伊爾迷心塞小記**
土御門雙葉有一個很有趣的能力。
我看著正拖著一個袋子的小狐貍,它看起來很費勁——也是,個頭太小了,力道應(yīng)該也會跟著唄限制。
不過樣子很可愛,比三毛小時候還可愛,就是殺傷力不夠強。
我回憶了一下第一次它張嘴咬我的畫面。恩,特地解開了念的保護,然而連皮都沒有咬破——一排小牙就和擺設(shè)差不多。
不過作為這次的偽裝,倒算是□□無縫,至于這個奇怪的能力我記得當(dāng)時好像有聽到她的奶奶也是狐貍
人和狐貍,是可以生子的嗎?
總覺得想不出那個畫面啊不過,三毛也是因為這個,所以特別喜歡她嗎?
我覺得很多疑惑得不到解答,比如——為什么會有人愿意和狐貍□□?這種混血又有什么樣特別的能力?所謂的符咒是不是也在這種特別能力其中?
雖然我很想直接問,不過我覺得她會直接裝傻,然后正大光明的避而不答。她在某些方面的警覺性不錯,這也是我能放心把她引入殺手職業(yè)中的原因之一。
——不過
我歪著腦袋盯著正努力邁著小短腿拖行衣物袋子的小狐貍。
——毛茸茸的真的很可愛啊。
回想了一下當(dāng)初揉它的小腦袋和耳朵時候的觸感,很柔軟,只不過反應(yīng)不太好,又是被吼,又是被撓,最后還直接被咬了雖然并沒有造成任何傷害,那就可以忽略不計了吧。
我盯著看起來蓬松柔軟的三條尾巴,忍不住伸出手
然后,我被警告了。
唔似乎我上次這么做的時候,也遭到了強烈的反抗?好像還被咬了?難道尾巴被摸是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嗎???
我仔細(xì)思考了一下,隨即意識到了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那只狐貍,好像就是土御門雙葉本人啊。
看起來不能摸尾巴了??赡苓B腦袋和耳朵估計也不行。
我伸出的手頓時僵住,摸也不是,收回來也不是,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就在我思考要怎么辦的時候,仰著腦袋對我齜牙咧嘴的小狐貍突然跳起來,順著我的手臂,輕巧地蹦到了我的腦袋上坐下來了。
這狐貍,真的是土御門雙葉?
我回想了一下和雙葉接觸時候的場景,雖然她表現(xiàn)的很自然,但還是能看得出對我保持著一定的警惕。除了最早見面的時候有些口不擇言,之后表現(xiàn)都很謹(jǐn)慎,別說坐在我腦袋上了,連開口說我壞話估計都沒膽子吧?
我掃了一眼鏡子,看著鏡子里坐在我腦袋上得意洋洋地晃著三條尾巴的小白狐貍,總覺得愈發(fā)和那個叫雙葉的少女對不上號
最后,這只狐貍就這樣安心得意地在我腦袋上安家了,甚至還瞇起眼睛打起了瞌睡,時不時晃悠一下的尾巴看起來真的挺可愛的
所以,我不禁在腦海里再度發(fā)出了疑問——
這狐貍真的是土御門雙葉???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