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沫在班上不怎么說話,對待同學(xué)以及一切與他無關(guān)的事都顯得極為冷淡,漸漸地,同學(xué)們也就疏遠(yuǎn)了來自外地的文沫,一到下課,同學(xué)們總是迫不及待的聚在一起聊天,玩鬧,只有文沫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座位上,他把自己封鎖在一個小空間里,這個空間只有他自己一個人。
當(dāng)時的沅芷恰好是才留級下來的學(xué)生。她在這個班級上了一個月的課程,班主任對她非常好,時不時地來找她聊聊天,和她開開玩笑。她都有點忘記自己是學(xué)校里最有名的留級生,每次和班里的那些女生玩的時候,她只有有一項比她們好,她們總會在她背后議論。“你們也不想想,她都留了兩級,如果連這不知道,那她肯定是蠢貨!”
沅芷每次聽到這種話,都會把自己的頭低的很低很低,她想要假裝聽不見,也很想自己否認(rèn)自己是個留級生??墒沁@個“留級生”代號一直持續(xù)了好多年,當(dāng)她取得良好成績時,他們永遠(yuǎn)都是記得那個四年級多待了兩年的留級生。
就連自己家族中的那些親戚,見到她,都會用這個詞語來狠狠的諷刺她。也因為這個留級生的身份,她每次都不敢去看父母的眼睛,不想去向晨宇的家。
沅芷覺得自己真的很痛,他們的言語都能輕而易舉的傷害她,都能影響她一天的心情。她也不想回家,也不想去陪向晨宇玩,她每天都覺得所有不幸的事都會向她涌來,弄的她措手不及。其實她也好想自己能夠每天開心的笑一笑,也好想和他們聊聊天,可是當(dāng)她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總感覺他們好像向全世界的宣布:“留級生,留級生……”
直到有一天放學(xué)活動,她一個人靜靜的待在教室里睡覺,突然有抽噎聲在這個寂靜的教室里傳到她的耳朵里。
沅芷在睡夢中突然感到驚奇,是誰?是誰在哭泣呢?為什么聽起來這么傷感?為何聽著聲音這么像文沫的?是不是他呢?沅芷慢慢的醒了過來,睡眼惺忪的朝聲音的來源處望去。
原來真的是他啊!他怎么了?他為什么要哭呢?
沅芷也不知道為什么,在這一刻,她的睡意全無,突然清醒了過來。她只是靜靜地趴在桌子上,繼續(xù)保持著原來的動作,全程沒有說一句話。
因為她知道,他現(xiàn)在不想讓人打擾他,要不然他就不會回教室,因為往常這個時間點,教室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的。
沅芷突然覺得,原來世界上也有人和她一樣,這么的狼狽不堪。她第一次突然在他的背后看到了她的影子,那么的弱小,那么的孤獨無助。
放學(xué)路上,沅芷背著書包,一邊走一邊低著頭想,文沫到底怎么了?他為什么哭的那么傷心。
她家離學(xué)校挺遠(yuǎn)的,每次回家走路差不多都需要四十五分鐘,其實她還挺喜歡這樣回家,她可以在路上有時間想想自己未來到底是什么樣的,可是她每次走路回家最害怕的是……
“陸沅芷,這周的保護費還沒交吧!你還不好好交上來?”
沅芷真的快要瘋了,他們怎么永遠(yuǎn)這樣,這樣的陰魂不散,每次都在半路向她要“保護費”
“趕緊交上來!要不然會有你的好果子的!”
“趕緊自己乖乖交上來,不要逼我們動手!”幾個學(xué)校混混攔住沅芷的道路,張口就要動手。
沅芷很冷漠地看了他們一眼,她真的忍受他們很久了,她不發(fā)火,真心把她一直當(dāng)做病貓對待??!“你可以動手試試!”沅芷這句話一出,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怪異,他們顯然已經(jīng)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