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花山院彩夏的異想天開的條件,伊色琥珀自然是拒絕。
她捏著拳頭,瞪著眼睛,惡狠狠地說道:“別開玩笑!”
花山院彩夏嘴角則微微翹起,對著她笑道:“我沒有開玩笑,你不會以為村君將來就你一個女人吧?”
“花山院彩夏同學(xué),知道m(xù)onogamy是什么意思嗎?”伊色琥珀收回拳頭。
雖然她問的是花山院彩夏,但看的卻是河歲村,小臉上皮笑肉不笑。
河歲村嬉皮笑臉接話:“給我們聰明的花山院彩夏同學(xué)一個提示,它的確立是文明時代開始的標志之一?!?br/>
聽到他怎么說,伊色琥珀瞪了他一眼。
河歲村無辜的聳肩回應(yīng)。
河歲村自然知道,伊色琥珀為什么瞪他。
因為他剛才說的這句話,是伊色琥珀昨天對他說的,被他借用出來。
花山院彩夏“喔~”了一聲,也扭頭看向河歲村,一副“差異驚奇”的樣子:
“可是在我家里,村君不是說了很多次要開后宮嗎?還說什么我們都是你的翅膀之類的……”
說著,花山院彩夏笑了起來,她臉上又擺出她個人標志般的戲謔神情,彎彎的眉毛下,眼睛里帶著盈盈笑意看著河歲村。
伊色琥珀也意外的配合花山院彩夏。
她手掌伸在自己面前,五指張開,然后一根一根的放下,最后五指握成大拳頭,核善的眨巴眼睛:“你想開后宮?”
“……”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一聽到這句話,河歲村情不自禁翻了個白眼,感到十分無語。
麻煩,又要想辦法認真的辯解!
這個氣氛氛圍下,他不那樣做,可就真要面對生活的殘酷了。
花山院彩夏這個有趣妹,也真是的,天生的惡趣味,是很惡劣的人。
河歲村面無表情的認真解釋:
“monogamy的意思是一夫一妻制,它的確立是文明時代開始的標志之一?!?br/>
“我們身為文明時代的文明人,就應(yīng)該以此為榮,認真遵守?!?br/>
解釋完,河歲村頓了頓,目光看向花山院彩夏,故作輕蔑的說道。
“花山院彩夏同學(xué)現(xiàn)在知道了吧?罰你抄100遍,明天放到老師辦公桌上?!?br/>
“這是你的真實想法嗎?”花山院彩夏緊追不舍問。
伊色琥珀也輕輕點頭認同。
河歲村撇了兩人一看,撇嘴道:“……我本來就是不戀愛主義者,原來的身份是FFF教團的人間行走,雖然不是傳教士,但也是苦修士。”
為了以防萬一,他又對她們說了一句:“花山院彩夏你可別想再來伊子那套,同樣的招式,對我不管用?!?br/>
“你怕啦~”花山院彩夏下意識的挑釁道。
她腦中,其實正在思考河歲村所說的FFF教團、人間行走傳教士、苦修士其中的意思。
FFF教團的人間行走,是河歲村在神秘世界里的真實身份嗎?
那傳教士和苦修士又有什么區(qū)別和不同?
FFF教團和不戀愛主義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難道戀愛了或破身了,就不能再是FFF教團的人嗎?
……
想不通,花山院彩也沒有多想,她準備直接問河歲村。
河歲村不理會花山院彩夏低級的激將法,目光幽幽地看著伊色琥珀,含情脈脈道:“當(dāng)然,對于伊子我完全是自愿退出FFF教團,愛你~”
伊色琥珀在心中很享受他的甜言蜜語,表面上卻哼了一下,故作嫌棄地扭過頭:“惡心~”
花山院彩夏旁若無人的問:“FFF教團是什么意思,是神秘界的組織嗎?”
“想知道?”河歲村面色嚴肅,“我已經(jīng)告訴了伊子,想知道你就問伊子,看她想不想告訴你?”
他搖搖頭:“反正我是不會再說的。”
說完,河歲村又偷偷對伊色琥珀,巴眨巴眨眼睛。
見河歲村這副模樣,熟悉他的伊色琥珀,哪還不知道,他這是要搞事,而且搞的還是,她討厭的花山院彩夏。
伊色琥珀強撐著面孔,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斜了花山院彩夏一眼,語氣強憋住笑意,平淡說:“想知道可以,你答應(yīng)我加入,我就告訴你?!?br/>
“好!”花山院彩夏點頭。
她的確不如伊色琥珀和河歲村之間親密,河歲村有些事告訴伊色琥珀不告訴她也很正常。
再說,伊色琥珀本來就會加入進來。
因為花山院彩夏沒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絕,剛才也是最多刁難一下伊色琥珀而已。
現(xiàn)在能換到一個條件,對花山院彩夏來說,已經(jīng)不錯了。
伊色琥珀再也憋不住了,笑出聲來,白嫩嫩的手臂重重的、不斷的拍打在河歲村肩膀上:“哈哈…自己上google搜索…哈哈哈?!?br/>
很痛的……河歲村抓住她的軟玉手腕,然后趁機站起來,“我準備做點吃的?!?br/>
神秘世界的教團能在網(wǎng)絡(luò)上查到?
花山院彩夏疑惑,心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快速的掏出手機,查找起來。
見google上,如此搞笑又如此荒謬的答案,花山院彩抬頭橫了河歲村一眼,咬牙切齒道:“混蛋!我覺得你們應(yīng)該被火燒死?!?br/>
河歲村心里得意笑著,繼續(xù)走向廚房。
讓你一直為難我。
搞人者,終將被他人所搞。
河歲村離開客廳,氣氛沉默了幾分鐘。
伊色琥珀率先憋不住,發(fā)起語言攻擊。
她輕蔑地嘲諷道:
“你也想加入FFF教團?”
“歐巴桑,你還是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自己吧?!被ㄉ皆翰氏脑捓飵Т?。
伊色琥珀冷著臉說:“我們要吃飯了。你可以滾了嗎!”
花山院彩夏呵呵一笑:“…你家啊?你們結(jié)婚了嗎?哦~我記得老師好像十幾年前就可以登記結(jié)婚了,唉~不像我和村,年齡不到,還不可以登記結(jié)婚……”
“什么十幾年前?什么你和村?我看你是精神錯亂!神志不清!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家在北海道有一所精神療養(yǎng)院,那里環(huán)境優(yōu)……”
“呵…謝了老師,不過還是留著老師自己住吧,要是老師住慣了,也可以來我家的高齡養(yǎng)老院,就在千葉。專門照顧老師這樣的歐巴桑,解決社會城市的養(yǎng)老問題……”
……
伊色琥珀眼里,全是殺氣凌然的怒氣。
花山院彩夏臉上則是輕蔑、不屑。
兩人爭鋒相對。
而早已脫離戰(zhàn)場,躲在廚房的河歲村。
臉上掛著沾沾自喜的笑容,偷偷注視著客廳,一邊吃著黃瓜,一邊心滿意得的——看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