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淵看著云九幽疑惑的眼神:“我將你身上的毒轉(zhuǎn)移到了我的身上,就你那點(diǎn)修為,若不是靠著銀針根本壓制不了毒性?!?br/>
若是用銀針封鎖血脈也不是不行,但是,時間卻不能太長。
若是時間太長,她的身體便會因為血脈不通出現(xiàn)異常。
那時候他因為自己身上的毒研究了很多換血術(shù),過毒素,雖然像嗜心毒那般盤踞在身體里的毒,很難拔除。但是這種毒,還是可以的。
所以,他便將那窮奇身上的毒過度到了自己身上。
“……”云九幽默默無言,因為他說的確是是事實(shí):“那你至少也該早點(diǎn)叫醒我??!”
他雖然壓制了毒素,但是毒素也只是在后背沒有完全擴(kuò)散。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日出,若是她沒有記錯,她昏倒的時候,不過是昨日晌午。
也就是說,他竟然獨(dú)自一人默默的忍受了這么久那窮奇毒素的侵襲。
若是他早點(diǎn)叫醒她,他的后背也不至于變成這個樣子。
云九幽伸出手,想要碰觸那些黑色膿包,卻又遲疑了。
君天淵看著她的眼神,聲音放得出乎意料的柔軟:“我沒事?!?br/>
話落,云九幽閉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手指一抬,一鼎黑色的鼎出現(xiàn)在君天淵面前。
那黑色的大鼎在云九幽手掌心中,看上去小巧玲瓏,看上去就好似一個玩具。云九幽看著上面繚繞的黑靈氣,揚(yáng)唇一笑。
君天淵看著那鼎微微皺眉:“不是師父給你的那只鼎,但是這也是一個好東西。”
只是這鼎配得上她。
云九幽臉上帶著笑:“我也覺得不錯?!?br/>
因為到了云家,什么東西都有了,所以便很少再煉制丹藥。
畢竟那些補(bǔ)血丹,補(bǔ)靈丹,固本培元丹什么的,在身上留多了也沒有好處。一把一把吃,越不見修為有任何精進(jìn)。
尤其是補(bǔ)血丹,吃多了竟然會上火。
果然,小說里面說著靠著丹藥就可以一日千里的修煉,根本就是騙人的。不過,也不能這般說,興許是她沒有學(xué)會煉制那些可以提高靈力的丹藥。
西嵐國的煉藥丹方有限,而莫問教她的也主要在醫(yī)毒這個方面,剩下的就是回陽救逆,補(bǔ)給的丹藥。
就現(xiàn)在看來,修煉還是要靠穩(wěn)扎穩(wěn)打才行,君天淵教的內(nèi)功心法就很不錯。
所以這黑鼎的日常用途便成為了給小白銀煉點(diǎn)零嘴。
今天,終于可以派上用場了。
“你想忍耐一下,等我煉制好解藥之后,你身上的黑色膿包便會消退。到時候,我再用些祛疤生肌的膏藥給你抹一抹,到時候又可以還你一個光潔美好,手感絕佳的后背了!”
這般漂亮的背,若是有傷疤就太可惜了。
看慕容卿,那時候因為背部的傷疤都自卑了,君天淵這可是為了她才留下的,她怎么能夠置之不理。
這話一出,君天淵不由自主的勾了一下唇角。
她是在夸贊他的身體?
看來,她對自己的身體也很滿意,很感興趣。
“好?!?br/>
煉丹的過程原本十分簡單而枯燥,但是君天淵看著云九幽認(rèn)真的姿態(tài),敏捷的動作,竟然覺得她變得越發(fā)好看了。就這般一直看著她,也絲毫不覺得疲倦。
煉制好丹藥,君天淵吃下,云九幽又給他做了包扎,之后便限制了他的出行:“這祛疤生肌膏的效果是真的好,就是不能吹風(fēng),若是吹風(fēng),變干,就會影響效果。所以,從今日起,你就不要出門了,待在屋內(nèi)。到明天下午的時候,才能夠自由活動。”
君天淵背對著云九幽,半天才道了一個字:“好?!?br/>
云九幽看著那被自己小心綁好的繃帶,心里有一絲絲的異樣感覺。
是什么?心疼,還是難過?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對了,君天淵,我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
今日早上,上次在花燈會買的螢石吊墜終于給她送來了。
這兩個是單獨(dú)定做的,花費(fèi)的時間果然更長。
君天淵聽見云九幽的話,微微楞了一下,繼而輕輕的轉(zhuǎn)頭,一雙霜雪般的眸子微微帶著光:“禮物?”
云九幽點(diǎn)頭:“對?!?br/>
說完,隨手一動,一個精致的木頭盒子便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精致的木頭盒子,雖然不是什么貴重的木材,做工確是極其精細(xì)。
君天淵的眼睛一直看著盒子。
云九幽早上拿到的時候便趕著要走,也沒有看。
現(xiàn)在剛好可以看看。
盒子被打開了。
露出兩個精致無比的螢石吊墜。兩個雕琢的十分精致的大頭娃娃,一個男娃娃,一個女娃娃。
男娃娃不茍言笑,一雙眼睛不小,眉宇間盡顯寒霜之氣,卻像是在瞪人。
女娃娃笑意張揚(yáng),嘴角幾乎快要裂到耳朵根去了,一雙眼睛被朱砂點(diǎn)成了紅色,看上去就好像得了什么大便宜,正喜滋滋傻笑的小狐貍。
云九幽看著這一對娃娃心中十分歡喜:“沒想到,那先生手工還真是不錯?!?br/>
這負(fù)手而立,一副不可一世的態(tài)度,恍然間讓她想起第一次見到君天淵的情況。
一邊說著,一邊將兩個娃娃拿了出來,演起了話劇。
先動那個女娃娃,讓她呈現(xiàn)出從天而降的姿態(tài),用自己的聲音道:“兄臺,救命?。 ?br/>
在動那個男娃娃,擺出一副趾高氣昂的態(tài)度:“滿身血污,姿態(tài)甚丑,不救?!?br/>
“這位兄臺,相逢即是緣,我看兄臺如此靈力充沛,一定不會介意帶上我一起逃命的。你放心若是你能夠帶我逃走,他日必當(dāng)重謝?!?br/>
“逃,螻蟻!”
“……”
這是他們最初相遇之時的對話。
云九幽一邊演,一邊笑,終于忍不出配上了旁白。
“君天淵,你那時候不知道。我當(dāng)時并不知道莫問會出現(xiàn),也不知道后面會發(fā)生多的事情。那時候我單純的想著,如何能能夠逃命。還在想,為什么你一個明明生的那般好看的人,性子卻這般惡劣。若是我那次能夠大難不死,再次相遇之后我一定要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你!”
說完,再次鬼使神差的伸出了自己纖細(xì)的手,輕輕的捏了一下君天淵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