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彈幕里兩家粉絲的各自吹噓,還有其他零零散散吹噓介紹自家偶像的彈幕,小餓感覺時機(jī)差不多了。
活動了一下自己的五指,開始陰陽怪氣發(fā)彈幕。
{不說站在C位的我家哥哥,我家哥哥右邊可是還有南牙驚悚大佬呢,血煞的粉絲是怎么好意思只說自家正主的。}
就差把‘不要臉’三個字打在彈幕上了。
但都是老陰陽驚悚了,誰不懂這話里話外的意思。
不等血煞粉絲發(fā)怒,一聽泰塔粉絲都說自家哥哥了,那南牙粉絲肯定上啊,加上本來彈幕中間就一直穿插著別的粉絲介紹自家正主,彈幕更亂了。
{就是就是,一百三十九層那么多大佬,還有我家姐姐呢,說的好像除了血煞沒有別的驚悚大佬了一樣。}
{對啊,真的好討厭血煞粉絲,喜歡血煞沒有錯,但不能喜歡血煞就看不到一個團(tuán)隊別的驚悚的付出吧,我家哥哥雖然武力值不高,但他一直很努力的保障大家的后勤,很暖一個驚悚。}
{還有我家姐姐,她長得好看,她做什么都對。}
……
大家都在夸自家的哥哥姐姐,可夸著夸著就有粉絲忍不住開始說別家哥哥姐姐的黑料了。
畢竟一個團(tuán)隊也有各種摩擦,哪怕偶像稱兄道弟,粉絲還能繼續(xù)干架當(dāng)對家。
偶像說:我們沒什么矛盾。
粉絲說:我們哥哥姐姐為了面子,吃虧了都不說,心疼。
偶像:What?
粉絲:我不要你以為,我要我以為,我說你委屈了你就委屈了!
小白小餓一看就是用心研究過粉圈的人,把粉絲和偶像的心理拿捏的死死的。
一看有粉絲夸不過,生氣的開始甩對家黑料了,小白帶著全團(tuán)隊準(zhǔn)備,抓住時機(jī),隨時切換扮演某個一百三十九層驚悚大佬的小粉絲。
別的對家都是甩黑料,他們甩對方弱點(diǎn)。
雖然也有驚悚觀眾感覺不對勁兒,可弱點(diǎn)也算黑料吧,算吧?
看見自家正主被爆料了黑料和弱點(diǎn),這還能忍?
做驚悚的,要啥素質(zhì),你捅我,我就要捅回去。
你不揭短我家哥哥姐姐嗎?
那好,我也揭短你家哥哥姐姐。
來啊,互相傷害啊!
這個人類直播間我家粉絲少,我吵不過你,但誰還沒有幾個驚悚拉,那我就回到偶像直播間去拉驚悚,過來和你們懟。
誰怕誰?
一時間,小老太太的驚悚大廈直播間里,彈幕烏煙瘴氣,好大一場驚悚網(wǎng)絡(luò)彈幕大戰(zhàn)。
驚悚大廈那邊根本沒辦法禁言,因為在驚悚世界,只要不是侮辱驚悚國運(yùn)意識這個不可說的存在,完全言論自由。
小老太太看的津津有味,把對面所有一百三十九層驚悚的優(yōu)缺點(diǎn),弱點(diǎn),暗暗記下來。
此時此刻,小老太太感覺,她可能比對面的驚悚自己都了解自己。
這大概就是古人說的,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最大的危險來自于未知。
*
這邊的小老太太看彈幕看的津津有味,根本不著急繼續(xù)攻擊,完全沒有了剛剛一路推進(jìn)的沖勁兒。
對面不少驚悚都覺的是小老太太害怕了。
可接下來他們就不這么想了。
也許,可能,大概,人家就是單純的想歇歇……
因為她竟然在吃瓜,還有肉脯!
小老太太能不吃嘛。
看著彈幕,讀著驚悚世界的愛恨情仇,人文歷史,這可比古早言情小說狗血多了。
比如,泰塔聽說自己的驚悚女朋友喜歡上了南牙,還約了南牙去驚悚大酒店餐廳,氣的泰塔火急火燎沖了過去。
實際上,是泰塔女朋友覺得泰塔和南牙走的太近,不開心,吃醋,想通過自己,離間泰塔和南牙的關(guān)系,讓他們關(guān)系不要那么好。
結(jié)果女朋友被留下了,南牙被泰塔扛走了……
臨走,南牙還一臉得意的看了一眼泰塔女朋友。
至于說這件事兒的驚悚,正是見證了這件事的工作人員,據(jù)說那天,美強(qiáng)慘小姐姐驚悚干了十個十八寸蛋糕。
小老太太讀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南牙和泰塔。
又繼續(xù)盯著直播間彈幕。
瓜太好,解決完下面事情的大槐都忍不住湊了上來,之后是狼人王,馬里黑奧,更多樹妖狼人……
所有敵方驚悚和人類,都盯著那個人類的直播間,就算對面腦瓜子再遲鈍,也感覺出來不對勁兒。
一個個高傲的一百三十九層大佬,這才打開自己的直播間,看彈幕。
這一看,啥情況,自己直播間怎么這么點(diǎn)兒驚悚觀眾,我粉絲呢?
通過僅剩的一些粉絲,彈幕里你一句我一句,可算弄清楚了來龍去脈。
抬頭看了一眼們對面的小老太太和她的驚悚,可算知道人家是在吃他們的瓜。
相對于南牙和泰塔的窘迫,血煞渾身血霧彌漫,這說明血煞生氣了。
“蠢貨!”
泰塔和南牙的事兒被扒出來,原本真窘迫,血煞這一句話,兩驚悚還以為血煞在罵他們,臉色都不太好看。
泰塔咬牙切齒。
“血煞!”
驚悚大廈的驚悚長相各種各樣,泰塔是個類似水藍(lán)星黑種人的驚悚,并且身高有兩米二,渾身肌肉結(jié)實,是個大塊頭。
南牙是個金發(fā)碧眼,纖細(xì)柔弱藍(lán)眼睛的白種人驚悚。
小老太太實力在那里,血煞的血霧在小老太太這里根本遮不住他的模樣。
血煞身高一米八,赤裸上身,肌肉緊實,滿身紋身,下身穿著個古代男人的細(xì)麻褲子,手里拎著一把刀。
小老太太一眼就認(rèn)出了血煞的身份。
這貨應(yīng)該是類似龍國古代時候的劊子手,那刀也應(yīng)該是他的武器。
血煞貌似對自己的血霧有著迷之自信,隨意小老太太打量,布滿血絲的眸子看向說話的泰塔。
“我說的不對嗎?他們這些蠢貨,把我們的戰(zhàn)績,我的優(yōu)點(diǎn),我們的弱點(diǎn),全都暴露給了對面的人類,不蠢嗎?”
泰塔:“……”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以為你罵的人是我和南牙。
當(dāng)然這話只能想想,不能說。
南牙聽完血煞的話,偷偷松了手,藍(lán)色眸子對上血煞的。
“血煞,他們到底是我們的粉絲,這么說他們會傷心的,泰塔也是為了你好?!?br/>
對面的小老太太:“……”
這是哪里來的男綠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