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漸落,空中火燒云萬里無邊,這是一個美麗的傍晚,大地萬物都染上了一層金邊。
荒廢已久的練武臺上,許圣手持藍靈劍反復(fù)揮舞,重劍劈砍,連續(xù)發(fā)出呼嘯聲,地上落葉枯枝紛紛吹散。
“心凝劍意,劍氣出體!”
今日對他的打擊不小,那四人視他如螻蟻,且點指可殺。
他佩戴藍靈劍,但對劍法的修行并不高深,甚至說平庸之極,倘若他能劍氣出體,那就無懼修道士或者魔法師,這等遠程可攻的修士了。
他憑借著多年的用劍經(jīng)驗,反復(fù)琢磨,時而形如流水,時而章法緩慢,因為沒有一個正規(guī)的劍法,所以他手里的劍顯得有些混亂。
“你之前學(xué)過劍嗎?”這時,臺下傳來老人的聲音。
許圣停下,擦去額頭的汗水道“沒有,小的時候父親只教過我拔劍、出劍、格擋等簡單的動作?!?br/>
“嗯!”老人撫摸著長須,瞇著眼,滿意點頭道“不錯,居然能從平時的格斗中摸索出一段簡易的套路,確實難得!”
“多謝夸獎!”許圣擦去汗水,跳下習(xí)武臺。
“幾天前你打敗了一位修道士,現(xiàn)在在外面有不少修道士要和你討一個說法!”老人面色和藹。
許圣將劍收好道“只是輸了一場比試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竟然這樣看不開!不是說修道士看淡一切嘛!”
老人笑了笑著說道“畢竟人非圣賢,人生在世更多的是爭一個名利、權(quán)威。不服、嫉妒,都是混亂的根源?!?br/>
“每個人都退后一步就好了,何必非要你死我亡!”許圣不解。
“呵呵……”老人連連笑嘆“如果每個人都有你這番領(lǐng)悟就好了!”
“難道不是嗎?”許圣問。
“日后,你就會明白了!”
天色暗淡,許圣走出學(xué)府,立即就有人走了過來,這是一位年輕的修道士,他面色不善,道“你就是許壞?”
“怎么?”許圣問。
“我鹿亦師兄邀你挑戰(zhàn)!你敢來不敢?”他說道。
許圣盯著對方,他修為不強,只是一個傳話的,并不愿意搭理,繞過離開。
街道繁華,陳正不知跑到哪里玩去了。許圣走進一家酒樓,點了一些小菜,坐靠窗邊位置,看窗外行人來往。
他坐下不久,突然有一人二話沒說就在他對面坐下。
這人長發(fā)扎起,五官精致,肌膚嫩白如水,一身黑紗衣,男子的裝扮,卻有著比女子還美的容貌。
“你就是許壞?”未等許圣開口,對方倒是先問起話來。
“你是男人女人?”許圣露出疑惑的眼神,這人長得像是女人,但穿著打扮確實男子模樣。
“呵呵!小鬼!”這人撲哧一笑,手中拿著一把折扇,在許圣腦門上敲了一記。
許圣捂著腦袋,那人笑的花枝亂顫,一定是位女人,而且是一位絕世女子。
“你也是來挑戰(zhàn)我的?”許圣問道。
“呵呵……怎么,你現(xiàn)在成為公敵了么?”女子笑著說。
“不是,只是一些人總想要我難堪!”許圣如實回答。
“哦!那你可要小心了哦!”女子笑說,自顧拿起筷子,夾起桌上的菜往嘴里送,又說道“沒有酒么?”
“我不喝酒!”許圣回答。
“你要知道,在紫煙學(xué)府的人都不是平凡人,且大多數(shù)都是貴族子弟,都是有身份和背景的人!如果你招惹了這些人最好是小心一些!”女子笑著說。
“嗯!我知道!不過你來找我是為什么?”許圣又問。
“呵~~我自然是來幫你的,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我叫仙靈兒,是地字一府的學(xué)子,我們是同門哦!”女子笑呵呵,非常友善道。
“地字一府?”許圣仔細打量。
“別誤會!我是來這里修煉的,不會為了什么名次而傷害我們同門情誼!”仙靈兒說著倒了一杯清茶,她說的很清楚,與許圣互幫互助,并不會因為她是地字一府的而和天字四府的敵對。
“為什么要幫我?”許圣道。
“你很特別,而且我一界女流之輩身后并沒什么依靠,與你也好有一個關(guān)照!”仙靈兒道。
燭光下,她越看越美,大眼雪亮,睫毛細長,雖穿的男子服飾但是蓋不去她的容貌。
許圣望著她道“你就不怕結(jié)識我而引火上身嗎?”
“呵呵…”仙靈兒咯咯笑道“我要是怕還會來這里嗎?許兄弟,不如你我聯(lián)盟如何?”
許圣不語,仙靈兒又道“不如你先做考慮,考慮好了再答不遲,小女子就先行告退了!”
仙靈兒離開,窗外人來人往,許圣付了飯錢,一個縱躍跳上屋頂。
仙王天城的建筑樣貌不一,有通天塔高聳入云,有西方古堡也有東方大殿,有的是上個元年的古建,有的又是現(xiàn)世的風(fēng)格。
從屋頂俯視,街道燈火通明,紫煙學(xué)府方向紫氣彌漫,而許圣卻將目光落在對面酒樓頂上的一位白衣女子身上。
她名為齊若燕,齊國貴族皇女,一身皇室風(fēng)范,氣質(zhì)高貴,受萬人敬仰。
許圣之前見過她,二人還曾交過手。
“你也是來挑戰(zhàn)我?”許圣問道。
“許兄,我是來相助于你!”齊若燕氣質(zhì)高貴,她一身皇族服飾彰顯高貴,月色下,肌膚雪白,眸中帶著權(quán)貴。
“怎么又來一個?”許圣有些無語,有的人揚言挑戰(zhàn),而有的人卻要出手相助。
“方才的那位女扮男裝之人嗎?”齊若燕問。
“不錯,她也要與我聯(lián)盟來著!”許圣如實回答,他自然知道齊若燕早就在對面屋頂望著,而仙靈兒也有所察覺故此先行離開。
“這個人很危險!”齊若燕言語直接。
“危險?”許圣不知她話說何意。
“在考核的時候我曾與她見過一面,而且交過手。那時我與軒兒正得手一枚令牌,她與一位男子同行,預(yù)奪取令牌,她的手法很怪,刻意隱藏,不愿顯露神通。”
“就憑借這一點便判定這人危險?”
“當然不是,只是后來我發(fā)現(xiàn)她與那位男子殺人奪牌,一座洞口殺了十三人!后來我查了她的背景,她隱藏的很好,什么都查不到?!饼R若燕道。
許圣不語,齊若燕道“你我聯(lián)手,以我齊國皇室之威,沒什么人敢找你麻煩?!?br/>
齊若燕的話很明了,并不是以她個人名義與許圣聯(lián)盟,而是代表齊國皇室,涉及到了大勢力。
許圣搖了搖頭道“我不過閑散武夫,自由慣了,一個人靜靜的挺好!”
“許兄誤會了!我們連手同盟,若有難事互幫互助,并非誰管制著誰!”齊若燕解釋。
“我查過你的背景,只是一個偏遠山村的普通少年。但我又從有些人口中得知,戰(zhàn)神傳承的許家在不久前放逐了一位弟子,名為許圣。傳聞許家的一些弟子正在暗中搜捕,真的是危機四伏!”齊若燕自顧自的說道。
“關(guān)我什么事!”許圣雙目看向別處。
“我想說的是。許兄弟,不管你身處何等境地,我齊國貴族都將是你的后盾!”齊若燕繼續(xù)伸出招攬枝。
最終,許圣離開。他行于屋檐之上,步伐飛快,前方一人靜立,擋住了去路。
“又來一個?”許圣皺眉,這還沒完沒了了。
這次是個男子,他手中一把短弓已經(jīng)拉弦,嗖的一聲羽箭射出。
許圣微微側(cè)頭,羽箭擦身而過。
“可敢去城外一戰(zhàn)?”這人冷冷開口,弓弦上又搭了一把羽箭。
“你是誰?我們之間有過結(jié)嗎?”許圣暗暗握拳,但他忍住怒氣。
“沒有!”對方的回答,“有人想要買你的命!”
“誰?”許圣問。
“無可奉告!”
嗖~~~
又一箭射來,這一次直對許圣眉心,毫不留情。
“你找死!”許圣大怒,他已一忍再忍了,竟有人幾次三番的挑事。
他徒手抓住了箭,腳下用力,騰跳而起,朝著前方撲殺。
這人立即避退,一個縱躍,身子輕盈的跳到另一邊屋頂,同時拉弓又是一支箭射出。
許圣未帶藍靈劍,他手中抓著那一支箭晃臂以箭格擋。
月色下,兩人一前一后,在屋頂上展開了激烈的追逐戰(zhàn)。
兩人身法輕盈,忽高忽低,在屋頂上飄忽不定,且朝城外而去。
東城城墻厚實,高有六七米,男子登臨墻頭,朝著遠處一棵大樹開射一箭,這支箭尾連帶一根長繩,男子抓住繩子,蕩向遠處。
而后方許圣快速追上,毫不顧忌的跳出城墻,他的彈跳力相當驚人,身子宛如靈猴一般跳出很遠直擊男子,手中的箭羽刺向男子后背,且一腳踏在了他的腰部,直接將其半空攔截踏落在地。
噗~~~~
男子的肩膀被箭刺穿,腰部險些被踩斷,直直墜落,在地上摔出一道坑。
“說!是誰?”許圣踩著他的腦袋,這人的腰部已經(jīng)折斷,肩膀被羽箭刺穿,恐怕下半輩子都難以下地了。
“誰出錢買你的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幾時幾刻會死!”
(喜歡看的就收藏!!謝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