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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哥性生活小說 要不要有周

    要不要有周天導(dǎo)引法在身,馬背上的于小暖非被顛個七葷八素不可。

    強忍著暈馬的惡心,于小暖默默觀察著身周的一切。出了城,這些人的馬蹄片刻不停,看方向,這似乎是去往……龍游寺?

    也許是因為娘親的緣故,原主長了那么大,從來都沒有去過龍游寺一回。

    早知會有這么一遭,于小暖不禁抿了抿嘴,將頭上的簪子悄悄取下。

    那是東平道的海珠制成,雖不大,卻顆顆飽滿。

    姚景中到了東平道,給羅語桃報平安的時候,托人送了幾支簪子回來。羅語桃收到東西,轉(zhuǎn)手就挑了支最大最好看的,親自插到了于小暖的頭上。

    手上暗暗使力,一顆珍珠啪地從簪頭脫落下來。

    指尖輕輕彈動,那珍珠斜著飛出,在地上打了兩個滾,輕輕落在了路邊的草叢邊上。

    等那一支簪子上的十幾顆珍珠差不多消耗了一半的時候,馬隊終于慢了下來。

    山頂那古拙的龍游寺,紅墻青瓦正在松枝間若隱若現(xiàn)。

    “下馬,這邊!”吳和臻熟門熟路地將淑妃抱下了馬背,領(lǐng)著她的纖手,快步向山腳的另一個方向繞了過去。

    于小暖微微垂下眼眸,只是坐在馬背上不動彈。

    林英鴻捏著自己的斷腕,臉色白得慘烈,從牙縫里擠出冷硬的一句來:“老實點,一會給你個痛快。”

    裝成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于小暖踉踉蹌蹌地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別碰我!”厭惡與恐懼交織成色厲內(nèi)荏,于小暖猛地拂了拂身旁想要扯住她的侍衛(wèi)的手臂。

    指尖從侍衛(wèi)的臂彎處揮過,侍衛(wèi)的手臂倏然一麻,不聽使喚地垂了下來。

    有些驚懼地看了看于小暖,可她那滿臉的純良中滿是畏懼,侍衛(wèi)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

    當真是被主子的情況給嚇到了,自己居然會懷疑這個小娘子也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剛剛定然是不小心碰到了臂彎處的麻筋,湊巧而已。

    “跟上!”臉上的苦笑一縱即逝,侍衛(wèi)想了想,還是沒有伸手去推于小暖,只是口頭上訓(xùn)斥了一句。

    于小暖煞白著一張小臉,點點頭,跟在了林英鴻身后不遠的地方,深一腳淺一腳地向著林子里走去。

    所有人都沒有發(fā)覺,有一顆小小的珍珠,再次無聲地滾落了下去。

    看著林英鴻走遠,留下的三四名侍衛(wèi)忽然單膝跪地,拳頭在胸口捶了一下,咬著唇低下了頭。

    片刻的沉默之后,幾人站起身來對視了一眼,這才毅然躍上了馬背,將那一大群馬匹趕著,繼續(xù)向遠方奔馳而去。

    “老爺,小暖小姐她……”于五福跌跌撞撞地跑到書房里,也顧不得什么敲門的禮儀,就連臉上的皺紋里都堆滿了焦慮。

    裝模作樣看書的于弘方等于小暖回家等了好久,話聽了半截,就立馬把書往桌上一丟,喜孜孜地站起身來打斷了于五福的話:“小暖回來了?快走快走,準備開飯!”

    “還愣著干嘛,跟上?。俊睅撞阶叱隽藭?,于弘方這才發(fā)覺于五福沒有跟過來,頓時不悅地回過頭。

    可于五福那通紅的眼睛,頓時讓于弘方的心里一顫:“五福?”

    “老爺!”于五福撲通一聲軟在地上,整個人都沒了力氣,“方才……”

    “方才什么?”于弘方的指尖忍不住微微開始顫抖。

    于五福干澀地咽了口唾沫:“大殿下派人來了,說是三殿下作亂,逃出城的路上把小暖小姐也給綁了去……”

    “什么?!”像是有千斤的大錘砸在頭上,于弘方的腦袋嗡地一聲,整個人不由得向后退了幾步,好不容易扶著墻壁才站穩(wěn)了身子。

    三殿下作亂?

    逃出了京城?

    還綁走了小暖?

    到底是自己在做噩夢,還是京城里終于翻了天?!

    嘴皮子抖了半天,于弘方終于醒過神來。

    哆哆嗦嗦地站直了身子,于弘方往自己的院子邁開了步子:“換朝服,走,進宮……”

    于五福的膝蓋軟了兩軟,還是成功從地上站了起來,追著于弘方小跑而去。

    他們沒注意到在不遠處的墻角,一張秀氣的小臉也已經(jīng)繃得煞白。

    “于小暖……不會就這么死了吧?”

    像是想到了什么凄涼的場景,于小柔的臉上完全沒有了血色,手腳漸漸變得冰涼,比院子里刮過的寒風(fēng)還要更涼上三分。

    咬了咬牙,于小柔的眼睛里忽然閃過一道光亮。

    也許,他能救于小暖?

    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于小柔不顧女孩子的矜持,撒腿就往大門外跑去。

    “囡囡?”廊下路過的宋寄琴聽見啪噠噠的腳步聲,詫異地抬起頭,卻只看見于小柔像是一陣風(fēng)似的跑開了。

    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宋寄琴卻根本拿她沒有辦法,只能在后面跳著腳喊上兩句:“這死丫頭,大過年的,怎么學(xué)得跟于小暖似的瘋瘋癲癲!”

    于小柔在前面跑,小丫環(huán)在后面追。

    二人跑了一陣子,這才喘著粗氣在一個胡同口站定。

    “是哪個院子來的?”之前她偷偷摸摸地跟蹤過于小暖兩回,倒是大概還記得那小院的位置。

    也幸虧所在的里坊離于家不算太遠,主仆二人的一路狂奔并沒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丫環(huán)捂著胸口喘著氣,猶豫著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扇大門:“好像是那家吧?”

    “走!”于小柔咬了咬嘴唇,干脆地抬腿就走。

    手落到門環(huán)附近正要敲響,二人忽然聽得身后吱呀一聲。

    隨即是帶著笑意的人聲:“大哥,咱們今年也能貼春聯(lián)了吧?”

    于小柔猛地一回頭,眼睛里登時泛起一陣水霧。

    眼前那兩個清峻的身影,正是冷懷知拎著漿糊桶在前,冷懷逸捏著春聯(lián)在后。

    話一說完,冷懷知忽然愣了愣。

    對面的那個女子,不正是小暖姐姐的異母妹妹么?

    “冷懷逸!”于小柔的嗓子里像是涂了層漿糊似的,黏糊糊的幾乎快要發(fā)不出聲音來。

    看著急沖過來的于小柔,冷懷逸不動聲色地往旁邊讓了一步,周天導(dǎo)引法運轉(zhuǎn)間,衣袖后的手隔著一段距離,虛虛地攙住了她。

    “姑娘此來所為何事?”看著她那滿眼的焦急,冷懷逸只覺得心頭忽然一悸,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了似的。

    于小柔的嘴唇翕動了兩下,終于說出了聲:“于小暖被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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