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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我操 文南會意一雙巧手立刻行動起來

    文南會意,一雙巧手立刻行動起來,為望月挽了一個簡單的小髻,用銀簪固定,留出兩撮鬢發(fā),余下的頭發(fā)則被她分成兩份,乖順地從腦后垂下。

    接著文南將銀簪輕輕拔下,底下頭發(fā)的一邊分成兩份,再匯入上面方才被銀簪固定的頭發(fā),編成麻花辮,另一邊也是如此。

    末尾處,文南又用墨色的絲繩將其束起,再在繩間穿了兩朵鑲了寶石的小銀花,打上結固定。

    “姑娘,奴婢瞧著院里的玉簪花開得正好,不如采上幾朵為姑娘戴在鬢間以作裝點?”

    “那便麻煩了?!?br/>
    “姑娘不必客氣,這都是奴婢該做的?!蔽哪蠌澊揭恍?,快步走出屋外,在院中挑了幾朵開得正盛的玉簪,折去碎葉,拿回屋里,將幾朵花簇擁在一起,戴在望月的發(fā)間。

    “瑤池仙子宴流霞,醉里遺簪幻作花。相傳此花乃天上仙子遺落之玉簪,落入凡間,化作玉簪花,姑娘本就天人之姿,裝點此花,更是如仙子下凡了?!?br/>
    望月對著銅鏡偏了偏頭,花如月色潔白,稱得青絲更如濃墨。

    “可惜玉簪只在夏秋之際盛開,若是以白玉雕刻此花,制成簪子,這樣即使是在寒冬臘月,也能在發(fā)間釵上玉簪花了。”

    “那可是要用最純最白的玉,最好再如冰般玲瓏剔透,奴婢記下了。”

    寧曜用過早膳,走出別苑大門,望月早就梳理好在馬車上等候,承平負責驅車,文南在馬車旁候著。其余的下人和行李輜重都有其他的車載著跟在他們后面。

    掀開車簾,他就看見小丫頭在馬車里捧著本書,坐得隨意。

    馬車里頭空間很大,正中還擺了一張小幾,周圍圍著軟墊,茶幾上放著一套青玉茶具,和一個銅制的、正升著裊娜煙氣的香爐。

    寧曜在望月對面坐下,取來茶盞倒了兩杯茶,一杯推到望月跟前。

    抬首剛好看見望月發(fā)間的玉簪花,花瓣潔白,花蕊生嫩,正如此時的少女一般,膚白勝雪,長眉連娟,微睇綿藐。

    他進來這么大動靜,望月都沒看他一眼,寧曜壞心一起,伸手把望月手里的書一把抽了出來。

    “看什么呢這么入神?”

    “誒,”,望月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連忙道,“你把我剛看的那頁留著,回頭找不到了?!?br/>
    寧曜瞥了她一眼,用手指壓著她剛剛翻到的那一頁,合上書本瞧了眼封面。

    “《山海經(jīng)》?這不是凡人所作的畫本子嗎?”

    寧曜又展開到望月剛剛看的地方,左側一頁并無文字,而是畫著一只張牙舞爪、尾部分叉的大蛇。

    右側的紙上用小楷密密麻麻寫了一片,其中最大的兩字便是用朱砂入墨所寫的兩個大字:

    鉤蛇。

    寧曜動作一僵,飛快看了一眼望月的表情。

    然后他把書原樣還給望月,一邊說:“少看這些個雜書,你若閑著無事不如多提升些修為,不然何時才能到升仙的水平。”

    望月沒理他。

    外頭響亮的一聲鞭響,馬車也開始微微顛簸起來。

    望月起初沒在意寧曜推給她的那杯茶,往后翻了幾頁書,覺得有些口渴,才發(fā)現(xiàn)寧曜已給她倒好了茶。

    “奇了。”她瞧著那杯子,馬車難免有些顛簸,杯子里的茶水也隨著馬車晃悠,寧曜只倒了半滿,所以不至于潑灑出來,只是這杯子牢牢固定在小幾上,任那馬車如何上下左右,這茶杯依舊巋然不動。

    “這杯子是固定在桌上的嗎,那要怎么拿起來喝?”

    寧曜剛把一杯茶飲完,杯子還拿在手里,錯愕地看著她。

    望月疑惑更甚:“不是固定在桌上的啊……”

    “你自己瞧。”寧曜把杯子掉了個個兒,把杯底給她看。

    望月定睛一瞧,這杯子底部鑲了一層鐵板,磨得锃亮,她把杯子從寧曜手里拿過來,杯底朝下靠近茶幾面。

    “咚”一聲,那杯子緊緊吸在茶幾上。

    “這桌面是磁石做的?”

    “只有中間是,上面和底下都是木頭?!?br/>
    望月摸了摸,果真是。

    “還挺有趣。”

    她還沒見過這樣的東西。

    “不過這么大塊的完整磁石,一定不便宜吧?”

    寧曜道:“磁石不是什么稀罕物,但如此大且完整的磁石,應當不便宜?!?br/>
    “應當?”

    “這東西是別人送的,我哪里知道價值多少……”

    到底是不當家算賬的公子哥,好東西流水一樣用,值多少銀子倒是一問三不知。

    相比之下,望月一個銅板都恨不得掰開來用,兜里有些碎銀子就夠她在小攤上吃好多碗辣餛飩了,尤其是再撒上些蔥花辣子,再用滾水一激,那香味直往鼻子里鉆。

    想著餛飩,她都餓了。

    文南大約是和她心意相通,剛好這時候從外頭拿進來一盒糕點,說是昨天晚上幾個婢子連夜做的,給主子們路上墊墊肚子。

    雖然是甜口,也比什么都沒有,光咽口水強。

    文南打開食盒,跟變戲法一樣拿出來七八道點心,都只有男人拇指大小,卻都一樣精致,也好一口吃下,免得咬下去會掉下碎屑,弄臟衣服。

    “這道牛乳菱粉糕姑娘一定喜歡,奴婢也知道姑娘不喜歡太甜,特地少放了些糖,想來入口是剛好的。”

    望月捻起一塊,整個放入口中,牛乳的香氣瞬間氤氳至滿口滿鼻,咬上一口,這口感果真如菱角仁一般綿密,又不粘牙,甜度適中不噎人,久吃也不會膩。

    “還有這道桂花糕,是新摘的桂花所制,這道芙蓉酥也不錯,姑娘可都一并嘗嘗,若是喜歡,奴婢再為姑娘做?!?br/>
    望月還在回味牛乳的味道,又捻起一塊桂花糕,放在鼻下聞了聞,再吃進嘴里。

    桂花香不如牛乳那般馥郁,但其自帶一股桂花甜香,入口即化,咽下后嘴中盡是清香。

    八種糕點望月嘗了個遍,也有七分飽了,她又多吃了幾塊牛乳糕,才有些撐。

    寧曜好笑地看她一個人清完一盤牛乳糕,自己取了塊海棠酥咬下去。

    有些甜了。

    望月吃了一肚子甜點,即使少放了不少糖,最后也難免有些膩味,灌下去三大杯茶水,已然是撐得腰都挺不直。

    吃飽喝足加上馬車顛簸,她也起了一絲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