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宸從房子里追到庭院,郁可可已經(jīng)不知所蹤。
“怎么個情況?她急吼吼的去干嘛了?”夏子宸問銀伯。
“子宸少爺,是這樣的,郁小姐的母親來找她了?!便y伯不緊不慢地回答。
“找她做什么?”
“這是她的隱私,我不太適合跟您說,只是郁小姐說了,她出去一趟很快回來。”銀伯說。
夏子宸的電話又響了,他接通:“喂,什么?找到那個死丫頭了?把地址發(fā)來給我,我去收拾她!”
銀伯站在一邊,笑瞇瞇的看著夏子宸。
“我有事出去一趟,凌湛回來跟他說,我晚些忙完就回。”夏子宸說完走向停車場,開車離開。
銀伯松口氣,本來還擔(dān)心夏子宸關(guān)心郁可可,追上去詢問。這下正好了,夏子宸有事情忙,沒時間管這些。
當(dāng)天下午三點鐘,凌湛回到家,習(xí)慣性的找郁可可。喊了幾嗓子沒人應(yīng)聲,他又喊夏子宸,夏子宸也不在。
“少爺,您回來了?!便y伯急匆匆的過來。
“小多肉去哪了?喊她下來?!绷枵康馈?br/>
“少爺,郁小姐她出門了?!?br/>
“去哪了?不是讓你盯著她,別讓她出門嗎?”
銀伯小心翼翼道:“今天早上,郁小姐的母親來找她,說是她父親著急要見她一面。好像情況很嚴(yán)重,我告訴了郁小姐。她說出去一趟,畢竟是關(guān)系到人家父母的事,我也不能攔著啊,所以……”
“打電話給她。”
“是。”銀伯掏出手機(jī),撥出了郁可可的電話,幾秒鐘后沮喪道,“少爺,郁小姐關(guān)機(jī)了。”
“夏子宸去哪了?”
“子宸少爺說家里有事,先走了,晚上回來?!?br/>
“打電話問他去哪了?!?br/>
銀伯又打電話,結(jié)果一樣,夏子宸也關(guān)機(jī)了。
凌湛的臉色比以前又沉重了幾分。
“奇怪,一個人不接電話還正常,為什么兩個人都不接?都關(guān)機(jī)了?!便y伯很“納悶”地說。
凌湛冷冷瞪他一眼:“我知道了,不用你提醒。”
“少爺我沒有其他意思,您別多想?!?br/>
“我怎么看你是故意讓我多想的?”凌湛冷聲道。
“您不要著急,郁小姐答應(yīng)了今天傍晚回來,她肯定會說話算數(shù)的。”銀伯忙安慰。
凌湛做事雷厲風(fēng)行,他很快做了決定:“去醫(yī)院!”
銀伯嚇得臉色蒼白。
因為宋靜嫻說的是帶著郁可可去一趟外地給郁大海治療,這意味著他們不在醫(yī)院,現(xiàn)在去肯定撲空,去了見不到人,凌湛就知道他在撒謊了。
“少爺,這個……”
“你也要跟我一起去嗎?”凌湛問。
“是的,我跟您一起去?!便y伯賠笑,事到如今沒辦法隱瞞了,銀伯只能跟著去,到時候見機(jī)行事。
大不了,把事情推給郁可可和宋靜嫻,說郁大海要轉(zhuǎn)院,這樣下去就順理成章了。
二十分鐘后,凌湛和銀伯、阿布等人來到了郁大海所在的病房。
銀伯不知道郁大海住在哪個房間,起初還很淡定。但是等他們來到了郁大海的病房門口,發(fā)現(xiàn)他正躺在里面,瞬間心慌慌。小護(hù)士剛給他測量了體溫,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郁大海一個人。他盼星星盼月亮的等著宋靜嫻來陪著她說說話,送點東西給他吃。聽到門口有騷動,滿懷期待的他看到來人是凌湛而不是宋靜嫻,意外之余
忙坐直了身體。
“凌少,你來了。你看,我讓你幫著我支付醫(yī)藥費也就算了,還讓你親自來看我……”郁大海笑道。
“別自戀,我是來找可可的,她去哪了?”凌湛不留情面的問道。
“可可不是跟你在一起嗎?我剛才還納悶,她怎么沒來,是不是沒有原諒她媽媽……”
“沒來?”凌湛聲音陡然提高。
郁大海點點頭:“是啊,沒來。自從婚禮那天來了一趟她就沒來了。凌少,你幫我勸說一下可可好嗎?我和她媽媽……”
“宋靜嫻在哪?”凌湛面無表情的打斷他。
感覺情況不對,郁大海跟著鄭重起來:“她也沒見,是不是她們遇到危險了?”
“問你什么你回答就行了,不要反過來提問題好嗎?”阿布看郁大海這模樣很是不爽,不等別人問什么,他問題比你還多!
“是。我不知道她在哪。昨晚傍晚給我吃了飯,她說回家有事,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庇舸蠛:苁軅?br/>
老是生病就沒人重視了,上次他住院,宋靜嫻好歹還會陪在身邊照顧一下,這次她的態(tài)度明顯冷淡。
“你老婆不見了,你也不在意?”阿布笑道。
“不是,她這個人喜歡打麻將,到麻將桌上坐下,三天三夜不會起來的。你們找她有事嗎?要不要我打個電話?”
“打?!绷枵棵嫔渚?。
既然銀伯說宋靜嫻到西苑門口找郁可可,這說明她沒去打麻將。
說要來醫(yī)院卻沒來,他很擔(dān)心郁可可。
“太過分了,一定是怕我打電話給她影響到她打麻將,關(guān)機(jī)了。”郁大海郁悶不已,人家一天三頓飯,他今天一頓都沒吃到。就算打了營養(yǎng)液不會太餓,宋靜嫻也不能這么忽略他啊!
等他回過神,其他人已經(jīng)出了門。
“銀伯,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凌湛冷冷問銀伯。
“我不知道,少爺,當(dāng)時宋靜嫻找我,哭哭啼啼的就是這么說的!其他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便y伯有私心,抵死不肯說出宋靜嫻帶著郁可可出遠(yuǎn)門的事。
阿布思索了下,開口道:“少爺,會不會是郁愛愛出了什么麻煩,宋靜嫻把郁小姐帶走去幫忙?”
“查。”凌湛吩咐。
宋靜嫻很疼郁愛愛,除了郁愛愛那點破事,還有什么值得宋靜嫻這樣?
“少爺,您下一步打算怎么做?”銀伯心里忐忑,小聲詢問道。
凌湛對他意見越來越多,一問三不知算了,還要問這問那:“我怎么做需要告訴你?”
“不,我只是關(guān)心一下?!薄坝屑碌拇_得告訴你,如果她少一根汗毛,你準(zhǔn)備好給葉翩然收尸。”凌湛壓低了聲音,“最后一次機(jī)會,你確定沒對我隱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