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晚心中微動,也伸出了自己的手,當搭上他的掌心后就被他反握住。
也就是因為這個細節(jié),使得她私心里希望這條回去的路能再長一點。
可惜,無路多長的路終究還是有終點的,等即將要到房門口時,顧暮白側(cè)目,“想要松手嗎?”
林知晚,“…也不能不松吧?!?br/>
他見她不自在的表情,笑了,旋即幾步把她抵在了墻上,“我問的是‘想不想’,你在答非所問。”兩人的距離太近,感知到他溫熱的呼吸后,林知晚心跳陡然快了幾分。
顧暮白看出她眼底的緊張,不徐不疾的笑道,“為什么不說話,嗯?”
林知晚聽到這聲曖昧的質(zhì)問,就差沒求饒了。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突然打開。勞拉打著哈欠出來,看到走廊上的這幕曖昧情景,瞬間呆住。
勞拉:(⊙o⊙)?
聽到開門聲,林知晚渾身都打了個激靈,被她目睹到這一幕后,臉都要燒起來了。顧暮白就顯得比她淡定的多,一個眼神過去,勞拉默默的抖了一下。
旋即身體僵硬的回去,擰住了門把手,“對不起,打擾了!”
你們繼續(xù)!
她什么都沒看到!
聽到關(guān)門聲響起后,林知晚反應(yīng)了過來,紅著臉推拒,“被別人看到了。”他見了,這才慢悠悠的松開她。
林知晚沒忍住多看了他兩眼,“我進去了,你早點休息,晚安?!?br/>
繼續(xù)和他逗留在這里,勞拉還不知道會自己腦補些出什么稀奇古怪的畫面…而且,她肯定也只能乖乖任他逗。
顧暮白見她神色匆忙的樣子,彎了彎唇,有種食髓知味,猶感不足的感覺。林知晚進屋后,發(fā)現(xiàn)勞拉在自己的床上躺尸,見到她回來以后,整個人噌的一下從床上坐起,滿臉的震撼,“OMG!知晚,我剛才好像看到你和老大了,你說我是不是在做
夢?工作壓力太大出幻覺了?”
林知晚:……
她的臉色有些一言難盡,“可能吧?!?br/>
此話一出,勞拉就跑到她的面前搖晃她的肩膀,“可是這種理由連我都不行!媽呀,你還真的追到我們老大了?這么神奇的嗎?他這是在壁咚嗎?!”
林知晚被晃的頭暈目眩,看來剛才的情景給勞拉已經(jīng)造成了極大的震撼。
“…不對,我在實驗室也沒看到你怎么撩人家啊。難道說是我們老大看上了你~”搖到一般,勞拉若有所思,緊接著神色恍然,“他不會是在追你吧?”
林知晚被她的腦回路折磨的有些窒息,“他沒有追我…”“都壁咚了,這么晚還送你回來,不是在追你是什么?你當我傻?”勞拉顯然不信,煞有其事道,“我要是能被老大壁咚一次,肯定高興死!”旁邊的林知晚聽了,笑了笑,“
暮…Klein現(xiàn)在好像只是喜歡戲弄我。”
勞拉聞言,看了她一眼,“你向他告白了嗎?”
“沒有明說,但是他肯定知道?!?br/>
勞拉攤手,“那不就成了,男人要是對你沒興趣怎么可能逗你嘛,而且還是我們老大這種從來不喜歡說廢話的人?!?br/>
林知晚不與她爭辯,心想,如果真的如她所說,那她可開心了。
思及于此,林知晚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認真道,“借你吉言!”
“肯定的,到時候事成了拜托在老大身邊幫我多美言幾句啊,好知晚?!眲诶f著,暗暗搓手,一臉激動。
見她這幅激動的樣子,林知晚無奈。
此時,外面又打了個響雷,雷霆萬鈞,轟動異常。勞拉看了眼窗外一閃即逝的閃電,意興闌珊,“趕緊休息吧,這幾天都是暴風雨,海上遇到暴風雨最可怕了?!?br/>
林知晚點點頭,上了床后,她翻身倏然道,“勞拉,你們這幾天是不是有什么行動?”
聽了她的話,勞拉愣了愣,旋即小心翼翼道,“老大向你透露的?”
林知晚,“…猜的。”
“我才不信呢,肯定是老大和你說了些什么?!?br/>
“他說讓我盡量和你待在一起?!甭牭竭@里,勞拉沉默了一會兒,看向林知晚的神情有些復雜,“那就是他透露出來的。既然老大這么說,我也不會瞞你什么。知晚,接下來幾天你就放心吧,過不了多久,
你就不用再見到這群海盜了?!?br/>
此話一出,林知晚眼底起了波瀾,“你是說…”
勞拉向她比了個噤聲的姿勢,“你這么聰明,肯定能猜到?!彼_實能猜到,但是如果事實真的是她所猜想的那樣,也未免太驚心動魄。她有太多的擔心想要說出口,勞拉卻慢悠悠道,“本來這個船上的人,我們也沒打算善待多少。
但是知晚,你很厲害。竟然能引起我們老大的惻隱之心?!?br/>
“這樣你就不會被拖累進去,我們老大肯定也舍不得?!?br/>
勞拉的語氣太過輕松,仿佛對他們來講,未來要發(fā)生的事已是板上釘釘,是他們早已預測到的結(jié)果。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多言,相信就好。
暴雨下了一天一夜,卻絲毫沒有停歇的趨勢。
林知晚在第二天醒來后,看著外面昏暗的天氣,心情微沉。再按照這個趨勢下下去,說是遇到海嘯她都相信。兩人出門后,沒走多久,便聽到了身后傳來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和關(guān)門聲,聽的人心緒不寧。勞拉神情微變,對著林知晚使了個眼神。林知晚點了點頭,站到了她的身側(cè)
。下一刻,從兩人后面突然沖出了幾個人高馬大的壯漢,其中一個揮著棍棒猛的朝著林知晚撲來,勞拉見了,直接高抬腿對著他的下顎狠狠踹了過去,對方痛哼了一聲,滿
嘴溢血。周圍幾人見了,罵了幾句“FUCK”后,開始陸續(xù)瘋狂的涌了過來。勞拉干架很猛,面對這幾個彪形大漢一點不虛,其中一個對著她們亮出了明晃晃的刀子,卻被她直接扳手
搶過,直接對著那人的手掌刺了下去。手段可謂是當?shù)纳虾堇保扇艘娗閯莶幻?,這一隊人馬似乎是專程來堵她們的,勞拉一手拉著林知晚,道,“快跑!”林知晚點點頭,咬了咬牙,直接將勞拉之前插在某男手掌中的匕首拔了出來,
當做防身備用。
那男人被雙重打擊,感覺自己的手都快廢了,勞拉見狀,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溫柔的女孩子這時候不應(yīng)該怕見血嗎?”
你這樣淡定的拔刀,有點顛覆她的認知誒。她還準備一路扮演美女救美女的英雄角色?!芭掠杏脝??我還不想死?!绷种碚f著,環(huán)顧了下四周,簡單的判斷了下形勢,“這里都是他們的人,我們只能走最右的道沖出
去。”
勞拉點點頭,皺眉,“這些人一個個膽子翻天了,在船上好不容易維持的和平居然這么輕易的就被打破。到底是誰干的?”她正說著,此時走廊拐角處突然躥出個高大人影,直接一根繩子猝不及防的勒住了林知晚的脖子。勞拉見了,瞳孔皺縮,與此同時,后面的人群又追了上來,又是一頓糾
纏。
林知晚雙手攥住她脖頸間的冰冷繩索,臉色蒼白,聲音斷斷續(xù)續(xù),“苔絲敢殺我,不怕得到報復嗎?”背后的人見狀,似是意外她輕而易舉的拆穿了幕后主使,冷笑了一聲,“報復?來自誰的報復?我們苔絲小姐是船上的權(quán)威。她說什么,我們就做什么。這是規(guī)矩!你要怨
,就去怨恨上帝好了。”“是他不公平,給你準備了這樣凄慘的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