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周,項塵除了上午上課以外,每日都把自己鎖在頂樓的天臺上,對父母和小妹擔心的詢問,他都借口武道有領悟搪塞過去。
“頭要頂,頸要挺,身要直,胯要坐!”
“不對不對,你怎么拳腳里還有你那靈鶴拳的影子!”
“拋棄掉,以往的一切要全部拋棄!八極拳不需要靈動,一往無前,一往無前!”
“動作干脆,發(fā)力剛猛,挨、幫、擠、靠無處不到!。”
在蒼典的教學下,項塵的八極拳在飛速得入門,沒了村正這個無底洞,項塵感覺到自己渾身的氣血在八極拳的刺激下瘋長著?,F(xiàn)在再去進行準武者的測試,他有絕對的自信一拳打爆測力機。
“滴滴,滴滴,滴滴。”
項塵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了看來電顯示,聯(lián)系人是張博。
“博哥?他怎么想起來找我了。”項塵有些不敢接,他知道自己那天的執(zhí)拗真的氣到自己這位好大哥了。
搖了搖牙,躲避也不是辦法,項塵一咬牙按下接聽鍵。
“博哥…”項塵硬著頭皮打了聲招呼。
電話那頭久久沒有應答,只有一聲聲呼吸聲證明著并不是電話的信號不好。
“博哥,我…”項塵感覺這氣氛太壓抑了,主動開口道。
還沒等他說完,張博也張口了。
“小塵,我和魁子沒有兄弟,我們真把你看作自己的小兄弟。我知道我攔不住你,攔不住就不攔!大老爺們,不嘰嘰歪歪!我給你個地址,永旭飯店,502包間。你今天晚上七點過去?!?br/>
不等項塵回答,張博繼續(xù)道:“到時候會有一支臨時組建的低級獵獸小隊聚餐,我把你推薦過去了,你直接過去就行。有我張博的面子在,至少沒人敢在荒野黑你。否則,你這么愣頭青般闖出去,實在跟找死無異!”
“唉,要不是實在實力差距太大,我都想把你拉進我的小隊。”
不過這個建議顯然是不現(xiàn)實的,張博在西南區(qū)屬于比較有名氣的武者,六星的實力,項塵要是真跟他一起進荒野,那就像成年人和剛出生的孩童一起冒險一般。
“博哥…”項塵真的感動了,深吸口氣,壓下翻滾著的感情,“博哥,其實我已經(jīng)突…”
“行了,不廢話了,在城外呢。記得必須去,敢偷偷出城你小子死定了?!?br/>
“……”
項塵從頭到尾沒完整說過一句話,就被張博掛斷了電話。其實他本來的打算是高考完再正式成為一名自由武者。
不過既然張博給介紹了小隊,項塵自然不愿意辜負對方的期望。
“小子,你想好了嗎?”蒼典的聲音突然在項塵心中響起。
項塵嚇了一跳,這種心里有人說話的感覺極其奇妙。
“你能在我心中交流?”項塵好奇地再心里想著。
“廢話,我是靈魂,自然可以?!惫黄淙?,蒼典立刻應答道。
“其實以你現(xiàn)在準武者的實力,去參加高考應該也是能進入南大武道系的。就算考不進南大,南二的武道系也比沒有強?!?br/>
“不急,高考還有兩周,等回來也來得及。我現(xiàn)在想先去檢驗一下自己,至于大學,別說南二了,就是南大,呵呵,說實話如果不能特招進入,我還真興趣不大。”項塵肆意地笑了一下,眼神中似有一絲極淡的紅光微微閃爍了一下。
那股睥睨、那番傲意、那種自信,不知道有多久沒在項塵的臉上出現(xiàn)了。
……
夜晚,南京西南區(qū),永旭飯店。
項塵停好摩托,走進飯店,找到502包廂,敲了敲門。
“進?!?br/>
推門而進,包廂極大,應該是這家飯店最大的包廂,此時巨大的餐桌上零散圍坐著7個人。
其中一個很有風度的中年男子站了起來,笑著向項塵道:“這位就是張博隊長推薦的項塵小兄弟吧,在下曹遠,哈哈,歡迎?!?br/>
“你好,曹隊長?!薄白伞!?br/>
項塵入位,這才有時間打量在坐的的眾人。曹遠邊上坐著的是一個跟他有著八分像的青年,應該是曹遠的兒子一類的。青年表情十分傲氣,項塵進來后他并未正眼瞧過項塵一眼。
另外有三個坐在一起的男子,相貌平凡,二十七八的年齡。但讓人驚訝的是他們三人竟是三胞胎!三胞胎對面坐著一個有著一雙丹鳳眼的男子,眼神很犀利。
除此之外,項塵身邊還坐著一個青年,跟項塵同齡。臉上掛著和項塵如出一轍的懶散笑容,身材平平,甚至有些單薄,一米七幾的個頭,一雙眼睛仿佛沒睡醒一樣。嘴巴很大,即便是懶散地笑著嘴角也被拉扯得極大。
“項塵小兄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兒子曹勇,準武者,現(xiàn)在是3中高三的學生,雖未拿到南京大學的特招,但也已經(jīng)拿到南京第二大學的特招了。這次的組隊,一是為了討些材料,大家養(yǎng)家糊口,對我而言,也是能給我兒提供一些歷練的機會?!辈苓h明顯有些驕傲地道,畢竟18歲左右的年紀就進入準武者的足以稱得上一聲天才的贊揚。
好嘛,項塵懂了,武二代唄,老爹帶著練級打怪去了。
“這三位是李家兄弟,準武者,但經(jīng)驗老道,都是近戰(zhàn)的好手,我們有過數(shù)次的合作了?!?br/>
李家三兄弟沖項塵抱了抱拳,道:“叫我們李大、李二、李三就行?!?br/>
曹遠繼續(xù)介紹道:“這位的代號是重狙,一星武者,是閃電傭兵團的狙擊手,這次我是花了重金請來的,為我們保駕護航。”
重狙也點了點頭,并未多說什么。
“至于那位小兄弟,也是機緣巧合下認識的年輕俊杰?!?br/>
“嘿嘿,在下楊不死,名字自己起的,你有點特別,我鼻子很靈的,有時間切磋一下?”懶散青年抽了抽鼻子,沖項塵笑了笑。
“求之不得?!表棄m感覺,相比較曹勇那般把一切都寫在臉上的小白相比,眼前這個叫楊不死的懶散青年要更加深不可測的多。
“至于我,是二星武者,哈哈,比不得你們年輕人,沒潛力了,不過也下過十幾次荒野了,經(jīng)驗方面還是沒問題的。”曹遠哈哈笑著,謙虛道。
項塵卻知道,如果以為他這般年齡才達到二星而小瞧他是會吃大虧的。這般常年與異獸拼殺的武者,吊打同級沒出過城的年輕武者是一點沒問題的。
“項塵小兄弟是張博大哥推薦的,我想也是沒問題的,那沒什么問題大家吃過飯回去各自準備一下,我們兩天后周五早上出發(fā)?!辈苓h見沒什么問題,準備叫服務員上菜。
“等下老爹。”一旁一直沒出聲的曹勇這時緩緩站了起來。
“喂,你,項塵是吧?我不管你是找誰的關系擠進我們小隊的,我可是知道的,你連準武者都不是。拖后腿的東西,出了城難道還指著我來救你嗎?”
曹勇的臉上表情愈發(fā)地傲氣起來,指了指門外,道:“趁現(xiàn)在,沒丟人到家前,自己滾出去,總比出去了丟了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