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
武戰(zhàn)國不愧為修煉的老人,各系功法講的頭頭是道,幾乎是一本百科書,大大的彌補了武毅對修煉的認(rèn)知。
修陰陽二氣,奪天地造化。修行的人那個不是逆天而行,早在華夏的武毅便心馳神往,如今機會擺在面前又怎會讓它溜走?
“功法種類不同,自然各有利弊。焰系功法大多以火為主,其中不乏也有雷系的火焰,比如那雷焱,狂暴無比卻也是攻擊的最佳手段……”
講得越多,武毅對老爺子的懷疑便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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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要修行,要從哪方面著手?”
自老爺子開口,武毅就被帶入一個奇妙的世界中。現(xiàn)在問題來了,這么多的方向,總得選一個吧?
“我不知道!”
一個窮小子猛地進了最奢侈的靈寶閣要挑選,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挑出最珍貴的東西呢?
光那些介紹也要消化好幾天吧!
何況要求非常明確——不旦要求是最好的,而且是自己最喜歡、最適合自己的。
談何容易?
并不像吃飯睡覺逛街買東西,不喜歡少吃點,后悔了扔掉下次再買,沒睡好下回補上?
絕無可能。
修行就是一錘子買賣,當(dāng)初的決定非常重要,絕不允許半路出家改修其它,如若不然武毅又怎傻等至今?
“你先去吧!”
武毅懷揣滿肚的疑問離開
修行之人最忌走彎路,稍有不慎便有走火入魔之危,搞不好就是爆體而亡神魂俱滅。每個人都是小心翼翼,武毅當(dāng)然也不能例外。
必須要慎重!
接下來幾日,武毅的心思部放在對各系功法的研究,武家的書房雖然沒有啥珍貴的休閑功法,手札還真不少,正好給武毅研讀。
水系功法
金系功法
雷系功法
各系功法幾乎被武毅翻遍了,還是沒有找到自己心儀的。..cop>《上古秘法》
一卷黑色的竹簡被武毅翻出,上手便頓感沉重。
鐵簡?
簡直聞所未聞,星云大陸尚有慣例,旦凡有重要的內(nèi)容大多都刻在竹簡上面,以便長期貯存。來往書信大多是獸皮,保存時間并不是很長。
武毅卻在自家的書房中發(fā)現(xiàn)了鐵簡,里面的記載可見一斑。
記述文字并不是常用字,而是密符。得虧有魂歸天涯的武毅打的底子,要不然這些密符還真麻煩。
上古秘法,當(dāng)屬各個氏族的秘法最為強大。龍鳳兩族善水火,虛空遨游,麒麟善力-移山填海。
開篇介紹自然是上古三大族,無疑是給了武毅巨大的震撼!
并不是上古三大族的強大讓他震驚,而是這卷鐵簡的記載真正的存在過!
華夏亦有這種傳說,相傳皇帝天生異相,背脊長出一根龍骨升天而去,女媧蛇神人面
如果說當(dāng)初的武毅對這些傳說持觀望態(tài)度,那么現(xiàn)在他就敢肯定這些傳說的真實性。
倘若歷史當(dāng)真由勝利者書寫,那么野史怪文便是唯一佐證歷史的證據(jù)。
如果說這些上古大族曾經(jīng)叱咤風(fēng)云,那么它們又是如何消失的?星云大陸廣袤無比,為何就沒有它們的容身之處?
接下來的記載更是顛覆了武毅在華夏的認(rèn)知,麒麟族并非上古巨擘,而是太古大族。這意味著什么?
麒麟的出現(xiàn)竟比龍鳳都要早上一個時代!
華夏帶回來的那點記憶算是徹底不夠用了。華夏只記載了上古三大族群的大戰(zhàn)——龍漢初劫。從此龍鳳麒麟便淡出了視線,龍鳳尚有零星的傳說傳世,麒麟則是徹底消失。
按此鐵簡解讀的話,豈不是說麒麟曾經(jīng)統(tǒng)治著這片星空?
寧為玉碎不為瓦,滅族除名在所不惜!我輩楷模是也!
各大古族自有其修行的秘法,眼紅也沒用不是。飯還是要吃,路還是要走,大不了出去尋找上古秘境不就好了。..cop>端坐沉思的武毅感覺自己絕對是鉆了牛角尖,哪有那么多強大的功法供自己挑選啊!
當(dāng)初沒有功法的自己不也博得了十萬斤的力氣嗎?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大不了不修行功法,一力降十會有何不可?
繁雜的思緒拋出九霄,武毅出現(xiàn)在皇城街道。
諸事繁忙,貌似自己還沒游覽過這宸天最繁華的地方呢,閑來無事逛街好像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靈寶閣,兵器坊,藥店裁縫鋪應(yīng)有盡有,可惜武毅只有幾兩碎銀子,看看也就算了。
“老板,你這最好的佩劍拿出來我瞧瞧!”
俗話說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武毅著手調(diào)查市場!
武毅的穿著自然不能與尋常的公子少爺相提并論,武王府當(dāng)今也算聲名顯赫,這點眼力小廝還是有的。
“公子稍等!”
“慢著,尋常刀劍就不必拿出來了,我沒時間浪費?!?br/>
“我去叫老板!”
要求苛刻,小廝自然做不了主,只能老板定奪。況且武毅的要求很明顯,只要最好的佩劍,小廝自然無能為力。
片刻后,一個體態(tài)臃腫的人出現(xiàn)在面前,眼皮的肉幾乎能垂下來遮住眼睛,一身金黃色的長袍標(biāo)志著他日進斗金。
兵器坊不同于藥店酒樓,如果遇到識貨的人,一次性可賺得來來好幾年的利潤,一般來講這些人都是很悠閑的。
“公子需要佩劍?”自從這個老板前來便讓武毅吃驚,這么胖的人還真是少見。開口后更是感覺一道金光劃過蒼穹,這滿口的金牙也不怕金屬中毒還是怎樣?
“當(dāng)然,殘次品就請不要拿來充數(shù)了!”
“公子稍等!”
對著小廝交代了幾句,老板開始定神閑把玩起拇指上的翡翠扳指,仿佛眼前的武毅不存在一般。
片刻后,小廝抱著兩個劍盒出現(xiàn),氣喘吁吁。
“公子上眼,此為我鎮(zhèn)店之寶驚鴻與破軍,可還滿意!”拿出鎮(zhèn)店之寶的老板炫耀。
兩個劍盒打開,并沒有多少驚喜。
錚!
驚鴻出鞘,被武毅放在一邊連連搖頭。
錚!
破軍出鞘,同樣被武毅放在一旁。
觀賞完畢,老板獻寶一般的開口:“可還入得公子法眼?”
“平淡無奇,看來我真的在浪費時間,可我既然來了卻也不能白跑這一趟,煩請老板看看我的這把佩劍價值如何?”
破軍驚鴻算是不錯,所用材料也盡是稀珍之物??设T造的技術(shù)可就實在是提不起來了,簡直是在暴殄天物。
錚!
長劍出鞘,劍鳴悅耳悠長!
“敢問公子,此劍何處所得?”
老板古井不波面容居然有了表情,這對于如此臃腫的他而言簡直是個巨大的挑戰(zhàn)。
“老師所贈,名諱不敢言與世人!”
為避免麻煩,只好搬出一個莫須有的師傅。
“公子可是凌天劍宗的弟子?”
“非也,只問此劍價值幾何,休要多言!”
怎么就成了凌天劍宗的弟子呢,難不成身佩寶劍的人都是凌天劍宗的弟子?
“此劍雖用普通的生鐵鑄就,但鑄造技術(shù)卻已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不敢說此世巔峰,至少宸天帝國沒有這么厲害的鑄劍師,堪稱無價之寶!”
武器店老板激動的快要哭出來,自己賣過不少名刀名劍,眼前的這等極品寶劍卻是從未見過。
“你這老板倒是有意思,我讓你估計價錢,可沒讓你夸它!”
“無價之寶!”
“去你的無價之寶!”奪劍出門,武毅在也不想看到這個滿身流油的胖子。
要那么多恭維干什么,只是想看看自己的鑄劍水平是不是能養(yǎng)家糊口而已。怎么就一會兒凌天劍宗一會兒無價之寶的,武毅哪知道凌天劍宗是個什么鬼!
無價之寶,顧名思義就是沒有價錢,無價的寶劍豈不是廢物?哪里賣得出去!
真是豈有此理。
郁悶的武毅走進第一樓,此樓號稱宸天第一酒樓,顯貴們無不以進入此間為榮耀。酒香四溢歌姬助興,美味佳肴數(shù)不勝數(shù),無論是海珍海味還是山野小菜第一樓應(yīng)有盡有。
“客官,吃點什么?”
“最好的美酒給我先上一杯!”
一顆碎銀子塞入小廝的手中,算是小費。
“得嘞,上好的美酒一杯!”
武毅還在想兵器店老板的話,凌天劍宗?想必一定是個底蘊深厚的宗門吧!
“客官,您的酒!”
噗!
剩下的幾兩碎銀子部扔在桌上,武毅逃命般的出了這聲名顯赫的宸天第一樓。
就這也敢說是上好的美酒?
二鍋頭兌水都比這好的太多了!
此等劣酒居然被稱為最好的美酒,還有沒有點公理道義!
簡直是沒有共同語言。
打著放松心情的主意,非但沒有輕松些許,悶氣倒是攢了不少。兵器店如此,第一樓亦是如此。
失落,郁悶!
剩余的地方已沒有必要再逛,都是些什么玩意兒!
打道回家才是真的,自打出門就水米未進的武毅早已饑腸轆轆餓的前心貼后背,再不回家恐怕真的要挨餓了。
哼!
武毅惡狠狠地甩甩袖子,朝武王府走去。
此行并不能算武毅沒有收獲,最起碼對這皇城有了初步的了解。即便沒有皇帝的敕封,憑借自己的手藝還是可以保證家人吃穿不愁的。
家人,既是助力也是掣肘。
倘若生長在尋常百姓之家,亦或者自己還是個孤兒,怕是沒有這么多麻煩事!武毅恐怕現(xiàn)在依舊身處狂野森林,當(dāng)初的決心是要橫穿狂野之森,從森林的另一邊回家。由于種種原因羈絆,只能在歷練中途回家!
可惜沒有如果,事實擺在眼前,不想認(rèn)也得認(rèn)。
時也命也運也,本事大不如不攤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