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炎允的東西沒兩天,就收到了進宮的消息,指名和秋懿言一起,一同參加。
怕是聽到了一些消息罷。
想必炎允早已算好,特意逃出宮給她信物的罷?
只是苦了炎墨絕,本不大喜進宮如今還要參加晚宴,別惹出什么亂子才好。
細細想來,秋懿言還有些小激動,能看到原汁原味的古代皇宮,這感覺可不一般。
“今日是父皇五十大壽,賓客定會不計其數(shù),管得很松。進宮以后跟緊我,今晚行動。”干凈,利落,是他一貫的行事風格。
“你父皇的壽辰,為何不贈他一些禮?”見他沒有一絲買彩禮的想法。
他冷笑,“那種人還要送什么禮?”
秋懿言拿來筆墨,“畫幅國畫罷,『國泰安康』,我來題詩?!?br/>
雖然十分不情愿,也不好拂了她的意。完成后,她手握狼毫筆,寫下娟娟秀跡。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人征戰(zhàn)幾人回。”
炎墨絕有些小小的驚異,一介女子竟能寫出如此豪放的詩句,秋懿言在一旁沾沾自喜,還好自己背的唐詩挺多。
“王爺,時間到了。”門外傳來小廝的聲音。
秋懿言看看窗外,怎么這么快就到點了。
……
大街上熱鬧非凡,因為今日是皇帝壽辰,皇宮里派人來發(fā)放金銀和佳肴。人多,所以擠。造成了踩踏事故,一個小女孩被人遺棄,因為奔跑,她傷痕累累。
秋懿言一時母愛泛濫,飛向人群將孩子抱起。
小姑娘可能沒做過馬車,纏著秋懿言死死不肯放手。
“你喚什么?你母親呢?”秋懿言看著這個不知所措的小女孩,也許……很早就被父母遺棄。
女孩轉(zhuǎn)頭不語。
秋懿言抬起女孩的頭,輕語:“你愿跟著我們嗎?”
女孩點點頭。
“以后便喚你如瀟罷。望能如瀟瀟細雨般……”
如瀟抱緊秋懿言,眼淚傾瀉而下,“以后如瀟定當誓死跟隨姐姐……”
如瀟本是孤兒,兩歲便遭遺棄,在外漂泊一年有余,如今已三歲,看盡人世蒼涼。
不久,便到宮外了。
秋懿言半蹲,慢慢把如瀟的小手放下。
“姐姐要進宮參加一個晚宴,你跟下人們回府便好?!?br/>
臨走前,看著如瀟那種眼神,秋懿言無奈……
“不是每個人都天性壞,你只看到了它的一面,卻沒看到另一層?!彼?。幾年來,這種事情他是碰多了,每每都是自己硬撐著?!澳氵@樣做只能使事情異向發(fā)展?!币徽Z雙關。秋懿言還是不明白他到底想表達什么。
“喲,這不是琛王爺么?”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過來。
炎墨絕微微頷首,秋懿言也行了個小禮。
那女子走近秋懿言,緊捏她的下巴,“這位……想必就是那位秋姑娘了?!庇米懔藲饬Α?br/>
炎墨絕打掉她的手,冷笑:“這種事情還是無需云貴人操心?!?br/>
說罷,牽起秋懿言的手,朝殿內(nèi)走去。
隱約聽見“你等著”“有你好看”還有一些不堪入目的字眼。
殿內(nèi)被一種香艷的氛圍籠罩著。龍椅上的老人見到炎墨絕,微微瞇瞇眼,音樂也戛然而止。
“老七今日為何遲到?”老皇帝瞇眼質(zhì)問,有著不可侵犯的神圣與威嚴。
全場沉默。
情急之中秋懿言把畫拿了出來,交給太監(jiān)呈了上去。
“啟稟皇上,王爺今日給您準備壽禮耽誤了一些時辰,又不好意思說出口,還請皇上莫怪。”
秋懿言答道?,F(xiàn)在她終于體會到伴君如伴虎是什么意思了,剛剛差點嚇死自己,她突然對那些常年呆在皇帝身邊侍候的人產(chǎn)生了敬意。
那幅畫被老皇帝觀望了許久。良久,他突然帶頭拍起巴掌,說道:“真是精品中的精品,詩中有畫,畫中有詩。”
炎墨絕雙手作揖:“謝父皇夸獎?!?br/>
“根本無需夸獎。這賀禮,朕很滿意?!?br/>
此語一出,震驚四座。一個妃嬪嬌滴滴地問老皇帝:“皇上,臣妾的您就不滿意嗎?”
老皇帝今日心情似乎特別好,摟著美姬笑道:“滿意,當然滿意?!?br/>
之后,老皇帝食欲大增,為之爽快,甚至一個宮婢不小心把酒水灑在龍袍上他也不介意,一反常態(tài),傻子都能看出來。
現(xiàn)在連皇后都覺得炎墨絕很危險,會斷了她兒子的財路。平日里,皇帝可一向是脾氣暴躁。一次,一個妃嬪在侍寢的時候故意挑逗他,結(jié)果被滅了九族。上次,太監(jiān)在宮里打了個哈欠,正巧被皇帝撞見,被扒皮致死……
很多丞相官員就納悶,那到底是一幅怎樣的畫呢……他們還準備看看他倆父子相殺的場面,真是可惜了。
“秋姑娘可真是伶牙俐齒??!”皇后在湖畔瞅見了秋懿言,卷起帕子毫不留情地摑起巴掌,眼神里凈是隱忍的怒意。
秋懿言不慌不忙撣掉身上的灰塵,嘲弄道:“原來皇后娘娘就是這樣一起與皇上治理天下的,小女子算是領教了?!?br/>
皇后被氣得發(fā)抖。秋懿言剛想教訓她,又顧及自己還有事要辦,不能再耗下去了。
她咬咬牙,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娘娘,告辭?!笔钩鲲w魂術,躲到宸央宮旁,門前有兩個小廝在看守。看來到了晚上就松懈了,只派了兩個人。
秋懿言把迷魂散撒向兩人,出手快,狠,準。兩人轟然倒地之際,便進屋找炎允。
炎允果真在那里侯著,就是上次那男子!
他蒼白一笑,“姑娘來了,我們走吧?!?br/>
“還需等等?!彼f道。
使出靈力,變幻出一個一模一樣的炎允。
“走吧!”
現(xiàn)在,宮門口很亂,正是出去的最好時機。
秋懿言把炎允裝進箱子,化身胡商,大搖大擺走出玄武門,吩咐完小廝后,又立即回到殿內(nèi)。
炎墨絕招呼她過去。
很成功。
這回多虧秋懿言,炎墨絕說不定……又多一個很好的幫手。
自古皇位相爭,互相殘殺。她是不是該找個時間,離開這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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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到高潮別興奮,這還是故事的剛剛開頭,你們夠了,這么久不給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