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玩,這里的音樂震得我有些頭暈,我就先回去了。”
葉詩音簡單的說了一句,又將手上的鑰匙遞給柳舒云:“舒云,鑰匙你拿好?!?br/>
“誒?詩音,這才九點不到,你就要回去啦?”
柳舒云好奇的問了一句,又說:“鑰匙不用給我留了,我姑媽也在這邊,我媽跟她說我來了h市,我姑媽非要我今天過去他們家睡,沒辦法,盛情難卻,我明天再回去陪你,沒有我的夜晚,你可不要孤枕難眠哦?!?br/>
柳舒云說著說著,又開始耍寶,輕輕挑起葉詩音的下巴,扮成一個風(fēng)流快活的公子哥兒,而且看她那架勢,還真像那么一回事。
田甜在一旁忍俊不禁,葉詩音則是有些無奈的收回自己的鑰匙。
“你還真是說什么話也不害臊?!?br/>
葉詩音無奈的搖搖頭,準(zhǔn)備離開,一直關(guān)注葉詩音的陳鐸濤這時候走上前來,關(guān)心的問葉詩音:“你要回去了?這么晚有些不安全,不如我送你?”
葉詩音還沒來得及開口呢,柳舒云又專業(yè)搗亂的跳出來插話說:“得了吧老陳,你身上的酒味,我站在這兒都能聞到呢!咱們可是良好市民,干不出喝酒開車那種壞事,你可別連累詩音了!”
陳鐸濤聞言被柳舒云堵得啞口無言,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來反駁。
葉詩音則是感激的看了柳舒云一眼,她正愁不知道該找什么借口堵住陳鐸濤的熱情,柳舒云這一開口就幫了自己。
“嗯,陳老師,我自己回去就行,反正學(xué)校離這里就十分鐘的路程,你們玩的開心點?!?br/>
陳鐸濤原本還想說什么,又被自己班的學(xué)生發(fā)現(xiàn),重新拉回去了。
葉詩音走了之后,田甜有些神秘兮兮的拉著柳舒云問:“舒云,你說,咱們陳老師是不是對詩音有什么,嗯?”
田甜沒有直接說,而是用一些語氣省略了其中的話,擠眉弄眼的等著柳舒云的回答。
柳舒云顯然是不在狀態(tài)的,納悶的反問:“?。磕阏f啥?”
“算了算了,跳舞吧,我是病急亂投醫(yī)才問你這個注孤生的。”
田甜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嫌棄的白了柳舒云一眼,她心想,反正以后都是一個班的,自己暗中觀察就可以了。
因為路程不是很遠(yuǎn),葉詩音也沒有打車,而是選擇散步回來,當(dāng)她走進(jìn)小區(qū)的時候,心里忽然警鈴大作,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一樣。
葉詩音還以為自己是多想了,搖搖頭走出電梯門,而當(dāng)她看清楚站在自己門口充當(dāng)門神的高大身影時,整個人都愣住了,條件反射就要逃跑。
只可惜,葉詩音還是晚了一步,很快就像小雞仔一樣被后面的男人輕松抓住。
“想跑?呵?”
陸臨琛冷哼一聲,說話的聲音就像是從地獄里出來的惡鬼一樣,他每說出一個字,葉詩音的心臟就要顫動一下。
如
果早知道陸臨琛在這里守株待兔,就算舞會再無聊,葉詩音也要跟著其他同學(xué)一起奮戰(zhàn)到天明,再不濟也要蹭著柳舒云,一起去她姑媽家里躲一個晚上。
只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能的就是如果,而最不缺的就是后悔。
陸臨琛握著葉詩音的手腕,胸腔因為憤怒一直在起起伏伏,他想過很多種可能,但卻沒有想過葉詩音一看到他,第一個動作就是跑。
他有這么可怕?
這個認(rèn)知顯然讓陸臨琛十分不悅。
陸臨琛忽然覺得陸鑒平有一句話說對了,這個該死的小女人就是沒心的,自己發(fā)了瘋一樣到處尋找她,她倒是在這里滋潤的過著小日子。
這也就罷了,在他辛辛苦苦找到她的時候,她居然想要逃?
“你別妄想再從我的身邊逃開!”
陸臨琛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么一句話,接著,他就將葉詩音抱起,像扛沙袋一樣放在肩膀上面,直接一腳踹開葉詩音的大門,就大步闊府的走了進(jìn)去。
“??!我的門!”
葉詩音心疼的看著自己剛剛安裝好的大門,委屈的白了陸臨琛一眼,她現(xiàn)在被陸臨琛用這種很不舒服的姿勢扛著,胃里一陣翻滾,都要吐了,更是一句反駁都說不出來。
“啪!”
陸臨琛準(zhǔn)確找到臥室的位置,進(jìn)去,反鎖,將葉詩音扔到床上,動作行云流水,十分流暢,就像是練習(xí)了無數(shù)次一樣熟練。
“陸臨琛,你瘋了?”
床墊很軟,沒有摔疼葉詩音,她只是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被陸臨琛這完全和平時相反的一面嚇壞了。
“我瘋了?那也是被你逼瘋的!”
陸臨琛抽出自己的領(lǐng)帶,上前,不顧葉詩音的掙扎,直接將葉詩音的手腕牢牢束緊,又綁在床頭的位置。
“??!陸臨琛,你放開我!”
葉詩音瞠目結(jié)舌,就算再沒腦子,也明白這樣的場景是要做什么了,她驚駭?shù)牡芍懪R琛,拼命掙扎。
但領(lǐng)帶異常結(jié)實,葉詩音掙扎了這么久,不僅沒有掙脫,連松動一點也不曾。
葉詩音終于覺得害怕了,小臉上的血色也退卻干凈,她的語氣也帶著一絲顫音:“陸臨琛,喂,先幫我解開好不好,這樣一點也不好玩……”
葉詩音哀求的看著陸臨琛,因為掙扎得太過用力,葉詩音的皮膚又格外白嫩,手腕的地方已經(jīng)被磨紅了,看起來特別觸目驚心。
陸臨琛的視線在葉詩音的手腕處停留了一秒鐘,爾后移開,最后還是嘆了一口氣,不忍的解開了葉詩音手腕的舒服。
得到自由后,葉詩音先是一把猛地推開陸臨琛,又急急忙忙的跑到門口的位置,想要開門逃出去。
身后的陸臨琛不緊不慢,倒是因為葉詩音的動作,眸光黑沉了一些,十足一個黑化的魔教大boss。
就在葉詩音擰開房門的時候,陸臨琛才啟唇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我記得,我父親拜托了劉望照看你?!?br/>
這一句話就像是魔咒一般,讓葉詩音逃跑的動作戛然而止,她保持著原來的動作,僵硬的扭頭,不敢置信的看著陸臨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