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本名陳近南,今年35,京都大學高材生,曾在美國麻省理工學院深造過,專研投資學,回國之后白手起家,從十萬的小企業(yè)起家,五年時間,把這么一家小企業(yè)經(jīng)營成資產(chǎn)數(shù)十億的大型企業(yè),他的老婆是和他一起走過來的大學同學。
可同貧困但無法共富裕,這就是陳近南兩夫妻的真實寫照,好景不長,在陳近南眼皮子底下,陳近南的老婆和他的一個搭檔在私底下好上了,原本這兩人之間做得很隱秘,陳近南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兩人之間的奸情。
如果一直按照這個局勢發(fā)展下去,可能陳近南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落魄,后來隨著劉志平的出現(xiàn),形勢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劉志平的野心很大,他想以國際投資顧問集團為起點,整合國內(nèi)的投資行業(yè),首選之地就是京都,有李家和薛家做后盾,他的背景比在西川省還要強硬,大型的、有背景的投資集團他自然不敢去碰,小的他又看不上,陳近南的投資公司就進入他的眼中。
剛開始,劉志平是想以低價收購,但遭到了陳近南的嚴厲拒絕,他的投資公司就像是他的孩子,從小呵護,慢慢才成長起來,他如何能廉價轉(zhuǎn)讓給劉志平,陳近南對這件事也沒有放在心上,他老婆和他搭檔之間的奸情被他給撞破,他把心思放在這上面。
在陳近南那兒碰了一鼻子灰的劉志平并沒有氣餒,憑借著李家和薛家的關(guān)系及國際投資顧問集團雄厚的資金,他開始打壓陳近南的公司,陳近南有著一身的硬脾氣,在家庭與公司之間,他一個都沒有放手,公司在艱難地經(jīng)營著,而他與老婆之間的事也漸漸有了一些眉目,如果照這種情況發(fā)展下去的話,陳近南應該能度過這段困難時期。
但結(jié)果往往事與愿違,劉志平不知從哪兒知道了他老婆和他搭檔之間的事,通過某種見不得人的手段將三人之間的矛盾更大化地激化,老婆與搭檔都要求分割公司股份,而在明面上,劉志平大肆收購公司股份,收買公司高層,在政治上,京都市工商局三天兩頭對公司進行查賬,三管齊下,這是劉志平慣用的手段。
一夜之間,陳近南在公司的權(quán)利被架空,屬于他的股份在瞬間蒸發(fā),劉志平如愿以償?shù)厝胫鞴?,面對昔日的敵人,陳近南以一種失敗者的落魄姿態(tài)離開了自己一手建立的公司。
“在京都,我根本沒有一絲機會與劉志平對抗,我想去成華市,那里應該有我想要的?!标惤厦嫒萜届o地說著他的過往,近乎一夜之間的驚變并沒有消磨掉他的銳氣,“當年我能白手起家建立起公司,只要給我機會,我相信能做得更好。”
“對了,還沒請教兄弟尊姓大名?!标惤闲χ聪蛄址?。
“林凡?!绷址残α诵?,但聯(lián)想到劉志平所經(jīng)營起來的勢力,他對陳近南的躊躇滿志并不看好,“在成華市,自然有他劉志平不敢動的存在,比如遠成集團,比如林氏投資集團,前者是劉志平望塵莫及的一家大型企業(yè),后者是他劉志平也得殘廢掉的投資集團?!?br/>
“這些事以后再說吧,習慣了自己當家做主,寄人籬下的滋味不敢回味了?!标惤峡嘈α艘幌?,問道,“林凡,你說我勾兌這飛機上的空姐,成功率有多少?”
林凡伸出一個指頭。
“一成?”陳近南雙目泛光。
“你猜。”林凡笑瞇瞇道。
“百分之一?”陳近南臉色尷尬。
“你再猜?!绷址矒u了搖頭。
“萬分之一?”陳近南面色如豬肝。
“千萬分之一不到?!绷址猜柫寺柤纭?br/>
“靠,我有那么不堪嗎?想當年哥好歹也是風靡萬千少女的型男,我就不信這個邪?!标惤夏樕娌顭o比,他覺得林凡是在侮辱他的情商。
林凡抬了抬手,笑道:“現(xiàn)在是你表現(xiàn)的時刻了,我給你機會展現(xiàn)一下,一點鐘方向,空姐過來了?!?br/>
“美女,請問現(xiàn)在幾點了?”陳近南的表現(xiàn)**很強烈,可惜他好死不死地拉到了舒莉。
舒莉愣了愣神,她一雙明眸差異地看著林凡,似乎在詢問著什么,林凡摸了摸下巴,搖了搖頭。
“現(xiàn)在是京都時間十點四十八,先生,請問你還需要什么嗎?”舒莉雖然有些茫然,但良好的職業(yè)習慣促使她很快就反應過來,職業(yè)性的微笑掛在她絕美的臉上,不過那雙明眸中很明顯露出一絲異樣的情緒,她把陳近南當成那種怪蜀黍了。
“請問飛機上現(xiàn)在還提供食物嗎?我現(xiàn)在有點餓了?!标惤系拇钣樇记上喈斪玖?,至少林凡是這樣認為的。
“離正餐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不過一會兒推車會過來,有普通的零食和酒水。”舒莉臉上的笑容不變。
“請問離終點還有多久?”
“一個半小時?!?br/>
“請問飛機上還提供其他的雜志嗎?”
“對不起先生,雜志都是統(tǒng)一定制的。”
“請問你有男朋友嗎?”
“對不起先生,這個問題我有權(quán)利拒絕回答?!?br/>
“美女,一會兒下飛機我能請你吃飯嗎?”
“對不起先生,這在我回答的范圍之外?!?br/>
“好吧,我輸了?!标惤系拖铝烁甙恋念^顱。
“美女?!绷址泊蛄藗€響指,舒莉笑嘻嘻地走了過來。
“你好,先生,請問有什么需要為你服務的?”即使智商再低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位美麗空姐對待林凡和陳近南之間的態(tài)度有著天差地別。
“有幸邀請你共進午餐嗎?”林凡笑瞇瞇地說道。
“這個……我一會兒還有一個航班要飛,”舒莉面色有些猶豫,陳近南臉色一喜,他原本就有些不平衡,如果林凡也被拒絕,他就有理由證明自己并沒有輸,但他的喜意很快就退了下去,只見舒莉抿了抿嘴,笑道,“不過我可以找人代班,林凡,男人說話可要算話,下飛機了我call你?!?br/>
“這個……”這次輪到林凡猶豫了,舒莉的表情太真誠,顯然把林凡的邀請當真了,林凡一臉尷尬,“我只是開玩笑的,不用代班的。”
“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下飛機我等你?!笔胬蛘A苏Q劬?,笑嘻嘻地離開了。
“膜拜啊,兄弟,連手機都要到手了?!标惤系某绨葜橐缬谘员?,他只差沒把林凡供奉起來。
林凡苦著一張臉,面對舒莉的盛情,他實在找不到理由拒絕,除非他能把手機號碼換掉,但這種可能性機會為零,換手機號碼引來的麻煩太多,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