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來,有彼此熟悉的溫暖懷抱和氣味,夙凌殤很早就醒了,但是他沒有做任何的事情,只是靜靜凝視著水琉璃的睡顏。追哪里快去眼快這一刻,夙凌殤是滿足的,他覺得他的人生從來沒有現在這么充實過。
昨天,是把他的水兒給累壞了,但他也無法忍受心中的沖動,不顧水琉璃是第一次,狠狠地要了她三次。
當時只顧著激情的沖動,現在平靜下來,倒是覺得對她萬分愧疚,再看著水兒那身上布滿了縱橫交錯愛的印記,夙凌殤便覺得,他似乎有些像一只偷了腥的貓。得到了最寶貝的東西,心情愉悅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水兒,我的水兒,你是我的了,從此你的生命里有我,我的生命里有你!
“唔……”大約是過了半個時辰,水琉璃才緩緩的睜開雙眼,星眸燦爛,先是秀眉輕皺,稍一動作渾身酥痛不已……
忽然感到旁邊有一道熾熱的視線在看著她,幾乎是本能的轉過頭,看見的便是夙凌殤正掛著他那招牌妖孽的笑容靜靜的看著自己,他的眸間蕩漾著幸福。
只是一剎那的時間,記憶如流水全部回到了水琉璃那暫時被短路的腦子里,頓時,水琉璃的反應,紅了,本就白嫩的肌膚此刻白里透紅,讓夙凌殤的眼中紅色的火焰又冒了起來,差點控制不住化身為狼。
昨天晚上,她跟殤兩個……那個了!這是水琉璃腦海里唯一的一個念頭,而且當夙凌殤還是肆無忌膽的看著她時,水琉璃再也受不了了,猛的一翻身便想起床穿衣,但是卻卡在了半空,便無力的跌了回去,但水琉璃跌下的那一刻,沒有感受到硬邦邦的床踏,而是某人那舒服的人形肉墊,該死,一定是昨天“運動”太大,這下好了,她別想下床了。水琉璃又是苦腦又是郁悶。
“我的水兒昨天勞累了,今天就好好的休息吧,其它的事情一切有我?!辟砹铓懽旖呛Φ恼f道,聲音中的喜樂之情無以言表,這樣的夙凌殤可讓水琉璃又愛又恨,但同時又很想找一個地洞鉆進去。
“你還說!你再說我可不理你了,前幾天在我身上種草莓,現在可好,我身上都成草莓地了!”水琉璃雖然是薄怒的語氣,但是其中的撒嬌氣息卻是難得的透露了出來,這樣的水琉璃讓夙凌殤沉醉了。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水兒你休息吧,昨天白天跑了一天,唔,晚上又勞累了一晚上,是該好好休息?!辟砹铓懻f到勞累二字的時候故意重重的頓了一頓,惹的水琉璃是狠狠的掐了夙凌殤一下。
“說別的,水兒,你這次帶的人有點多啊?!辟砹铓懣粗龠@么下去,水琉璃該是真的腦羞成怒了,只得說些正經話題,這一下,倒是把水琉璃的注意力給掉了過來,手也緩緩的從夙凌殤身上放了回來。
“怎么了,給你多帶了一個美好不好嗎?”水琉璃用調笑的語氣朝夙凌殤笑道,其實好也知道夙凌殤一定公問這個問題,只不過,呵呵,她最近倒是有些喜歡調侃了。不知道是不是受夙凌殤的影響太大了,性子都變了。
“看來是我努力的不夠,讓我的水兒還能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嗯,那我得努力了,把昨天晚上沒有盡到的力氣補上!”夙凌殤說著便要撲上水琉璃,讓水琉璃倒是嚇了一跳,硬是一翻身躲了過去。
“你……你都不累的嗎?還這么有精力?”水琉璃只感覺無語問蒼天,為什么她現在渾身酸疼不已,而眼前這個罪犯卻是精神十足,一點也沒有疲憊的神色,這難道就是男女的不同嗎?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水兒,你是太不了解男人了吧。我感覺你哪里都完美,但是在男女情感的問題上,你就單純的跟個白紙一個?!辟砹铓戇呎f著,邊伸手點了一點水琉璃的鼻頭,動作語氣間全是寵溺與愛戀。
“誰要了解男人啊,難道去了解男人怎么獸性大發(fā)?”水琉璃也不甘示弱的回了過去,以往冰美人的模樣完全消失了只有一個對著心愛男子撒嬌的小女人,這……不能不說是愛情的魔力,也是夙凌殤最想看到的。
他的水兒,終于被他,為他改變了,也終于成為了只對他嫵媚的小女人,這是天下男人都向生的事情。
“水兒,相信我,我只對你一個人獸性大發(fā)?!辟砹铓懻f著,又頓了一頓“昨天,你多帶來的那個人身上有股特殊的味道,你發(fā)現沒有?!辟砹铓懙穆曇裘摧p,似乎在說天氣晴天與否,但是卻隱藏著一絲冷厲的危險。
“味道?”水琉璃沉默,她是總感覺有些不對,但是卻發(fā)現不了什么特別的地方。除了……水琉月身上那淡淡的香味等等,香味?想到這里,水琉璃雙眼微瞇,果然,這香味有問題,竟然連她都沒有發(fā)現。
夙凌殤一看水琉璃這樣的表情,便知道水琉璃知曉了某些事情,手也緩緩的撫摸著水琉璃的后背。
“那香味是什么?!彼鹆Ш苁侵苯拥恼f出了口,她做事情從來果斷,殤對她而言已然是相伴一生的人了,那么,便也不需要客氣了,直接有事說事,想來,夙凌殤肯定會當她的百科全書。
“誘情香,跟春藥差不多,功力越高者,受到的影響越大,這點,倒是奇特?!辟砹铓戄p輕的在水琉璃的耳邊說道,語氣很是輕柔,像是對待著最珍貴的寶物,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驚嚇,只捧在心尖上待奉。
春藥?水琉璃聽到這個詞,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水家的人是極品還是水琉月就極品,這世上居然還有人敢涂著春藥在外面走動,那水琉月就不怕招來色狼什么的,那樣可不就得不常失,平白的失了清白?
“那你怎么沒有受影響?”水琉璃推了推夙凌殤,魔君的武功可是已經被神話了,不是說越強的人越容易影響嗎?那……夙凌殤這……我看他清醒的很嘛。根本就不像是中了春藥。
“你怎么知我清楚,昨天晚上我可不就把你給吃了!”夙凌殤不懷好意的那看著水琉璃,她的水兒,怎可這么敏感,這般讓他戀愛,只想寵她一輩子,所有不好的,就讓他來承擔吧。
“你……”水琉璃語塞了,但是如果夙凌殤下一句敢說是因為春藥發(fā)作而把她給“吃”了,水琉璃發(fā)誓,她肯定立馬走人,把夙凌殤給拋到荒郊野外去喂狗。這是水琉璃此刻的切身想法。就差行動了。
“不氣了,水兒,我怎么可能這樣輕易便中招呢?”夙凌殤握住水琉璃的手,忍著笑意說道,有時候,身處于愛情中的男女,無論多么聰明,卻還是難免有迷茫和判斷失誤的時候,但看見心愛之人為自己吃醋,又何嘗不是幸福呢?
“你知道的,我有著傳說的不死之身,既然連這么逆天的事情都出現在了我的身上,那么,我百毒不侵又有何令人驚訝呢?”夙凌殤緊握住水琉璃的手,就怕旁邊這已經快變成小刺猬的水琉璃抓狂暴走。
“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春藥算毒藥?!彼鹆ё旖且怀?,覺得有些咬牙切齒。
“凡事總有例外和特殊,水兒你就當我是個特殊的人體吧!”夙凌殤嘴角一勾微笑,看著水琉璃的眼里笑意更濃水琉月能玩出什么花樣來,反而無聊沒事做,看看戲用來消遣一下也不錯啊,但如果殤想親自出手的話,她也不介意,只要有戲看,她水琉璃倒更是省了動手的力氣。怕是水琉月也更想見的是夙凌殤吧。
“那是水兒你帶來的人,你自己看著辦就好,就算惹出了什么麻煩,也有我給你收尾,只要你開心就好。”既然他的水兒想看戲,那他當然是支持了,除了水兒,其他人根本就跟死物無區(qū)別。
夙凌殤前句剛說完,突然眼睛一瞇,一抹邪邪的氣息浮現?!艾F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做?!闭f完,便攬過水琉璃,唇重重的吻了上去。
夙凌殤微顯粗糙的大拇指壞心眼的用力抹去水琉璃唇瓣上的晶亮的唾液,唇間勾起調侃的笑,那笑溫柔似水,妖嬈嫵媚。
俊美如玉的臉龐,帶著魔魅的邪氣,似笑非笑的看著水琉璃含羞帶惱的樣子。
大手一把抓緊了她的小手,他的手骨節(jié)分明,她的手纖細如玉,他的手微微的薄繭,她的手美如鈞瓷,可是兩只手卻這么的和諧,握在一起卻是美得震憾。
讓人想起,執(zhí)子之手,與子攜老的浪漫。
另一手長指勾劃著她弧度優(yōu)美的小耳朵,他的唇角噙著媚惑的笑意,直挺的鼻梁摩挲著她天鵝般高傲的頸項,醇厚的聲音中帶著yankuai的呢噥。
“小寶貝,眼睛這么勾人,快把我的魂都勾走了……”夙凌殤的眼中有著說不出的邪惡,臉卻仍如妖精般的俊美,全身散發(fā)著無比張揚的邪魅和霸道。
小腰一緊,水琉璃一下被摟在他健碩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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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不說,沒時間了。最近幾周我忙的跟牛一樣……衰啊。今天還要去看病。
估計得暫時幾周周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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