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羽再次一笑,“對呀,我不需要!我也這么跟她說的?!比缓笤俅无D(zhuǎn)身,“我真的要走了。”
臨稷這次沒有阻止,她是該回去了。出來的太久,會引起瑯琊的注意!
這才是臨稷,永遠(yuǎn)理智,永遠(yuǎn)不會感情用事!在見到她的第一眼就沒打算今天把她抓回去!
水之羽淡淡一笑,去拉自己的馬。該死的臭馬,把她摔下去了,也就乖乖的不跑了??墒沁@匹馬卻怎么也不要她上,左搖右晃,引的水之羽只能在原地打圈。而臨稷則在旁好笑的看著。
“有什么好笑的?”水之羽終于火了,吼完了臨稷又吼馬,“死馬爛馬臭馬,回去我一定把你拿去煮了!居······你干什么?”
臨稷突然飛身騎到了馬上,笑著伸手,“上來吧。”
水之羽無比吃驚,驚的是那匹馬居然乖乖的讓他騎。打量那馬一圈,臨稷也沒干什么呀?而這匹馬也完全沒有不甘愿,一副絕種好馬的樣子?!霸?,怎么會······”
臨稷看著水之羽的反應(yīng)好笑,不由分說的直接把她提到馬上,一夾馬肚,這馬果然猶如神駒一樣的跑了。連臨稷都忍不住贊道,“好馬!”
水之羽卻很不滿意,一打馬的脖子,“神經(jīng)?。∷麨槭裁粗宦犇愕难??”
“這是西域特有的純血寶馬。是曠世神駒,天下能有這樣的馬的人很少。這馬除了是馬中極品之外還有一個特點就是騎男不騎女。但在西域,養(yǎng)馬的都是女人,所以這馬讓女人牽,聽女人話,去絕不讓女人上馬!”臨稷在風(fēng)中說道。
原來是這樣。聽臨稷這么一說,水之羽茅塞頓開,卻更加不滿,“什么東西?居然還重男輕女。敢情生它的馬是公的?”
臨稷爽朗一笑,“你能在馬上騎這么久,已經(jīng)很不錯了。不過你居然選中這匹馬,真不知道該說你眼光好還是不好。”
“自然是好!”水之羽不服氣的回到。不想說實話,不知道臨稷又會有什么反應(yīng),而且決不能被他看不起。猛然想起另一件事,連忙喊停,“停!你帶我回去了,你待會怎么回去呀?不行,你被那些人發(fā)現(xiàn)的話,死定了!你的馬呢?”
臨稷依舊縱馬奔馳,似乎水之羽的焦急讓他感覺很好。也不去解釋。直到水之羽在馬上動的讓他實在受不了才說,“馬不就在后面嗎?”
水之羽回頭一看,臨稷的馬果真緊跟其后,一點也不遜與臨稷口中的這匹神駒。也放心了,重新窩進(jìn)臨稷懷里,鉆進(jìn)他的披風(fēng)地下,只露出兩只眼睛來。
“你在關(guān)心我?!迸R稷似乎有大笑的趨勢。
水之羽猛然又鉆出來,“沒有!我只是不想被人看到我是和你在一起,到時怎么解釋也解釋不清楚,我還得陪你一起死?!?br/>
“是嗎?”臨稷終于大笑。
水之羽更加不滿了,幾乎想去堵上他的嘴,“就是!你有什么好開心的?”
“剛剛緊張成那樣,還不承認(rèn)!”臨稷笑著。
“我哪有?”水之羽大聲辯駁,卻被風(fēng)差點嗆到。
臨稷馬上放滿了速度,有點責(zé)怪道,“怕冷還出來騎馬,不想活了嗎?”
水之羽才要辯駁,臨稷又不由分說的把她按進(jìn)他的懷里,拉過披風(fēng)將她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耙院蠖即粼谧约旱膸づ窭锊辉S亂跑,知道嗎?”
“你管不著!”水之羽在臨稷的懷里,不滿的低估。心里卻流過暖意,而且這暖意讓她心里的某個地方變得無比柔軟!
“天蕭哥哥,吃藥了!”思盈笑吟吟的把藥端到宇天蕭面前。
宇天蕭放下醫(yī)書,一口喝盡,道,“思盈,我已經(jīng)好很多了。你不需要每次都親自把藥送到我面前,我自己能拿?!?br/>
思盈卻不在意,“前輩說你的傷口太多,而且內(nèi)傷恢復(fù)還有一段時間的調(diào)養(yǎng)。不能操勞,這些事我做就好?!?br/>
知道勸不住,宇天蕭也只好作罷,對思盈的癡情和執(zhí)著他知曉太多,也只能無奈。淡淡一笑,重新看醫(yī)書。
“天蕭哥哥,你悶吧?我陪你說說話吧?!彼加瘏s不打算走了,在宇天蕭身邊坐下,無比期待的看著他。
宇天蕭再次從書上抬頭,不好意思直接拒絕思盈,但又不想放下手中的書。停了一下才說,“我看看這些書挺好,你去看看前輩吧,這么多天一直為**勞,或許現(xiàn)在需要人幫忙呢?!?br/>
思盈笑笑,“沒有,我剛剛才從他那兒過來,前輩才說閑的要去困會兒呢。我還是陪你說話吧?!?br/>
宇天蕭無語,腦海里突然閃出恒飛天給思盈的綽號“綿油”!頓了一下,放下書認(rèn)真的說,“思盈,謝謝你一直這么照顧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你······”
“你不要總是謝謝我,你是想趕我走了吧?”思盈突然站起來。
宇天蕭連忙解釋,“思盈,我不是要趕你走,是······”
“還是要我走是嗎?”思盈再次打斷宇天蕭的話,眼中已是淚光閃閃,卻強忍著不肯落下。轉(zhuǎn)身收拾東西,用盡量平淡的語氣說,“天蕭哥哥,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等會給你送飯來。”
“思盈你聽我說。”宇天蕭叫住就要急著走的思盈,“你出來這么久了,寒砧會擔(dān)心的。”
“他知道我在這兒。是他讓我來找你的。”思盈轉(zhuǎn)身小聲說。
“真的?”宇天蕭顯然不信,陳寒砧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塞外,而且就算知道也絕不會讓思盈一個人。
“真······不是,我是偷偷跑出來的?!彼加霾涣酥e,更加小聲的說。
“你怎么知道我會在那兒遇襲?”關(guān)于他昏迷之后的事,思盈始終閉口不提,但是他一直很想問個明白。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那兒等你。我一直跟著你到塞外,可是沒見到你,后來聽說契沙王有個叫小羽的未婚妻病重,猜想那個人是之羽,知道你肯定會去遺世谷找已逝前輩,后來打聽路上真的有見過你的人。本想也到遺世谷,卻不知道路,知道你還會回上庭,就在那附近等你。沒想到看到你受傷。”思盈細(xì)細(xì)的解釋,生怕宇天蕭不信。
宇天蕭自然信,不過心里卻被一個問題繃的很緊?!澳氵M(jìn)過上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