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浪有種感覺,這個小姨子如果可以染黑頭發(fā),穿上斯文清新的衣服,一定會是個驚為天人的小美女。
“小雁子你好?!鼻乩撕Ω∫套哟蛘泻?。
“渾蛋,你叫慕容沉魚過來,否則我不會放人。”端木軒堅持表示。
“我人都已經(jīng)來了,而且一定要將我小姨子帶走?!鼻乩藬蒯斀罔F表示。
“呵呵,你憑什么跟我要人?沒門!”他決定一定要為難他,為難到底。
“如果我堅持一定要將她帶走,你覺得你有辦法阻止嗎?”秦浪咧齒。
“哈哈哈。我們賭場有幾百個打手和保鏢。就算你可以走得出我的房間,也走不出賭場大門?!倍四拒幨沁@個賭場的小霸主,所以表現(xiàn)得自信滿滿。
“我們賭場的閉路電視,已經(jīng)拍下了她出千的證據(jù)。按照賭場的規(guī)矩,那個手出千,就要砍那個手。”端木軒恐嚇。
“不要砍我的手。我的手還要用來打架,打王者和吃雞呢?!蹦饺萋溲闳涡贼斆У臉幼雍苊?。
是啊,年輕小女孩就是這樣,一顰一笑,巧眸淺笑都是萌。
“那你還不趕快打電話叫你姐來?”端木軒怒瞪她。
“哦哦——”她嚇得趕快從口袋里拿出電話。
“這里有五萬,是我們賠償賭場的損失。不過,人今天無論地動山搖,都要將她給帶走?!?br/>
“你剛在賭場里,騙了多少錢?”秦浪責(zé)問慕容落雁。
“什么騙?我是光明正大地贏走了五萬塊而已。五萬塊還不夠我去買一個包包呢?!?br/>
慕容落雁嚼著口香糖,以小太妹的輕蔑口吻回答。
“噢,才五萬塊而已,紅旗的鏡子也不買不到,你至于這樣小題大做嗎?”
今時不同往日,現(xiàn)在的秦浪已經(jīng)有自己的紅旗,有慕容家的股票,也有賺錢的百草堂。
五萬對他來說已經(jīng)不是什么大數(shù)目。
“對啊,就五萬而已,跩什么拽?”慕容落雁表示贊同。
這姐夫,很對她的胃口。
“是啊,就五萬而已??墒悄氵€得起嗎?”
在端木軒的印象中,秦浪一直是個沒錢沒權(quán)沒勢力的窮小子。
他上次在打臉街掏出來給小屁孩買冰的錢,也只有一萬塊而已。
所以,他覺得他是無法拿出五萬。
“五萬太少了,哥都拿不出手。哥直接還你十萬,然后你還我小姨子吧?!鼻乩艘粋€天女散花,將十萬軟妹幣往半空中拋……
于是,花花綠綠的軟妹幣,在整個總裁辦公室里票。
撒十萬塊的姿勢是很帥的。
一個男人撒花,撒野的,當(dāng)然都沒撒軟妹幣來得帥。
他剛?cè)鲥X,端木軒的小弟們,立刻蹲下來撿錢。
他們都只是來打工,一個月薪水才幾千??匆娐祜h蕩的十萬塊,第一個直接反應(yīng)當(dāng)然是蹲下來撿錢。
端木軒命令手下:“不準(zhǔn)撿起來。誰撿砍誰的手。”
他就是喜歡砍下別人的手。
“知道了。”手下們一個個不敢撿錢了。
“雙倍的錢我已經(jīng)帶來了,我要帶人走了?!鼻乩私o慕容落雁打了個眼色,準(zhǔn)備帶她走。
“兄弟們,將他們兩個拿下。”端木軒下令。
“老大,我們動不了——”那幾個身高馬大的打手,被定住一樣,動彈不得。
“是啊,腿好麻——”有個用拳頭去錘腿部。
端木軒抽了抽腿,發(fā)現(xiàn)他的腳也好像被強力膠黏在地上一樣。
“靠,你懂得妖術(shù)?”
上一回,他看著他用銀針砍下兩棵大樹。不過,他不知道他還能用銀針玩陰招,讓手下無法動。
“我不懂妖術(shù)。不過我懂醫(yī)術(shù)。”
原來,就在兩人對峙的時候,秦浪已經(jīng)展開《落花飄雨》,發(fā)射出99根銀針,封住那幾個打手,和端木軒的腿。
“你就靠著幾根破針,敢來挑戰(zhàn)我的地頭?”
他舉起手機,想要打電話叫更多的人過來。
“那你怎樣才肯放人?”秦浪問。
他清楚記得,來這里的目的不是為了打架,而是為了帶走慕容落雁。
“你將地上的錢一張一張給小爺撿起來,再給小爺打一拳,小爺就考慮放了慕容落雁?!倍四拒幾詈笳f。
他對秦浪,想要的是出一口氣,將對方踩在腳底而已。
“錢哥是不撿了,因為哥的膝蓋有鉆石,很矜貴的?!眲e說給別人下跪,秦浪是不會蹲下尊貴的身子,去給一個富二代滿地撿錢。
膝蓋是男人的面前,反正他不會隨便獻上。
“不過我可以給你在我肚子上打一拳?!彼v萌表示。
“哈哈哈——好,如果你可以接小爺一拳,小爺就放你走?!?br/>
端木軒還是對自己的拳頭很有自信。
他本來一拳就有幾百斤重。
自從上次輸了給秦浪以后,他每天練拳出氣,終于練出了千斤拳。
打一拳就千斤,那是多恐怖的一件事。
慕容落雁聽到這里,萌萌噠的立刻風(fēng)云變色。
“姐夫,玩別的,別跟端木軒玩打拳?!彼舐暤?,焦急地提醒。
她剛剛親眼目睹端木軒怎樣一拳打在另一個出千的流氓頭上。
結(jié)果那個男人一拳就給端木軒打得頭破血流,七孔流血,最后被送去醫(yī)院了。
雖然兩人第一次見面,大家不熟,也沒什么焦急。
可是秦浪如此冒死來救自己,還變現(xiàn)得這么帥,她心里覺得親近,所以喊她姐夫。
“沒事的,不用擔(dān)心,姐夫扛得住?!鼻乩吮硎尽?br/>
“我好久都沒揍人了,剛好手癢。既然你送上門讓我打一拳,我會一拳將你打死的?!倍四拒幾隽藥紫萝浬磉\動,吹吹拳頭,準(zhǔn)備揮發(fā)出全部的力氣,一拳打在他的身上。
“我們說好了只打腹部,你不準(zhǔn)打頭?!鼻乩颂嵝岩淮嗡麄兊木蛹s定。
“隨便,無論是打頭,打腹部,還是打你胯下,都一樣把你給虐死。”端木軒抓起拳頭。
苦練拳頭的他,拳頭真的是很大。
“呵呵呵,再說,打肚子最好玩了。因為當(dāng)肚子被打破,就會流出腸子,內(nèi)臟什么的,非常惡心!”
這不是端木軒第一次打別人肚子。
“好惡心——”慕容落雁覺得恐怖,所以掩臉。
“呵呵,是嗎?打了再說?!鼻乩瞬灰詾橐獾芈柤纾稽c危機感都沒有。
“端木軒,求你別打死我姐夫。”慕容落雁求他。“放心,小爺本來就沒打算將他給打死。一個人死了就兩腳伸直,一了百了,一點都不好玩。小爺要將這個破秦浪打個半殘,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倍四拒庩幒荼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