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戎裝的男人一臉陰沉坐在辦公桌后面,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有些癡迷。
他就是現(xiàn)在身居高位的人,王亮!
他的辦公桌上有三個相框,第一個有些年代,里面是年輕時候的自己和程斌一家四口。
第二個是大一些的司徒煜寒冰和他的合影!
最后一個是新添的!
王亮一身病服,寒冰一臉怒氣趴在他背上,司徒煜更是臉色難看。
“哼!王首長你給我記住了,如果再有下次把自己弄進(jìn)醫(yī)院。我一輩子都不會理你!”
王亮記得當(dāng)時女兒氣呼呼的,兩遍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司徒煜雖然沒有說話,表情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呵呵!這丫頭,姐姐和你當(dāng)年一模一樣的倔!”
男人說著說著潸然淚下,
“可是我沒有保護(hù)好她,一次次的受到傷害。是時候和他新賬舊賬一起算算!”
“咚咚咚……”
“進(jìn)來!”
“王部長,您好!”
“你是?”
“我是軍區(qū)報(bào)刊的記者,約好了給您做專訪!”
“好的!”
寒冰拿著蘋果,“咔嚓”
她忘記了咽下去,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手機(jī),龍城好奇的伸過頭。
“噎……這不是王叔嗎?他從來都不接受采訪的!”
“就是啊,爸爸這樣高調(diào),一定有貓膩!”
“咳咳咳……蝦子,你會不會用詞?。俊?br/>
龍城差點(diǎn)讓口水嗆死。
女孩卻迫不及待的抓住他的胳膊搖晃,
“這不是重點(diǎn)!”
“那什么是重點(diǎn)?”
“重點(diǎn)是爸爸為什么要這樣做?”
“改性了吧!”
龍城眼皮一跳,目光有些閃爍。
寒冰冷笑一聲,
“龍城,我們可是穿開襠褲就認(rèn)識的!”
“你,你想起來了?”
“廢話,當(dāng)時你喊我蝦子時,我以為是巧合,后來在你房間看見這個!”
那是一顆上了年代的糖,當(dāng)然不是那個年代的糖,它是用玉雕刻的。
“快說重點(diǎn)!”
龍城抿抿嘴,手指摩挲著下巴,
“依照王叔對你的寵溺程度,他應(yīng)該要主動出擊了!”
寒冰何等聰明,其實(shí)她早就猜到了,只是需要一個人來證實(shí)。
“龍子,我要回家一段時間,給大家也放個假,出去旅游放松一下?!?br/>
“好!”
寒冰回家,最高興的莫過于劉嬸,從女孩進(jìn)門,眼睛就瞇成縫。
“大小姐啊,你一定要經(jīng)?;丶?,大少爺也不在,家里怪冷清的。”
“劉嬸,我說過很多次了,叫我名字!”
“小祖宗,那不是封建迷信,是劉嬸對你們的昵稱。”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閑聊,忽然門口窸窸窣窣的聲音,女孩眼睛一亮。
從沙發(fā)上跳下來,開心的說到,
“應(yīng)該是爸爸回來了!”
“咯吱”
果然開門進(jìn)來的王亮,一身戎裝,顯得他格外精神。
“爸爸,你回來了?”
女孩歡快的聲音,應(yīng)該是每一個女孩子的夢想。
白色的婚紗,帥氣的愛人,親人的祝福
像只蝴蝶輕盈的跑過來。
“丫頭回來了?”
男人笑瞇瞇的。
“嗯⊙?⊙!”
寒冰急忙拿過拖鞋遞過去。
“爸爸,辛苦了!”
當(dāng)男人看著女兒光腳丫,立馬心疼的說到,“女孩子家家的,光腳不好!”
“沒事,爸爸我不冷!”
“小祖宗啊!你快點(diǎn)把鞋子穿上,不然先生又要念叨了!”
“謝謝劉嬸!”
女孩撒嬌的挽著男人的胳膊,
“爸爸,最近很累吧!”
“還好,我們大明星怎么這么有空?”
王亮調(diào)侃道。
“嗯⊙?⊙!辛苦了好多年,大家累了,我也累了。想休息一段時間,剛好陪陪爸爸!”
男人表情一怔,隨即嘆口氣,
“丫頭,你是爸爸的小公主,讓你無憂無慮是我的責(zé)任!”
“可是我只是希望爸爸哥哥你們平平安安的!”
“爸爸沒事,我一生光明磊落,那些個妖魔鬼怪的近不了身!”
“爸爸,如果有來世,我一定做你的親女兒!”
“你就是爸爸的親閨女!”
女孩把頭靠在男人的肩膀,深情有些憂傷,
“爸爸,將來我要生兩個孩子!老大不論男女,都跟著你姓!”
男人慈愛的拍拍女兒白皙的臉笑了,
“好,想好了叫什么名字?”
“嗯⊙?⊙!想好了!字知恩!”
“知恩,知道感恩,挺好!”
男人喃喃自語。
鐵骨錚錚的男人眼睛紅紅的,看著身邊的女孩,心微微疼痛。
“丫頭,將來爸爸退休了,我們就回老家?!?br/>
“好,都聽爸爸的!”
“我最近老是做夢,夢見我小時候和姐姐一起的日子。還有和大哥出生入死的情景,他們可能真的想我了!”
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頭發(fā)也有白色了。
其實(shí)他的年紀(jì),只是比司徒煜大十幾歲。
算起來正值壯年,寒冰鼻子有些酸酸的,
“哎呀,爸爸,你怎么老是逗我啊!爸爸媽媽那是托夢給你,要好好照顧我和哥哥,還有你自己!”
“傻丫頭!”
“吃飯了!”
“走,吃飯去!”
人也許只有在心累的時候,會想起曾經(jīng),曾經(jīng)那些刻苦銘心的東西。
寒冰真的閑了下來,這么多年忽然間就停下來,她有些不習(xí)慣。
“早上好,星子哥!”
“大小姐,你這是?”
星子看著全身武裝的寒冰問道。
“星子哥,從今天開始,我接送爸爸上下班!”
“啊,那我們做什么?”
“嗯,你們可以放假??!”
“謝謝!”
寒冰只是隨口說,她知道王亮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丫頭,好不容易休息,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睡不著,爸爸我送你去軍區(qū)!”
“乖啦,你回家,有星子他們就可以了!”
“哎呀,走吧!”
父女倆說說笑笑上車,殊不知遠(yuǎn)處的角落,一雙陰毒的眼睛始終盯著他們。
寒冰恐怕做夢都不會想到,司徒薇安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這就是傳說中的最危險(xiǎn)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咚咚咚…”
“進(jìn)來!”
一身休閑服的男人,悠閑自得的品茶,敲門聲他以為是服務(wù)生。
“呵呵,佟哥好悠閑!”
“你,你怎么在這里?”
男人臉色有些變化,看著進(jìn)來的女人,眼神帶著殺氣。
“呵呵,佟哥,我們可是一根線上的螞蚱,您可不要內(nèi)訌??!”
司徒薇安嬌笑著,輕輕壓住男人的手背。
“哼!”
男人抽回自己的手,拿起手紙搽試,似乎碰到什么臟東西了。
“佟哥,長話短說,難道你就這樣放任王亮?!?br/>
“你想說什么?”
“不想說什么,只是覺得王亮前途不可限量!”
女人紅唇啟開,笑的風(fēng)情萬種。
如果不是知道女人很臟,男人早就啊熬不住了。
“哼!就算再前途不可限量,不是還是我的手下嘛!”
男人嗤鼻。
“是嗎?我怎么聽說,王部長可能又要高升了,聽說上面的人很賞識他!”
“你到底想說什么?”
男人的手緊緊捏著茶杯。
女人心里冷笑,
“嫌棄老娘臟,不是一樣和我合作!”
“其實(shí),我只是想和您合作罷了,一起做掉王亮!您不是可以高枕無憂了?”
“做掉?你以為這里是漂亮過,還是你們家后院,自不量力!”
“呵呵,可是你不要忘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你到底想說什么?”
男人暴怒,一個人成為權(quán)利的奴隸后,他早就沒有了自我。
“今天只是和首長見面,改天我們再敘!咯咯咯…”
司徒薇安走后,男人做了半晌,
“來人,這里的東西全部扔了,還有全面消毒!”
“是是是,佟哥,這就安排!”
司徒薇安的話,讓男人的心情瞬間跌倒了低谷。
“老大!”
“去查查,最近上面誰和王亮接觸過!”
“是!”
“怎么樣?”
“他那邊已經(jīng)有行動了!”
“這就坐不住了,真是讓我失望!”
“部長,我們發(fā)現(xiàn)了司徒薇安,和他有過接觸,您看?”
“先不要打草驚蛇,繼續(xù)給他們假情報(bào)!”
“是!”
“九兒身邊的龍城,現(xiàn)在在哪里?”
“應(yīng)該在小姐公寓!”
“嗯,有時間約一下!”
“是!”
女孩坐在悠揚(yáng)的音樂咖啡廳里,想著這些年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忽然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xiàn)。
“寒冰姐姐,你記得我嗎?”
“嘉嘉,你都長這么高了!”
寒冰開心的笑了,不知道是不是梁杜的緣故,她很喜歡這個孩子。
“嗯,我長大了!”
男孩子臉上有著不屬于他這個年齡的笑容,寒冰忽然想到了什么。
“來過來坐!”
“謝謝!”
“你是不是想爸爸了?”
“嗯!”
嘉嘉緊張的張望,后來狠狠的點(diǎn)點(diǎn)頭。
“嗯,那我們試一下!”
“好!”
電話接通,那頭的梁杜沒想到,竟然是梁嘉鵬!
“嘉嘉,快喊爸爸啊!”
“爸爸!”
“嗯,嘉嘉,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在學(xué)校嗎?”
梁杜一臉平淡。
“我…”
“不許說謊!”
男人臉色嚴(yán)厲的警告道。
“梁杜干嘛呢?好好和兒子說話!”
寒冰瞪了一眼,安慰的笑著拍拍孩子的肩膀,
“嘉嘉,和爸爸說實(shí)話,男孩子不應(yīng)該撒謊的!”
“爸爸,我是看見了寒冰姐姐,跟著過來的,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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