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讓月之雅震驚,甚至讓她很是感動。
momo帶來的是一件婚紗,這件婚紗是當初自己最愛的“dream”婚紗,現(xiàn)在自己的婚紗跟“dream”一起設計在一起,并且用上自己最喜歡的天藍色。
“天哪,我真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dream跟我的作品在一起,并且還結合成了一件新的婚紗?!边@是對她一個禮物,甚至是一個驚喜。
“怎么樣,是不是覺得很開心啊?!眒omo拍這手,像是再為月之雅鼓掌,更像是為自己鼓掌。
月之雅有些欣喜。
“是啊,這真的算是圓了我的一個夢,不過你們怎么知道我喜歡這件dream?”她從未給人說過她喜歡,除了三位好閨蜜她說過,但其他人從未提及過。
沒想到momo居然能為她實現(xiàn)了。
“這個就是秘密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問過設計者他同意為你進行改裝,所以我把這件婚紗當做你的懷孕禮物還有你的慶祝禮物送給你?!?br/>
這次全國巡回,月之雅的設計收到廣大好評,相信月之雅能從每個月收到的金額感受得到,她的作品是多么受歡迎。
可以說在這段時間來,月之雅的作品訂單已經(jīng)被訂購瘋了,很多廠家都告知來不及制作,這獨特的婚紗風格還是收到歡迎。
說實在的,做衣服行業(yè)無論怎樣都不容易倒閉,畢竟每個人每個年齡段每個季節(jié)都會換衣服買新衣服,甚至鞋子也是一樣的。
只是看你眼光會不會挑選,腦子會不會轉動,有沒有做生意的才能。
“為我慶祝?我有什么好慶祝的啊。”月之雅不明所以,她懷孕的確不算什么高興事,只是momo分開說,讓她有些好奇。
看了眼曹博,momo有些調(diào)皮看著月之雅,“當然是慶祝這段時間你的作品賣的好啊,你難道都沒看我每個月給你打的金額嗎?”
她可是每月按時按點給月之雅銀行卡中匯款,沒想到這丫頭居然不知道。
這段時間的銷量非常好,月之雅的衣服售賣特別受歡迎,前前后后跟她五五分成下來也有個一百來萬,再加上曹博給的支持,這服裝渠道才很好。
想起自己當初專門為了這件事去弄得銀行卡已經(jīng)很久沒去看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作品賣的有多好,只是聽momo這么一說,看來肯定很可觀。
“這,我沒太注意呢,不好意思。”月之雅皺著眉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月之雅這一說,momo就驚呆了,“我還沒見過這么不在意金錢的人,我勸你去看看,你肯定會很驚喜的?!眒omo豎著食指,一本正經(jīng)還有些調(diào)皮的說道。
“好,謝了momo?!?br/>
“哎呦,我們兩誰跟誰,不過這件婚紗按道理應該給你公司的,不過前段時間聽說你離職了?”momo那日想將作品拿去全國婚紗,卻被員工告知月之雅已經(jīng)辭職了。
既然月之雅都不在全國婚紗工作,按道理這件婚紗是應該還給設計者本人,可這件婚紗的設計人除了原版的兩人,中間還有她的設計。
這給的話,究竟是給誰呢?
想到離職月之雅才想起那日她讓李佳去公司為自己辦理離職手續(xù)。
“是啊,我那天剛好去公司遞了離職信。”月之雅話音剛落,曹博臉色就冷到極點,momo尷尬看著曹博。
這兩夫妻是鬧什么,怎么好好地突然離職了。
“momo,你將婚紗送到公司來,那封離職信我沒批閱,她還是我們員工?!边@么大的事容天壘居然沒告訴他。
甚至連一個字都沒說。
沒批閱離職信?月之雅驚訝,她記得那日讓李佳去幫自己送離職信,成功沒成功她什么也沒說,但她抱回自己的物品,月之雅以為自己已經(jīng)離職成功了的。
沒想到過了這么久居然告訴她,她根本就沒離職。
“曹博,你怎么可以這么腹黑?!痹轮艣]好氣的看著曹博,這人怎么這樣,居然沒批閱她的離職信。
那這段時間自己沒工作算什么?
一把攬過月之雅,曹博惡狠狠瞪著她,“我都還沒跟你好好算算你離職的事情你居然來跟問我腹黑,你要不要我回家告訴你我為什么這么腹黑?”
他可不介意用特殊方式特殊處理月之雅。
當著momo面,曹博毫不知羞恥,氣得月之雅滿臉通紅,不愿意在搭理曹博。
一旁一直默默吃著黃金狗糧的momo忍不住了,站在兩人中間雙手打開擱在中間,“我說你們夫妻兩怎么回事,存心虐過是不是,考慮我單身狗?!?br/>
單身狗的感受,只兩人是永遠不會明白的。
“沒考慮到?!?br/>
被活生生狠狠虐了一頓,momo翻了個白眼。
“那請你們夫妻兩給我出去,我今天還有事,你們出門虐狗去?!彼唤邮艽嫘呐肮?,堅決抵制。
最終,momo在一陣虐狗情況下被狠狠虐了好幾個小時,直到月之雅有些困乏曹博才帶著她離開。
剛一設計室,月之雅就提出想吃酸辣湯,好歹是家里的大姐,曹博也不敢反駁,月之雅帶著他來到一家小巷子里的酸辣湯,這條路繞來繞去,他差點沒迷路。
若不是路上詢問好心人該怎么走,他們早就迷失在這里了。
“真不懂你們這些女人,怎么總能找到這些卡卡角角的地方。”坐在酸辣湯地區(qū),曹博有些嫌棄。
單指頭指著凳子,油膩膩的讓他不能忍受,空氣中彌漫一股異樣怪味,甚至里面的食物都不是很干凈,不知道這些人這么都喜歡這這些東西。
并且這家店甚至還取了個小巧玲瓏的名字,叫“小不點”。
被曹博說的不高興了,月之雅一伸手狠狠拍在他身上,臉上帶著微微憤怒跟小倔強。
“這些地方怎么了?曹博,沒準你們家以前沒富有的時候這些東西經(jīng)常吃。”
他們這種人就是喜歡吃這些,對于他們來說這一就很干凈了,并且便宜還好吃,她們上學時期經(jīng)常來。
“你要吃就吃些好的,我?guī)闳コ晕鞑驮趺礃??”曹博出生富家,從小就沒來過這些地方,就算是那段日子也從來沒來過。
沒想到跟月之雅結婚之后,不但改掉了這些習慣,還有些依賴她。
甚至這種地方都不知道從哪里養(yǎng)來的。
“不去,曹博,你要是想吃你就自己去,我就要吃小不點酸辣湯?!边@可是她想了好久的酸辣湯,怎可能放棄去吃西餐廳。
見月之雅不肯妥協(xié),曹博有些生氣,拿兒子做借口。
“可你不去兒子想去?!?br/>
誰告訴他兒子想去的?月之雅翻了個白眼,這肚子里還不知道是男是女,曹博就認定是兒子?萬一不是兒子怎么辦。
“我沒聽見兒子告訴我想去,我只聽見我兒子說他想跟著我吃酸辣湯。”既然他都這么說了,自己也可以這么說。
“你……”曹博氣得不打一處來。
“你什么你,你就得陪我吃酸辣湯,我不管我不管。”月之雅撒嬌脾氣無人能敵,這又是在室外,旁邊的年輕小伙子都看著月之雅撒嬌,低聲笑出來。
從未如此丟人,月之雅小女人模樣又不想被人看到,曹博只好點頭同意。
心滿意足的月之雅終于吃上酸辣湯,吃的還津津有味,曹博不斷為她夾菜夾肉,這一頓吃下來曹博沒吃多少,反而月之雅吃了很多,四毛錢一個串足足吃了五十多塊錢,沒想到她懷孕之后這么能吃。
月之雅心滿意足撐著小肚子挽著曹博起身時,滿足打了個飽嗝。
“吃的好爽啊,好久沒吃的這么滿足過?!辈粌H滿足還可愛的拍拍肚子,曹博見她拍肚子立馬拿起她的手,“你做什么?萬一把我兒子打傷了怎么辦?!?br/>
兒子兒子兒子,他眼里心里就只有兒子。
“我說曹博,我覺得我這被子就適合給你生個女兒,這樣你就不會一直想著兒子兒子兒子。”
氣死她了,曹博就適合岳父命。
“酸兒辣女,我說雅雅,這個道理你不會不知道吧?!弊罱轮哦枷矚g吃酸的東西,就算是酸兒辣女不成立,他曹博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女孩呢。
現(xiàn)在可謂說月之雅身上承載著一個家族傳承的命運。
“不知道不知道,反正我管你的?!痹轮挪辉诶頃懿瑥街彪x開。
曹博隨后跟上,卻被月之雅一把挽住,還未開口只聽月之雅說道:“唉,曹博,我知道dream是來自全國婚紗的,我能不能問問這件婚紗是誰設計的?”
從一開始她就想知道,可一直沒機會,今天見到婚紗之后終于見到了。
被她這一問,曹博一愣,沒想到她居然知道“dream”來自全國婚紗,看來現(xiàn)在瞞不瞞都是個問題啊。
“你真的想知道那件婚紗的設計者嗎?”
“是啊是啊,你告訴我吧,曹博好不好,你告訴我吧。”她是真的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