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流殤并沒有回答白靜天的問題。而是看了楚琪一眼,繼續(xù)吃著手中的漢堡,有些考驗她的味道。
楚琪微微一笑,放下檸檬維c茶,解釋道:“梓潼是不一樣的。她是首先便建立了超越兒童的世界觀,可以說基礎(chǔ)就非常宏大、非常成熟。之后,又加入了對稱邏輯思維,對任何事物的接受能力,對其他價值體系的沖擊,都有著非常強大的抵抗和吸收能力。但即使是這樣完美的體系,依舊被攻破了,并且是徹底的擊碎了她的世界觀、價值觀、人生觀。導(dǎo)致她完全質(zhì)疑以前的行為,認(rèn)為那是中二的行徑?!?br/>
曲流殤將最后一口漢堡咽下,總結(jié)道:“不錯,這種世界觀的改變,這種情況的發(fā)生,不是自然成長的結(jié)果。而是被外力強行打破的結(jié)果。即使她有著對稱邏輯思維的能力,倘若過多接受有關(guān)妖怪的事情,必將又會沖擊她本來就殘缺不全的世界觀。所以,在她恢復(fù)之前,有關(guān)妖怪的事情,對她不要講太多。只需要保證形式上的認(rèn)同就好了。”
“了解!”白靜天又問了一句,“這種情況只能等她自行恢復(fù)嗎?難道沒有其他的辦法嗎?”
“當(dāng)然是有的!我一直在等一個,可以為她做心理輔導(dǎo)的機會?!鼻鳉憯傞_雙手表示無奈,“可惜,她很聰明,這種順理成章的機會也并不多。強行輔導(dǎo)只會引起反感罷了!”
“了解。”白靜天點點頭,繼續(xù)詢問,“除了這個問題之外,還有一個疑問。也就是我昨天問過的,為什么不繼續(xù)套那只妖怪的話?當(dāng)時,楚琪已經(jīng)用念動力,將我360度無死角的防護住了,可以說毫無危險。我們繼續(xù)套那只妖怪的話語,豈不是更加劃算?”
“不繼續(xù)套話,主要有兩點。第一是那只樹妖,僅僅只是一只小妖。她所知道的情報也并不多。第二是我們對妖怪的了解太少了,不敢繼續(xù)下去?!?br/>
“對妖怪了解的少,不正是應(yīng)該繼續(xù)下去嗎?”
曲流殤換了一個角度,喝下一口檸檬維c茶:“妖怪,不是野獸。而是一種智慧比人類更高的生物。這點,你應(yīng)該有所感覺吧?”
“不錯!”杉緣情的蠱惑、蔑尸骸的殘忍、寒雪鴉的智慧、何萌萌的狡詐。這幾只白靜天見到過的妖怪,都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靜天,你要記住。倘若僅僅只是普通的套話,那么多說幾句無可厚非??墒且坏┥婕暗浇灰?,一句話也不要多說。因為你無意間的一句話,也許就已經(jīng)將自己的靈魂出賣給了妖怪。”曲流殤盯著白靜天的太陽眼鏡,想讓他感受到自己的重視,“所以,即使是小妖,也不能大意,我們后宮團絕對不和任何妖怪,做任何交易。記住了嗎?”
“記住了!”白靜天又看向楚琪問道,“楚琪,這個太陽眼鏡是什么來歷?為什么那只樹妖會說這個太陽眼鏡是靈器?這個太陽眼鏡是怎么來的?方便說嗎?”
“哈哈!也沒有什么不方便的。”楚琪笑的非常燦爛,仿佛沒有一絲傷感,“這個太陽眼鏡是我父親的遺物呢!”
這個答案完全出乎白靜天的意料,他連忙道歉:“對不起!”
“哈哈,沒什么。都已經(jīng)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他非常崇拜brucelee呢!經(jīng)常帶著太陽眼鏡在村里裝酷。哈哈,我看著你比較像,所以就給你了呢!感覺真的挺適合的?!背餮壑虚W耀著動人的光澤,似乎沉浸在父親的回憶中。
“是嗎?謝謝!”白靜天的心中五味雜陳。一向陽光堅強的楚琪背后,竟然有這樣的過去。
“好了,靜天。我和琪琪還有事情要去學(xué)校,鶯鶯那邊就拜托你和梓潼了?!鼻鳉憣⒈永锩娴娘嬃虾韧?。
“嗯!”
“那么解散?!?br/>
“是!”
在白靜天三人開會的同時,小胡子余文彬也正在香南醫(yī)院,跟自己的手下員工開會:“我想問一下,為什么我在這份試藥名單上,沒有看到凌天高校學(xué)生的名字?有誰能跟我解釋一下?”
講臺下站立的員工,全部都沉默不語。
余文彬輕捻了一下自己的小胡子之后,用力的揮舞著自己的手中的試藥名單,大聲怒吼道:“我記得,在此之前,我專門跟你們說過的吧!這件事情,一定要異常重視,一定要讓凌天高校的學(xué)生來我們這里試藥。為此,我還許諾過,多少資金都不是問題。劉瑜,宣傳的事情,是由你負(fù)責(zé)的,你有跟香南醫(yī)院的護士,做好宣傳工作嗎?”
被點到名的劉瑜,面對怎么也解釋不過去的零數(shù)據(jù),不復(fù)之前的自信,只能無奈重復(fù)以前的話語:“boss,在香南醫(yī)院前往凌天高校體檢之前,我跟每一名護士,都許諾過,只要有凌天高校的學(xué)生,來我們這里試藥,都會獎勵一萬元的介紹費。為了保證話語的可信度,證明我們集團的實力。我給每一名護士都發(fā)了100元的紅包。確確實實的,將任務(wù)都落實在了每一名護士的身上……”
“廢物!”余文彬?qū)⑹种性囁幟麊?,狠狠的甩在了劉瑜的臉上,將她潔白的臉頰扇的通紅,清爽的頭發(fā)打的凌亂??墒沁@一切,余文彬都不放在心上,他憤怒的咆哮著,“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要你們何用?查,給我狠狠的查,看看到底是誰搞的鬼?”
“哼哼……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星期三的中午,艷陽高照,白靜天和姬梓潼跟往常一樣,從香南醫(yī)院跑回凌天高校,剛剛進(jìn)入教室,就看到靠窗最后一個座位上,張不良正在睡夢中哈哈大笑,連口水都笑的流出來了。
“喂!喂!醒醒,要上課了。夢到什么了,這么開心?”看著姬梓潼滿臉厭惡的表情,為了防止暴力事件發(fā)生,白靜天只能無奈打碎張不良的白日夢,將他從午睡中喊醒。
絲毫沒有意識到,剛剛與死亡擦肩而過的張不良,滿心歡喜的擦掉嘴角的口水。接著用沾滿口水的右手拍了拍白靜天的肩膀,跟發(fā)酒瘋一樣,大笑著問道:“哈哈!靜天,你想知道我為什么這么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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