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潛行匿蹤,兩小時后,兩人成功繞過城市,到賈拉拉巴德城東的山區(qū)附近。
疲憊還罷了,一直河灘匿行,兩人污穢不堪,衣服多處被灌枝扎破,這還多虧了阿富汗兇險的局勢,入夜后沒人活動,否則絕不會這么容易。
小心翼翼爬出河灘,兩人透過灌木向公路上望去,一個駭人的情景赫然呈現(xiàn):公路上居然停著一輛輕型突擊車,還有三名全副武裝的美軍。
塞雅一驚,嘴巴一張,就要叫出聲。
謝開急捂住她嘴巴,按著頭把她按下去,氣道:“你就不能冷靜點?一驚一乍的,要是被發(fā)現(xiàn),車上的機槍能把我們打成肉渣!”
塞雅抱歉地吐吐舌頭,壓低聲音道:“怎么會有美軍?”
謝開松口氣道:“這不正好,他們只有一輛車,我們正可以借來用用?!?br/>
塞雅又道:“他們怎么會在這兒?會不會發(fā)現(xiàn)我們了?”
謝開道:“不會,應(yīng)該是路過。”探出頭去看,忽地忍不住笑了。
塞雅奇道:“你笑什么?看到什么了?讓我看看?!?br/>
謝開伸手一指:“你看吧,別說沒提醒你,女士不宜?!?br/>
塞雅瞧他幾眼,順著他手勢,緊張兮兮去瞧,待看清后,亦差點笑出聲,這回自己掩住了嘴巴。
原來在公路附近的灌木叢,一美軍正背對著兩人,白晃晃的大屁股翹老高,即使在光線不足的黑夜,仍亮得扎眼。這情景當然是拉屎,估計也是美軍停車的原因。
塞雅不堪道:“真惡心?!?br/>
謝開低笑道:“你應(yīng)該感到慶幸,幸好現(xiàn)在是東南風(fēng),要是西北風(fēng)或北風(fēng),臭味兒都會傳到我們鼻子里?!?br/>
塞雅一陣惡寒:“你還說笑?快想辦法呀,否則我們就要被抓住了?!?br/>
謝開輕松道:“別擔(dān)心,我很快就可以解決他們,你在這兒等著?!碧统鋈诺氖謽專堁鼜暮訛摮?。
塞雅毫不懷疑他會很輕松,忙提醒道:“喂!別殺人哦?!?br/>
謝開回身做個“ok”手勢,迅速去了,不是愚蠢地承諾,而是對方全無防備,他有充足的信心,根本無須殺人。
借風(fēng)聲水聲,巧妙地利用灌木,如豹行匿蹤,謝開悄然來到大便美軍身后,那美軍抱著一只m16,嘴里吭吭嘰嘰,正拉得起勁兒,貌似便秘的樣子,煞是不堪入目。
謝開悄悄前移,突然撲出。
美軍本能地回頭,驀地大駭,就想抬槍反抗。謝開左手覆住他嘴巴,右手重重一槍柄。這廝眼一翻白,頭一歪,暈過去了。
謝開熟練地托住他后腦,輕輕把他放倒。悲催的是,下面正好是他剛拉的臭屎,雖然不多,只幾個干巴巴的糞蛋。
謝開雖做得老道,沒出什么動靜,但便秘的吭嘰聲沒了,也是種反常。公路上的美軍見聲沒了,一美軍喊道:“該死的喬治,你拉完了嗎?我們已經(jīng)掉隊了,看在上帝的份上,拉完就快點出來?!?br/>
謝開當然不會蠢到答話,收起手槍,提起那美軍步槍,把軍刀抽在手里,接著把他頭盔往腦上一扣,大赫赫走出去了。
阿富汗基礎(chǔ)設(shè)施極差,電力連城內(nèi)都不能保證,根本沒有路燈,如此深的夜里,又在呼嘯的灌木叢,除了相似的輪廓,哪能分辨出是誰?
仨美軍兩個在車外抽煙,一個坐車里吃薯條,見來人頭上有頭盔,手里有步槍,輪廓完全一致,沒起任何戒心,車外的掐煙,車里的收拾東西,很自然地做上路的準備。
謝開走出黑暗,槍口一抬:“一個亂動,三個都死!”
三名美軍齊齊張大嘴巴和眼睛,本能地就想摸槍。
謝開猛一喝:“都別動!”
美軍們動作一僵,沒敢再動。
謝開又對車內(nèi)美軍喝道:“從這邊下來,和他們站一起,否則就死?!?br/>
三人冷靜不少,臉臉相覷,雖未再做反抗動作,但一時也未照謝開說的做,尤其車外的兩名美軍,不約而同地向車內(nèi)的美軍溜目。
車內(nèi)的美軍無奈地舉舉手:“好吧好吧,我這就下車,但請不要開槍好嗎?我們不想有任何人受到傷害?!甭掏桃葡蛑x開一側(cè)的車門。
謝開面無表情道:“照我說的做,就不會有人傷亡。”
另兩名美車慢慢舉手,一個道:“我們的同伴呢,你把他怎么樣了?”
謝開道:“他很好,正抱著他糞蛋睡大覺呢?!?br/>
美軍皺眉罵道:“你這卑鄙的黃猴子,可憐的喬治會一輩子沒臉見人的?!?br/>
謝開冷笑道:“只要你們不說,他就不會。”
下車的美軍借兩人說話之機,假裝關(guān)車門,微微側(cè)身,偷偷摸向大腿的手槍。
謝開哪能中這點小伎倆,右手一抖,一道白光電射而出。軍刀如暗夜閃電,自他右手背直透而入,剎那射穿他手掌。
那美軍一聲慘叫,倒退一步,抓著射穿的右掌戰(zhàn)栗不休,鮮血瞬間布滿整個手掌,順著刀鋒流到手臂,又滴到地上。
另兩名美軍駭然變色,先前那美軍又罵道:“你這惡魔,你弄傷他了!”
謝開冷然道:“沒錯,可我說的是反抗就死,我已經(jīng)很仁慈了,不是嗎?”話音未落,突然躥到下車美軍身后,咣一槍托給他砸暈了。
兩名美軍痛苦地別頭:“噢!我的天哪!”
謝開以迅雷之勢干倒一個,重新指住兩人,淡淡道:“這就是不老實的后果,你們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了?”
先前那名美軍又道:“okok,我們發(fā)誓不會反抗了,但請不要再表演飛刀,也不要再傷人了好嗎?”
謝開喝道:“那就乖乖轉(zhuǎn)過去,雙手放在車頂,快點!”
兩人哪敢不從,罵罵咧咧轉(zhuǎn)身,趴到車上,把兩手放在只有幾根欄桿的所謂車頂。
塞雅見謝開把美軍制服,自己過來了,嘴巴張老大,足夠塞下一只拳頭。
謝開把手槍扔給她,躥向兩名美軍身后。
塞雅茫然把槍接住,沒等反應(yīng)過神,就見謝開一輪一撞,咣咣兩槍托,將兩人擊暈了,尚未全攏的嘴巴繼續(xù)大張。
謝開又一腳把車門邊的美軍踢開道:“上車?!?br/>
塞雅好歹把嘴合上,指責(zé)道:“你真殘忍,你已經(jīng)射穿他手掌了,刀子還插著呢,還忍心踢他?”
洋人又表現(xiàn)正義感了。
謝開忍俊不住道:“我有嗎?你讓我別殺他們,我完全照你的話做了?!?br/>
塞雅嘴硬道:“可我也沒讓你這么粗暴?你完全可以采用更人道的方式,就比如把他們都綁起來,對,就是綁起來?!?br/>
謝開做恍然狀道:“噢!明白了,原來綁起來就不是暴力了。okok,下次一定,這次先上車好嗎?”彬彬有禮地做個請的手勢。
塞雅不依不饒道:“別以為你搶到車,就可以在我面前得意,我就可以接受你的暴力,我遲早會把你兇殘的本性改頭換面,不信就走著瞧?!彪m然這樣說,但不等于不明白時間和生命的寶貴,送他個飛眼,兔子似地跳上車。
謝開不屑地撇嘴,心想洋鬼子真tm虛偽,都是占著便宜立牌坊,跟美國佬一個損樣。
坐上車,一溜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