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好東西之后,張博和白羚他們離開了小六子家。
從老宅走出來的時候已接近中午,快吃中飯了,白羚熱情地說道:“張博,我想請你吃個飯?!?br/>
張博笑道:“要請也得是我請啊,我請你們兩個吃吧?!?br/>
白羚驚訝道:“你怎么要請我們吃飯了?我請你才是應(yīng)該的,你之前幫了我那么大一個忙,剛剛又幫我掌了眼,我得好好表示一下啊。”
張博搖頭道:“你太客氣了?!?br/>
其實他是真心想略表謝意的,因為白羚和夏海生給他提供了一個機(jī)會,要不是他們帶他來小六子家,那他怎么碰得到那么一件寶貝。
盡管現(xiàn)在他還不確定那是否真是一件價值不菲的寶貝,但第六感告訴他,東西絕對不會差,至少他吸收到了一股靈光,使他透視眼增強(qiáng)了。
“走吧,我們先去吃飯?!卑琢鐨g快地說道,然后她不由分說地帶著張博和夏海生往附近的飯店走去。
沒過多久,他們來到了古玩街出口處的一家餐廳,進(jìn)來招呼張博坐下后,白羚點(diǎn)了很多好吃的菜,還不忘要了一瓶紅酒,她像是要慶祝什么。
“張博,你現(xiàn)在做什么工作?”點(diǎn)好酒菜后,白羚笑盈盈地問道,她對張博的事情很感興趣似的。
張博如實回答道:“不瞞你說,我工作還沒定下來呢。先前有個朋友幫我介紹了一份工作,但我突然不想去了?!?br/>
“那你是什么打算?”白羚好奇地問他。
張博說道:“具體的還沒想好,先就這樣吧,到處看看,收收東西?!?br/>
現(xiàn)在他隱約摸出異能的規(guī)律來了,覺得這個能力能使自己在古玩行大有作為,所以他萌生了在這一行好好發(fā)展的想法。
“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就可以了。”白羚以一種鼓勵的語氣說道,“你眼光那么好,能撿到好東西的。張博,我……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能否考慮?”
“哦,是什么?你說吧?!睆埐┥駍è略顯疑惑道。
白羚沉吟了片刻才開口道:“我的想法是這樣的,我那個古玩店不是準(zhǔn)備重新開業(yè)嗎?可現(xiàn)在除了海生沒有別的人幫我,而我和海生眼力都不是很好,所以店里缺少一名技術(shù)過硬的鑒定師,我看……你到時候能不能做這個鑒定師?至于薪酬,我不會虧待你的,一定讓你滿意,我當(dāng)然也不會強(qiáng)求你,只是跟你提一下,看能不能考慮考慮?!?br/>
說著她臉sè微紅,很是難為情的樣子。
“白羚,你太看得起我了!”張博連忙搖頭婉拒道,“可我真的勝任不了這份工作,你應(yīng)該找個有經(jīng)驗的老師傅?!?br/>
他沒想到白羚會邀請他去做她古玩店的“首席鑒定師”,這真讓他有點(diǎn)受寵若驚的味道了,其實這是一份好工作,不但能天天接觸古董,學(xué)習(xí)吸收鑒定知識,而且有美女陪伴,何樂不為。
可情況并不是白羚所想的那樣,張博哪是什么專家,他初出茅廬,是個新人,面對一件古董他根本說不出什么實質(zhì)xìng的東西來,可別鬧笑話才好。
“是你太謙虛了?!卑琢鐡u了搖頭道,“好吧,我不為難你了?!?br/>
張博說道:“你沒有為難我,是我真的做不了這份工作。白羚,等你古玩店開起來之后,如果有什么事我能幫上忙的話,我一定竭盡全力?!?br/>
“嗯,有你這話我就很高興了?!卑琢缧牢康?。
兩人說了一會兒后,服務(wù)員就把美味佳肴陸續(xù)擺上了桌面。
白羚熱忱地招呼著張博和夏海生,當(dāng)下三人邊吃邊聊。
這一頓都吃得很愉快,酒足飯飽后,再坐了一陣,之后三人結(jié)賬離開了餐廳。
這次是白羚執(zhí)意要請客,所以張博想請也不成了,只有下次再表現(xiàn)了,反正機(jī)會有的是。
從餐廳走出來后,張博向白羚兩人道了別,并轉(zhuǎn)身走開了。
白羚目送他背影遠(yuǎn)去,眼神中有股異樣的味道。
“白羚姐,那張博到底有什么來頭?。克€那么年輕,怎么那么牛?只是我有個疑問,他剛才為什么偏偏要拿下小六子那枚銹跡斑斑的銅鏡?那東西別說是五百塊錢,就算真送給我,我也不要,那種東西有什么用?!”
等到張博走遠(yuǎn)后,夏海生滿腹疑團(tuán)地在白羚耳邊問道。
白羚搖搖頭,說道:“我也才剛認(rèn)識他,對他的情況還不是很了解,但他確實不一般,如果有他幫忙,那我相信我們的店能開得更好。你說的那枚銹跡很重的銅鏡,這個事我也弄不懂,或許他就是喜歡那種東西吧,每個人在古玩收藏方面的喜好都是不一樣的,你認(rèn)為不值錢的東西,在別人眼里未必也不值錢?!?br/>
夏海生點(diǎn)頭贊同道:“白羚姐,你說得對,青菜蘿卜,各有所愛。他雖然沒有答應(yīng)你的邀請,但說過會幫你的?!?br/>
“嗯,希望能得到他的幫助。”白羚應(yīng)道。
這邊廂,張博走出了古玩街,然后打的徑直趕回到了新租房所在的小區(qū)。
在上樓之前,張博特意買了一些東西,那都是一些用來除銹的物品,包括強(qiáng)效除銹劑以及刷子。
很快,張博就拿著東西回到了租房,回來后關(guān)緊門,接下來要做的第一件事當(dāng)然是為那面銅鏡去銹。
現(xiàn)在那面鏡子銹跡十分濃厚,遮住了其廬山真面目,不除銹的話,那無法弄清楚那銅鏡到底怎么樣。
雖然聽小六子說那批銅鏡制工很粗糙,一點(diǎn)都不值錢,但是張博卻懷有一股極大的希望,他總覺得這東西非同凡響,要不然也不會散發(fā)比那枚雕母錢更明亮的“寶光”了。
當(dāng)下張博走進(jìn)洗手間,開始做事。
差不多忙了整整一個下午,他才將那枚古銅鏡兩面上的銅銹除掉了一層。
這下能隱隱約約看到鏡子表面上的情況了,只見背面上的紋飾比較怪異,分布著四只張牙舞爪的“怪獸”,中間還夾雜著奇特的符號。
那符號越看越眼熟,豁然,張博眼前一亮,暗中叫道:“這是八卦的符號??!是一枚八卦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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