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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口述3p經(jīng)歷 情感故事 明月對美食的抵抗力向來不

    明月對美食的抵抗力向來不高,而眼下是在一個沒有危險令她完全放心的環(huán)境,那就更沒抵抗力了。

    大家都已經(jīng)很熟悉了,完全不用假客套,明月抄起筷子俏皮一笑,“快吃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說著又招呼影舞:“快來快來,一起啊!”

    影舞看了看夜昭,立在旁邊一動不動,就像沒聽見一樣。

    夜昭于是朝影舞擺了擺手,無奈一笑:“此時并無外人在場,過來吧。”

    影舞一抱拳,中氣十足的道了一句:“是!”

    于是三人便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明月之前已經(jīng)吃了自己下的一碗面墊底,所以此刻難得的斯文起來,看準(zhǔn)了才去夾一筷子,眼饞肚飽的感覺莫過于此了。

    影舞吃飯向來豪邁,當(dāng)著自家主子的面,自然不好說說笑笑嘻嘻哈哈,所以動作不管多么豪放,面部表情卻始終嚴(yán)肅。

    三人之中,夜昭是餓的時間最久的。雖然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看起來不用消耗什么體力,但若要維持機體的最基本功能,時間久了消耗還是挺大的。

    但即便如此,他吃起飯來卻是三人當(dāng)中最不著急的,給人一種吃也行不吃也行的感覺。

    只見他先是用一旁托盤里的濕毛巾凈了手,然后用精致茶盞里的漱口專用茶漱了口,然后不緊不慢的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夜昭的手極其好看,皮膚白凈,指節(jié)纖長,輕輕夾起一片蓮藕放入口中,嘴唇抿的微緊,咀嚼的動作輕柔無比,不像是已經(jīng)數(shù)日水米未進,倒像是根本不餓的人在品嘗美食,真真是一副尊貴無雙的清貴公子做派!

    身為侍衛(wèi),影舞不敢直視夜昭吃飯,從前就不敢,如今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就更不敢了。

    可明月卻隨意的很,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夜昭,眼睛直勾勾的,手里夾的一小塊蒸羊肉“啪”的掉回到了盤子里都沒有注意到。

    “夜昭,你……可真是個藝術(shù)品啊!”

    明月一邊由衷贊美著,一邊輕輕點了點頭,眼睛竟都沒舍得眨一下。

    “哦?真的嗎?”夜昭勾唇一笑,伸手在明月的嘴角輕輕擦拭了一下。

    明月這才如夢初醒,撂下筷子猛擦嘴角,心里不禁恨的慌:這惑人的妖孽,竟把像自己這樣的英雄變成了個花癡,口水流出來了都不曉得,該打!該打!

    吃到后來,影舞第一個吃飽喝足,明月雖然也吃飽了,但手里始終沒放下筷子,只有夜昭仍舊氣定神閑的吃著,時不時的朝明月笑笑,點評一番。

    比如:“今天的藕片火候剛剛好,清脆爽口,帶著淡淡的甜~”

    “今天的江米釀鴨子不錯,糯糯的,好吃~”

    “……”

    雖然長的好看的人吃起飯來也很好看,但一個人吃飯兩個人干陪著,是浪費資源浪費時間的事情。明月很想催一催,轉(zhuǎn)念一想還是算了,畢竟,他雖貴為王爺,但命運也是夠坎坷的,難得能安靜的慢條斯理的享受一頓美食。

    就這樣,一頓飯足足吃了兩三頓飯的功夫,這才算吃完了。

    影舞剛叫人把所有的飯菜撤下,又端上了一壺清香沁脾的好茶。

    夜昭和明月同時端起茶盞,剛要喝,就被門口幾下重重的敲門聲打斷。

    “咚咚咚……咚咚咚……”

    這么晚了,會是誰呢?

    明月扭臉看向夜昭。

    夜昭勾了勾唇,照樣品茶,就像沒聽見一般,沒有一點著急的樣子。

    影舞不用吩咐,主動走到門前,溫聲問:“誰?”

    “咳咳咳……”老管家的聲音伴著幾聲咳嗽聲響起:“王爺,宮里的婢女來了王府,說是求見鬼醫(yī)梨落。”

    鬼醫(yī)梨落?

    明月端著茶盞的手悄然一頓,她已經(jīng)許久沒有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影舞皺了皺眉頭,“噌”的打開了門,語氣里夾雜著些許不耐煩,“宮里的婢女來王府做什么?不如打發(fā)了完事。就說這里沒有鬼醫(yī)梨落!”

    可不是?梨落村都被焚毀了,而且鬼醫(yī)梨落是東昱的人,若說沒有,也符合邏輯。

    明月放下茶盞繞過屏風(fēng),看著氣喘吁吁的管家溫聲問:“那宮婢有沒有說為什么要找鬼醫(yī)梨落?有沒有說,是什么人病了?”

    老管家搖了搖頭,溫聲道:“那婢女只說是奉了太后娘娘的懿旨……”

    明月與影舞對視一眼,須臾,明月像是做出了什么決定一般,對著老管家輕聲嘆道:“把她帶進來吧~”

    “好——”

    明月回到夜昭的床榻邊,夜昭正全神貫注的看著她。

    明月覺得很不自在,但還是尷尬的笑了笑,輕輕坐在了床邊上。

    須臾,夜昭抓過了明月的手,緊緊拉住,溫聲道:“不要去?!?br/>
    明月皺了皺眉,噗嗤一笑:“什么???哪里跟哪里???你就來一句不要去……”

    夜昭不笑了,面上換上了少有的嚴(yán)肅表情,“在南昱知道你身份的人并沒有幾個,如今宮里來了人請,必定是讓你去醫(yī)治阿炎的~”

    明月一皺眉,“你怎么知道?萬一……是去醫(yī)治太后呢?”

    話雖說出了口,但明月自己都覺得沒什么底氣。

    雖然來傳話的人表面上說的是奉了太后娘娘懿旨,但是,太后身體一向健康,就算真的病了,自有太醫(yī)去診治,怎么就會想到鬼醫(yī)梨落了呢?

    面對明月話語中的躲閃和顧左右而言他,夜昭并不想追問太多,只是拉著明月的手,一臉幽怨的看著明月:“不要去!答應(yīng)我,不要去……”

    明月只好拍了拍夜昭的手背,溫柔一笑:“嗯……這個嘛……”

    剛要解釋一番,不料老管家就已經(jīng)帶著宮婢進了門。

    只聽屏風(fēng)后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哭腔喚道:“主子!”

    緊接著,一個身穿群青宮裝的婢女快步繞過屏風(fēng),淚水漣漣的出現(xiàn)在了明月跟前。

    剛一見面,那婢女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主子!求求你,救陛下一命吧!”說著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直把額頭磕出了血。

    “梨夢?是你?”明月的眉頭越皺越緊,本想起來去把梨夢扶起來,奈何夜昭的手死死拉著她的另一只手,不論她怎么掙脫就是不松開,最后只得作罷。

    梨夢見到明月開口問自己,“哇”的一聲大哭出來,跪著爬到明月腳邊,抱著明月的腿哭訴:“主子!陛下剛才回宮以后,進了梨香苑就開始喘不過氣來,太醫(yī)也束手無策。太后急得直跺腳,陛下忍著一口氣,告訴了太后鬼醫(yī)梨落的事,說只有鬼醫(yī)梨落才能治好他?!?br/>
    說完,泣不成聲。

    明月心下一驚:南宮炎舊疾復(fù)發(fā)了?

    不應(yīng)該??!

    當(dāng)時給南宮炎做完手術(shù)以后,明明手術(shù)是做的還算成功的。

    雖然第二天發(fā)現(xiàn)恢復(fù)的不太好,可那是由于病情拖的太久,而南宮炎的身子骨又太虛弱了。

    所以后來為了補救,為了徹底疏通心脈,也為了讓他恢復(fù)的更快更好,明月還給他的心臟注入了玄脈。

    按理,明月特地給他注入的玄脈應(yīng)該能夠護住心脈一輩子的,這才剛過了多久啊,怎么就不行了呢?

    再一想,就連自己的玄脈都不明不白的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那么南宮炎的那護住心脈的玄脈沒有了,或許也是有可能的。

    明月心中不禁暗嘆:玄脈玄脈,玄而又玄。

    果然懸著的東西都是不靠譜的東西?。?br/>
    想到這些,明月轉(zhuǎn)頭看向夜昭,見夜昭的兩只丹鳳眼正目光灼灼的瞧著自己,面上表情全無,完全看不出悲喜,只是握住她手的那只手依然握著,力道沒有絲毫改變。

    明月努力扯出一絲微笑,溫聲道:“你看,我做為曾經(jīng)診治的人,若皇上果真病重,我是應(yīng)該去看看的……”

    夜昭沉默不語,眼神卻冷了三分。

    明月好言解釋:“眼下太后下了懿旨,若我執(zhí)意抗旨不遵,恐怕整個王府都會被牽連呢!”

    聽到這話,夜昭勾唇一笑,“你以為,我會怕嗎?”

    “不,不是。我只是……單純不想牽連王府的任何一個人,連一草一木都不想牽連?!?br/>
    明月的語氣本就緩和,可夜昭聽到此話,只是瞇了瞇眼,眼神卻又冷了五分。

    還沒等夜昭再開口,明月就溫聲補了一句,“因為,這里是我的家啊!有誰會希望自己的家被破壞掉呢?”

    終于,夜昭的眼神突然變暖了三分,復(fù)又說道:“不要去?!?br/>
    明月無奈笑笑:“南昱群龍無首或是改朝換代,保不準(zhǔn)百姓會民不聊生,那并非什么好事。再者說,身為醫(yī)者,雖然不是什么正經(jīng)醫(yī)者,最基本的職業(yè)素養(yǎng)還是應(yīng)該要有的。況且,現(xiàn)在有太后的懿旨??!”

    夜昭一挑眉:“你以為,我會在乎那些嗎?”

    明月一愣,心里頓感十分為難。

    作為醫(yī)者,她很明白太后和南宮炎為何此時非要請她進宮。

    這就好比,一個人腿斷了,用鋼板連接,兩年后骨頭長好以后,取出鋼板的醫(yī)生要跟下鋼板的是同一個醫(yī)生,病人才能安心,醫(yī)生也能心里更加有底。

    南宮炎的心臟手術(shù)是她做的,如今,有了什么問題,自然是她來復(fù)診最合適。

    明月朝著夜昭暖心一笑,溫聲哄道:“讓我去看一下吧,我保證兩個時辰后必定回來,如果我沒回來,你進宮找我就是了。反正,你又不是進不去?!?br/>
    雖然好言好語哄著,但明月腦子可是一點兒也沒閑著,算計著的積分還夠不夠做一場心臟修復(fù)手術(shù)。

    同時,還要計算時間,兩個時辰便是四個小時,現(xiàn)場沒有助手并且沒有護士,麻醉、外科、護理……通通都要她一個人來,奧運會五項全能而她是十項全能,又不是觸手怪,且往返的路途也要消耗一點兒時間,兩個時辰,不知夠不夠用……

    夜昭原本的確是不想讓明月進宮,但面對著那雙殷切期望的小眼神兒和軟語溫存的面容,最終沒有固執(zhí)己見,而是輕聲嘆道:“唉——你意已決,那便由你去吧。記住,兩個時辰必須回來,若不然,就算把皇宮翻過來,我也會去找你的。”

    終于答應(yīng)了!

    明月心里歡欣雀躍,卻又不敢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只得忽閃著長長的睫毛,微笑著點點頭:“放心吧,我一定準(zhǔn)時回來!”

    話落,從床榻上站起身來。

    這一次,夜昭輕輕放開了明月的手,似有不舍,但終是放開了。

    梨夢也適時放開了明月的小腿,默默站了起來退到一旁,伸手抹干了臉上的淚水。

    “我走了。”明月的聲音很輕柔,像是在交代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夜昭點點頭,“帶上影舞?!?br/>
    “嗯——”明月看向梨夢:“快走吧?!?br/>
    她只有兩個時辰,并沒有太多時間可以浪費。

    梨夢不敢怠慢,應(yīng)了一聲“是”,便小跑著急忙到前面引路。

    明月快步在后面跟隨,出了王府大門就坐上了轎子。

    影舞急忙跟在轎夫左側(cè),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影舞心里知道,她家王爺雖然成天昏迷在床,但實際上天下事都瞞不過他。這次王爺讓自己跟著進宮,必定是有考慮的,而她只要聽命行事就夠了。

    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宮門口。

    梨夢亮出腰牌,守門的衛(wèi)兵連忙跪倒,絲毫也不敢多問。

    就這樣,轎子一路暢通無阻的被抬進了梨香苑。

    一路上,明月坐在轎子里靜靜盤算,其實她之所以非要進宮,除了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和假大空的理想主義理由,還有一條很關(guān)鍵的因素,那就是:原主迷戀南宮炎,而現(xiàn)在原主并沒有消失,她依然藏在自己用的這副軀體里伺機而動,說不準(zhǔn)什么時候就冒出一張小臉。

    如果,這小臉知道明月狠心的把她心里的男神棄之不顧,以至于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傷害,那她發(fā)起瘋來會怎么樣呢?

    沒人知道?

    明月并不想冒這個險!

    而且,既然她前世就是英雄,為什么今生就要做狗熊呢?

    該來的躲不了,前世也好今生也罷,她可從來都不是逃避問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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