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今圣上并不是太子出身。
而是誅殺了太子之后上的位。
據(jù)說是隆慶太子趁先皇病危起兵造反,結(jié)果沒成,反被誅殺。
先皇殯天前這才將皇位傳給了朝中呼聲最高的五皇子,當(dāng)今的圣上。
不過后晚覺得這事里面肯定有貓膩。
先皇都病危了太子造的哪門子的反??!
先皇一死,他就是皇帝,不過就是多等幾天,何必呢!
不過皇家的事自古不都是這樣。
內(nèi)里的齷蹉事情多了去了,表面上能粉飾的了就好。
“本王喜愛玉器,隆慶太子被誅殺之后抄家,我就要了這把玉笛,一直放在庫房,沒成想給你送來了!”
蒼鶴軒淡淡的說著,像是在解釋什么一樣。
說完可能有覺得后晚一個小孩子大概也不會想那么多,隨即搖了搖頭。
后晚挑眉,感情他是隨便讓人挑了東西送來的!
哎呦,這人以后還是不要靠近了,隨便送她個東西都能把他還成這樣。
這要是用了心她還有命在么?
“隆慶太子跟皇上有深仇大恨嗎?”
皇子之間的爭斗自古就沒有停過。
可是也沒必要見了對方的東西就開口要別人命的地步吧?
東西又不失人,跟什么樣的主人有沒辦法自己選擇!
這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皇上恨毒了那什么隆慶太子!
蒼鶴軒聽到后晚的問話步子猛的一滯。
一直跟在后面的柳兒差點撞到他的身上。
到底七爺還是什么也沒有說,任后晚一肚子的疑問憋在那里。
把她送回承福宮吩咐人去請御醫(yī)就回去了。
說是到了年關(guān),各附屬藩國的大王要來朝進(jìn)貢,其實就是表達(dá)忠心,他明天要早起,代替皇上前去迎接。
御醫(yī)什么滴后晚給拒絕了。
開玩笑!她屁屁開花去請御醫(yī)看?
她一黃花大姑娘后還丟不起那人!
只是讓柳兒找了些活血化瘀的藥涂了涂就完事了。
其實就是腫起來了,到不算嚴(yán)重。
要知道問蘭當(dāng)時都皮開肉綻了!
估摸著兩三天就能好個差不多。
后晚也沒讓人去告訴于淑妃,只是讓柳兒把從卿憐那里拿來的藥膏送了過去。
于淑妃自然是一番欣喜若狂,絲毫未覺偏殿里后晚疼的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倒不是說多疼,可就是膈應(yīng),又不能翻身,后晚就覺得怎么都難受,就失眠了。
時至深夜,后晚迷迷糊糊的覺得有什么東西在有以下沒一下的撫、摸自己的頭發(fā)。
她才迷糊一會,睜不開眼去看。
可是這個人又的一雙大手又慢慢的往下。
掀開她的錦被要去扒她的褒褲!
NND!看她睡著了就想占她便宜!
后晚的困意全無,抬手就是一拳憑著自己的感覺揮了出去!
然后,非常悲催的被制住了!
睜眼一看,愣住了!
“你……你怎么進(jìn)來的?”
她明明在承福宮里布了陣法的,這個人怎么進(jìn)來的?
難道走的正門?也是!這皇宮還有他不能去的地方么?
只見那人松開她的手,也不回答她的問題繼續(xù)想要動手做剛才沒有做完的事情。
后晚的小臉頓時紅了個通透。
咳咳……大半夜的被一個大男人扒褲子,她能不臉紅么!
趕緊伸出雙手捂住要害部位堅決不讓分毫。
“乖!讓我看一下!”
那人微微蹙起眉頭,可嘴里還是耐心的哄著。
這話一出口空氣中有一瞬間的沉寂。
兩個人一個在床上一個站在床邊大眼瞪小眼的干瞪著。
對視了幾秒鐘,后晚才突然冷哼一聲,收回雙臂,扭過頭去趴在了床上。
“哼!嗚嗚……嗚嗚……”
聽著像是哭了,而且哭的好不傷心。
放開了嗓門嗚咽著,身體都跟著在一抖一抖的。
床邊的人僵硬了一下。
好一會才伸出手來由開始撫、摸她的頭發(fā)。
誰知道后晚猛的回頭,張嘴咬住了那人手上的一口肉就死不松口了。
直咬的滿嘴都是血腥味。
那人不出聲,也不動,就任她咬著泄憤。
很顯然,以他剛才制住她的身手他要是想躲后晚根本就不會咬到他。
后晚覺得咬的過癮了才松了口,抹了把自己嘴角的血跡。
大半夜的燈光朦朧,沾上些血跡的臉蛋怎么看都有些詭異。
后晚的小腦袋憤憤的揚的高高的,臉上哪有什么淚,眼里滿滿的都是快要憋不住的笑意,剛才那是笑呢,笑的花枝亂顫,根本就不是哭的!
不知怎的,看到這個人站在床邊,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她她就想笑。
莫名的開心!
“你來干什么?還就沒打夠嗎?我屁股都快被打開花了!你說,要我明天怎么見人!”
開心過后就只剩下委屈了。
沒錯這個人正是當(dāng)今圣上,蒼穹暝帝,亦是她見過兩回,那個叫做夜的神秘人。
她之所以任他打,不過也是堵著一口氣,就想看看他下不下的去手,到底是不是真的精神有問題。
可是現(xiàn)在這樣的結(jié)局,她自己也弄不明白這個人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第一次見夜之后她就有些懷疑他就是暝帝。
等到第二次見他之后她就徹底的確定了。
她在御花園就這么著被他給帶走柳兒和于淑妃再見她竟一點的異樣都沒有。
甚至就連詢問一句都沒有,這太不正常了。
除非她們知道她跟他在一起什么事情都沒有。
或者是不敢對這個人發(fā)表任何的意見,在這宮里除了皇上能讓她們?nèi)绱思蓱勥€能有誰有這么大的威力呢?
更甚至這樣的事情經(jīng)常發(fā)生,她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
蒼暝夜站在床邊聽到這話眉頭皺的更緊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卻是一個字都沒有回答。
后晚委委屈屈的看著他,他就那樣看著后晚。
有些迷茫,有些疑惑,像是不知今夕是何年一樣。
好久才喃喃的開口叫了一聲“語兒……”
后晚的臉色一變,起初她真的以為這個人是精神不正常,后來猜到他的身份就明了了,不過是當(dāng)她是替身。
雖然不知道軒轅皇后的閨名,可他心心念念的除了軒轅皇后還能是誰呢?
“我不是你的語兒!我是后晚,后晚!我到底哪里像她了?你說,我改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