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穆集團楊大總裁臨海的家,那個前排最中央的獨棟別墅。
二樓的臥室內(nèi),朝南向的大落地窗,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fēng)。
屋內(nèi),德國進口的高檔中央空調(diào)加足了馬力,源源不斷地提供著暖風(fēng),整個臥室內(nèi)如炎熱的夏天一般,暖意洋洋。
鄰近大床的落地?zé)?,燈亮著,散發(fā)出粉紅色的光輝,這是一種會讓人產(chǎn)生夢幻,讓人產(chǎn)生沖動,還能讓人產(chǎn)生曖昧的情調(diào)。
就在這種氣氛下,膽戰(zhàn)心驚,滿心疑惑和不解的楊大本聽了穆念花的吩咐,乖乖地來到大床邊,緊靠著穆念花,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床上。
盡管已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但是在開著燈的情況下,赤裸著身子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楊大本還是覺得有點尷尬,有點不太適用。
楊大本就感覺好像是兩條捕上岸的大鲅魚,本晾曬在了沙灘上。
這是要干嘛呀,莫非要曬干魚啊?
楊大本滿是疑惑,但卻是不敢言語。
剛從禁閉室里出來,啥情況也不了解,今天晚上,穆念花和宋美麗見了面,到底說了啥,做了啥,楊大本都一無所知。
不了解情況,沒有發(fā)言權(quán)啊。
以靜制動,以觀其變。
楊大本只有順從的份。
你穆念花讓我干啥,我就干啥,我楊大本不言語,不頂嘴,你穆念花就沒法治我。
“你看看我的身材,是不是有點走型了啊?”
穆念花突然來了這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一下子把楊大本給問愣了。
楊大本聽了,假裝沒聽見,默不作聲,在心里嘀咕開了。
有點?
你穆念花也太謙虛了吧?
何止是有點???
你自己的身子,你個穆念花卻假裝不知道,有啥變化自己還感受不出來?
何苦明知故問,自己找打擊?
楊大本心里挖苦著,嘴上可不敢這么說。哪怕再借給楊大本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穆念花說半句不恭的話。
“問這個干啥呀,已經(jīng)是老夫老妻的?!?br/>
楊大本被穆念花的身子緊貼著,沒洗澡前,還凍得打顫顫,現(xiàn)在倒好,給捂出了一身的汗。
穆念花撒起了嬌,不依不饒地說道:“你給我說實話嘛。你老實說,在你楊康眼里,我和宋美麗比,誰更好?!?br/>
誰更好?
楊大本心里都想樂,我還不知道你穆念花那點小心眼,你咋不問,你和宋美麗誰漂亮??!
你自己說說看,你兩誰更好?
有可比性嗎?可以比嗎?分出勝負可以讓我選擇嗎?
你這不是分明在給我楊大本下套嗎?
“自然是你穆念花好啊?!?br/>
楊大本小聲說道。
話一出口,楊大本趕緊咬住了嘴唇,怕說了假話,萬一憋不住,笑出聲來。
“唉!算了。不逼你了?!?br/>
穆念花長嘆一口,說道:“我知道你混蛋楊康心里想啥。不過,違心的恭維話,我穆念花聽了也還受用。”
楊大本聽了穆念花的話,安慰說道:“我是真覺得念花你好,俗話說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還有一句話,百年修的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能和年花你共枕眠,是我楊康千年修來的福分?!?br/>
穆念花身子乏力,軟綿綿地躺在床上,瞪著近在咫尺的楊大本,呆了半天,突然伸出雙手,捧住了楊大本的臉,小聲問道:“楊康,你剛才說的,可都是真心話?”
楊大本有點納悶,這是咋回事啊,傍晚的時候,一臉絕情地把我扒成了香蕉,關(guān)在了書房里。
你穆念花不顧我的勸阻,怒氣沖沖地去見了宋美麗,喝得醉醺醺地不說,也是納悶了,回來以后也不再找我楊大本的茬了。
不光不找茬,咋還打起感情牌了啊。
有沒有十二年前,學(xué)校圖書館后面,山坡背面的那片高高的蒿草層里的感覺?
楊大本的思緒,一下子又回到了十二年前。
那是一個皓月當(dāng)空的月圓之夜。
情形也和現(xiàn)在的情況差不多。
那個夜晚,青澀的,惴惴不安的楊大本,一步一步被穆念花調(diào)度者,引導(dǎo)者,在一輪皓月的照耀下,楊大本真正認識了啥叫女人,還讓楊大本自己在沒有做好準(zhǔn)備的情況下,成為了一個真正的男人。
今天,粉紅色的燈光,就好比那夜的月光,碩大的床就好似那個被楊大本用腳踩倒了蒿草層做成的“床”。
還有,同樣是兩個赤裸裸的身子。
十二年了,又是一個輪回?
楊大本突然莫名其妙地興奮起來,既緊張又有點恐懼,身子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
穆念花捧著楊大本的手感受到了楊大本的情緒變化,緊追不放地問道:“問你話呢,你說,到底是不是真心話?”
楊大本被穆念花捧著臉,動彈不得,臉幾乎碰著了臉,穆念花說話盡管聲音很小,哈出的熱氣,還是噴到了楊大本的臉上,暖洋洋地。
那是一種久違了的,深藏在自己內(nèi)心深處,令自己震撼無比的感受。
十二年前,在那片蒿草層里,穆念花也曾經(jīng)捧著我楊大本的臉,口吐香蓮,也是都哈在了我楊大本的臉上。
楊大本突然又想起了當(dāng)年,被穆念花抓住自己的手一下子按在了穆念花的胸膛上,
第一次摸到了那兩只小兔子。
那是兩只多么活潑可愛的兔子啊。
溫順,機警,膽小,溫順,活潑,好動,……。
楊大本的手突然又有了觸電般的感覺,顫顫巍巍,哆里哆嗦,謹小慎微地,神使鬼差般滑向了穆念花的胸膛。
穆念花也感受到了楊大本的激情,眼睛盯著楊大本的眼,滿是溫柔的默許和鼓勵。
楊大本的手一下子握住的嬌兔的腦袋。
穆念花渾身一顫,胸膛條件反射似得,一下子就挺了起來。
“上來吧?!?br/>
穆念花拽了樣大本一把,輕輕說道。
“上哪去啊,我不是已經(jīng)在床上了嘛?!?br/>
楊大本懵懂懂地瞅著穆念花,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穆念花嬌羞萬分,生氣地用力抓了一把楊大本的下體,嬌嗔地罵了句:“你個笨楊康,咋就成了我的冤孽?!?br/>
楊大本這個疼啊,“呀”地喊了一嗓子,看到穆念花滿臉的羞紅,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一個鯉魚打挺,一躍而起。
穆念花伸出一只手,順勢按了一下控制臺燈的遙控器。
燈熄滅了,房間里一片漆黑。
兩條大花蛇,糾纏在了一起,不停地打滾,翻騰。
而窗外,也剛好是一個皓月當(dāng)空的月圓之夜。
緣,
在人世間,就是這么周而復(fù)始,不停地演繹著。
穆念花啊穆念花,你就是我楊康楊大本千年修來的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