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影的對象?。俊眲⒎伎吹綏畛降牡谝谎?,擠出了笑容,趕緊用手捋了捋頭發(fā)對小影說道:“你這孩子,家里來客人也不會挑時候,再說家里也沒收拾,這……”
小影這該如何回答。
說是楊辰占了自己便宜,還沒經(jīng)過人家同意呢?
還是說楊辰反應(yīng)及時,幫了她一把呀?
“媽,他……”小影必須得圓這個謊,再說這些也是楊辰出的,說道:“我沒敢告訴你,怕你不同意?!?br/>
“你這丫頭!”劉芳罵了小影一聲,帶著微笑看著楊辰說:“看看這孩了,一表人才的,就是一臉的富貴之相,好,好??!”
“孩子,你叫啥名啊,看你眉清目秀的,我是怕我家小影配不上你?。 ?br/>
“我對女婿的要求不高,等我死后啊,對我這女兒好,我就滿足了?!?br/>
小影一聽到死,心里一揪,都有點吐露出哭腔了,說道:“媽,我會帶你去手術(shù),治好你的病的,你不要亂講話,都要好好的?!?br/>
‘咳咳咳’
劉芳可能是看到楊辰是自己未來的女婿,一時激動的,用手捂著嘴連著咳了好幾聲。
當(dāng)她把手放開時,手心上出現(xiàn)了血跡。
“媽,你趕緊躺下,我們明天就去做手術(shù)!”小影都急哭了,老媽的情況越來越嚴(yán)重,這兩天都咳出血來了,她把老媽扶下躺下,讓她別再說話了。
劉芳知道自己的身體,差不多也到盡頭了。
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小影,現(xiàn)在女兒帶男朋友回來,看著還是不錯。
還是想多了解一點,對小影說道:“女兒,快去燒點開水,家里沒啥好招待的。”
“阿姨,你叫我小辰就好了,我看了一下你的病,也不是特別嚴(yán)重了?!睏畛嚼死瓌⒎嫉谋蛔樱f道:“你可要好好活著,以后我和小影的婚禮,你可不以缺席??!”
‘咣當(dāng)’
小影在那頭聽到楊辰的話,后半句就由他編吧,可是前半句,她聽了很是不爽。
什么叫不是特別嚴(yán)重。
要怎么樣才能算嚴(yán)重?
自己老媽都咳出血來了,這些都是事實,又不是空穴來風(fēng)!
搞得自己跟個騙子一樣,為了不想跟他去酒店,還編出自己老媽有病的理由來?
“楊辰,你什么意思?”小影的態(tài)度很強硬,如果要說自己是騙子,她也不怕破罐子破摔,說這錢是在酒吧賺來的,寧可讓老媽打死,也是憑自己努力得來的血汗錢。
“阿姨,你看看你女兒,看她這爆脾氣?!睏畛綖榱司徍蜌夥?,先告了一狀!
劉芳見女兒這個樣子,嘴一撇說道:“小影,怎么說話的,楊辰最起碼是客人啊!”
“阿姨,我是說認(rèn)真的,你這個病啊,真的不是很嚴(yán)重?!睏畛街苯幼寗⒎及咽稚斐鰜恚p手點住脈搏處,說道:“我爸是個赤腳醫(yī)生,我小時候也是耳濡目染,不然我就幫你看看吧?!?br/>
劉芳的病,只是肺部出了點問題。
有楊辰在場,不管是莫不言,還有鄭鴻瑞,這些大病都是手到擒來的事。
更何況劉芳的這點小病呢?
楊辰的精氣從兩指注入劉芳的身體,很快就看到她臉上呈現(xiàn)著不一樣的感覺。
“唉?感覺喉嚨處涼涼的,感覺有一股清風(fēng)進入似的?!?br/>
“嗯?現(xiàn)在那股風(fēng)吹到了肺部,那種疼痛感慢慢消失了?!?br/>
“好舒服的感覺,比吃了藥都見效啊?!?br/>
楊辰笑著收回了手,對劉芳說道:“阿姨,幫你看了一下,試著按了你幾個穴位,是不是舒服多了?”
“你還別說……”劉芳閉了閉,深吸了幾口氣,感覺很是順暢,雙手也有了力氣,一下子就坐了起來:“咦?還真是嗨!”
小影在旁聽著看著,搞得這么玄乎。
她自然是不信,自己老媽的病是肺部出了問題,醫(yī)生都說了,已經(jīng)是晚期了。
再不籌錢送去手術(shù),耽誤了最佳的治療時期,那問題可就是大條了。
所以,小影才會為了籌集手術(shù)費,走上了酒吧賺錢為生的道路。
反正,現(xiàn)在有了錢,明天就帶老媽去做手術(shù)!
“小辰,你坐?!眲⒎忌眢w的好壞只有自己感覺的出來:“你是做什么的呀,還拿這么多錢過來給我治病,我呀,看到你都好了一大半了。”
“阿姨,我只是做點小生意的,只要你病好了才是最重要的。”楊辰話峰一轉(zhuǎn),問道:“小影的爸爸呢,我來也沒見叔叔的人,怎么就你們母女倆嗎?”
“她爸啊,十幾年沒著家咯……”劉芳被楊辰這么一問,突然的情緒低落起來:“當(dāng)年那一場雪,她爸送她那發(fā)高燒的姐姐去醫(yī)院,就再也沒有回來。”
“姐姐?”
楊辰心里咯噔一下,屏氣凝神,望著劉芳。
劉芳也沒藏著掖著,既然說到了,就當(dāng)聊天一樣的說了出來。
小影有個雙胞胎的姐姐,在剛滿月的時候,發(fā)高燒又遇上大雪,這一去就沒有回來。
只剩下這對母女倆,等啊等,盼啊盼,一直到了小影長大成人。
‘呼……’
楊辰深深的吐出一口氣,算是對這起事故表示惋惜。
更有一種可能,翟穎或許就是小影的姐姐。
翟大貴很有可能是在那場大雪,救起了翟穎,當(dāng)女兒來養(yǎng)了。
總之,死無對證,這事誰都說不好。
但對楊辰來說,既然這種巧合的事都能碰上,冥冥之中,都是上天安排的一樣。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句,聊得興起。
而在一旁的小影倒是沒有插嘴的機會,打起了嗑睡。
天,漸漸亮了起來。
‘鈴鈴鈴’
小影熟睡當(dāng)中,被一記電話所吵醒。
她吧唧了下嘴,接起電話說道:“喂,張醫(yī)生,對對對,我今天就有打算送我媽過來住院,把手續(xù)辦完就盡快開始手術(shù)吧,你放心,錢我都籌集好了?!?br/>
“唉唉,好,我現(xiàn)在就叫我媽起來?!毙∮鞍咽謾C貼在耳邊,對熟睡的劉芳說道:“媽,張醫(yī)生說給你安排了個特護病房,這樣就不用排隊了?!?br/>
‘啪’
楊辰起身搶過了小影的手機,對電話那頭的醫(yī)生說道:“醫(yī)生你好,我想跟你說一下,這位病人的病已經(jīng)被我治好了,不需要手術(shù)了,你把病房留給有需要的人吧?!毙∮爱?dāng)即就是傻了眼,見楊辰把電話給掛了,急得她沖著楊辰吼道:“你,有神經(jīng)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