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karkg長老的和氏璧打賞加更
但是,她與當時的鎮(zhèn)南王武卓從訂下的婚約卻還是將她送入了鎮(zhèn)南王府的洞房。那不是她所期待的和沐哥哥的洞房
她曾經(jīng)無數(shù)次悄悄出逃,卻逃不過霍家家族勢力的追蹤她很憎恨自己是霍家的嫡女,憎恨這個姬州豪強霍氏家族不過,她卻無法去恨武卓。因為武卓是那樣全身心的愛著她,他的包容和呵護,只會讓她羞愧和無地自容。
洞房之夜過后,武卓明知她已經(jīng)不是處子之身,卻還是百般憐愛和疼惜她。甚至,偌大的鎮(zhèn)南王府,始終只有她一位女主人。
所以,直到現(xiàn)在,她也無法弄清楚,她對武卓到底是什么感情。是感恩,還是別的什么。但是,她知道,她把他看作是真正的親人,比親哥哥還親。武卓猝死戰(zhàn)場,她比誰都哀傷,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即使是武卓飼養(yǎng)的戰(zhàn)馬飛影也哀懼的投江而亡,何況是相伴四年的夫妻。
她的世界宛若失去了一道堅實的保護傘,心底滿是不清的哀懼。
“若是那姬允澤心中果真有你,憑著他太子的身份,定然能毀掉婚約”
不知道是否是受到銀狐面具男的蠱惑,她第一次開始懷疑她和沐哥哥之間所謂的真愛。
雖然她無比憎恨霍家給她強制安排了一場令她一生痛苦的婚姻,但是,霍家嫡女的身份卻也讓她遇見了他
若她不是霍家的嫡女,她也就沒機會遇見她一見鐘情的沐哥哥。
但是,他卻告訴她,他身為太子,也無法毀掉她的婚約,除非他是皇帝
她知道,霍氏家族和鎮(zhèn)南王府歷代世婚,而她是霍家唯一還沒有出嫁的嫡女,且從便有婚約,牽一發(fā)動全身,若是他強行娶了她,恐怕連太子的地位都會受到威脅。
在她成親前兩個月的某個月圓之夜,他擁簇著她靜默無語,她情動之下,主動將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了她的沐哥。
那一夜的纏綿悱惻和刻骨銘心自不必。
然而,三天后,她卻被此刻身側(cè)的惡魔帶到了一如現(xiàn)在躺著的水床上。
感受到他的氣息,霍弋長而濃密的眼睫毛動了動,卻不愿睜開眼。
她全身都不能動彈,唯一能控制的只剩下自己的眼睛。那么,她就控制好自己的眼睛不去看他。
但是,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印出他昔日的影像來。
其實,那影像只有他的身軀。因為他的面上始終帶著一張漂亮而神秘的銀狐面具。她以往試了好幾次想拿掉他的面具,卻始終未能如愿,直到他發(fā)出禁止警告。
他的警告,她不得不聽從。她知道,若是她惹怒了他,他會令她失去她最不想失去的他絕對做的到
她至今仍清楚的記得她那自相伴然后陪嫁到鎮(zhèn)南王府的大丫鬟銀川是怎么慘死的。那是對她違逆他的意愿的一次的懲戒。
他的鼻息再次纏繞上她耳畔最敏感的地方,他這次的聲音低沉而略帶沙啞,與某一次的聲音有些相似,卻不盡相同。
他撩撥起她的一縷微濕的發(fā),嗅了嗅,似乎并沒嗅到以往的清香,鼻翼縮了縮,發(fā)出一些不太滿意的悉聲。
他起了身,離開了。
霍弋心中一陣輕松。長途跋涉,令她無暇多加打理頭發(fā),最近都好幾天沒洗頭發(fā)了。恐怕,都有異味兒了吧,她嗅了嗅,卻還是沒聞到什么怪味兒。也許,湊近了才嗅得到。
或許,他是有潔癖的,她這樣熏跑了他,還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呢。
她渾身不能動彈,不知道何時能動。難道,她就這樣一直泡在水里
正當霍弋暗自神傷之際,他又回來了。
她依然閉著眼,但是,她感覺得到他來了。
他重又撩起她的發(fā),用梳子輕輕理順發(fā)絲,并且把她的頭發(fā)盡量向前額梳,又拿了什么東西擦了一下手,搓了搓。然后用手指從她頭兩側(cè)耳際向頭中央,輕輕搓了搓,再向頭后枕部按了按,一邊畫著圓圈,一邊用指腹替她按摩頭皮。
他,這是在給她洗發(fā)霍弋心中猛然一驚
他,他,他
她心里一陣翻江倒海般糾結(jié)。
為什么是他呢為什么是這個令她驚懼的惡魔
若是沐哥,她此刻該有多幸福
然而,貴為九五之尊的沐哥即使深愛她,會和她結(jié)發(fā),卻不會為她親手洗頭發(fā)
他輕柔的揉搓和按摩,令她砰砰不安的心慢慢放松下來。
她忽然再次想起了死去多年的老鎮(zhèn)南王,她以往的夫君武卓。那個有著錚錚鐵骨的俊朗硬漢,卻有一顆如水般柔情的妥帖細膩心。他是一個好人,然而,如此好的人,竟然英年早逝上天何其不公
漠北荒原的那一戰(zhàn),戍邊三君皆歿了,并且尸骨無存,何其詭異
她曾無數(shù)次夢中與他再次相會,乃至好長一段時間里她覺得他并沒有死去。她是心甘情愿替他守孝一年。那一年里,她也會做夢夢見武卓替她洗頭。
因為武卓曾經(jīng)過想要給她洗頭發(fā),可是,她委婉的拒絕了。她雖然感激他,卻始終無法坦然的接受他。她希望為她洗頭發(fā)的是她的沐哥哥。
當然,她會經(jīng)常為此鄙薄輕賤自己,已經(jīng)嫁做人婦,卻在心里藏著不該有的心思。何況,即使她貴為他的皇后,他也不可能會做到為她洗頭發(fā)。后來的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不是因為她不是皇后而僅僅是一個品階不高的弋妃的緣故,即使是皇后,他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潺潺的水聲,將霍弋從假寐狀態(tài)中驚醒。
他在給她沖洗發(fā)上的皂角泡沫。不一會兒,便沖洗干凈了。
他的手,撫上她的身子。
難道,他還想給她清洗身子霍弋又再次緊張起來。
雖然,他和她連最親密的接觸也有過無數(shù)次,這十幾年來,每月至少會有一次,但是,她還是無法坦然的正視他們之間的關系。每一次,她都會緊張害怕,每一次,都宛若第一次。
她每次都是被迫的,她逃不脫,躲不掉。十幾年來,她每一次事情過后都會為此悔恨憂懼。
她不知道他為何要如此癡纏她,不知道他對她的這種無法言的身心折磨要延續(xù)到何時。
但是,今日,他的這番舉動,卻完全匪夷所思,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回想起來,他雖然會經(jīng)常突然將她擄走,但對她其實一直很溫柔。她懼怕他,是因為,他的無匹強大和對其他人的殘忍,而他偏偏要讓她看見。所以,她也就覺得,他是要活生生折磨她。添加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