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珠心累,不想再搭理謝昭。
然而,謝昭顯然不想放過她,他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問道:“其實還有一個最真實的原因?!?br/>
“什么原因?”
姜玉珠正準備離開,因為好奇頓住腳步。
謝昭沒有隱瞞:“府上雖說富裕,卻也養(yǎng)不起第二個了。”
衛(wèi)婧進門后,花的還是謝昭的錢。
謝昭說得一本正經(jīng),發(fā)覺逗弄姜玉珠很有意思。
明明聽起來荒誕,架不住姜玉珠相信??!
“謝昭,你是怪我花你的銀子了?”
姜玉珠很憤怒,正要與謝昭理論。
她獨守空房三年,付出的時間豈是一點銀子就能彌補的?
原主花的是自己的嫁妝,姜玉珠穿書后,才開始花謝昭的銀子。
謝昭若如此不講理,那姜玉珠可要掰扯算一算她應(yīng)得的補償。
“玉珠,你誤會為夫了。”
謝昭從懷中掏出一塊柳葉玉佩,送入姜玉珠手中。
“這不是謝府的產(chǎn)業(yè)而是為夫的私產(chǎn),每年都會定期存入萬通錢莊,玉佩是取用銀錢的憑證。”
玉佩上刻著“元和”二字,代表謝昭的身份。
以后憑證放在姜玉珠手中,隨她花用。
姜玉珠眸子閃了閃,還有這等好事?
有錢能使鬼推磨,姜玉珠心花怒放,還要忍住喜悅故作深沉地問道:“里面有多少銀子?”
“沒有查過,幾十萬兩總是有的?!?br/>
謝昭說出的數(shù)字,姜玉珠非常滿意,用銀子收買她,很靠譜。
“老爺,以后你有難處直說,咱們是夫妻,是該同甘共苦?!?br/>
姜玉珠的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這么貴重的信物,她得戴在脖子上。
謝昭見此,主動上前相幫。
不遠處,站著圍觀的眾人都被這一幕深深地震撼。
謝昭與姜玉珠秀恩愛,都已經(jīng)達到旁若無人的地步了?
很快有人把這一幕傳到衛(wèi)婧那,衛(wèi)婧深吸一口氣,姜玉珠以為她就這么算了,絕無可能,她不會放棄!
晚膳之前,衛(wèi)婧碰巧與姜玉珠遇到了。
今日出丑,衛(wèi)婧心里分外難受。
出乎意料,衛(wèi)家人沒有指責她,爹爹說會想辦法促成此事。
大不了舍棄老臉,只要請?zhí)蠛突噬舷轮?,謝昭不從也得從。
“姜玉珠,你不要高興的太早!”
沒有外人在,衛(wèi)婧將尖酸刻薄表露無遺,這么多年,她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謝昭也不會是例外。
姜玉珠打了呵欠:“衛(wèi)小姐說的什么話,出嫁從夫,你稱呼我謝夫人就好,直呼大名顯得不太禮貌?!?br/>
衛(wèi)婧氣得頭皮發(fā)麻,卻又無從反駁。
面對挑釁,姜玉珠顯得很冷淡。
衛(wèi)婧喜歡背地里搞小動作,在查明張婉怡死因之前,姜玉珠不會打草驚蛇。
掌燈時分,天色暗淡。
狩獵的官員歸來,帶了大批獵物。
蕭赦龍心大悅,賞賜文武百官全羊宴,派人點燃了篝火。
皇上與太后帶隊,百官和家眷各占半圈。
隨著絲竹之聲響起,宮內(nèi)的美艷舞姬出場。
舞姬身段火辣,上半身穿著刺繡鏤空的紫色衣衫,下半身長裙拖地。
腰間墜滿流蘇,隨著舞動,纖細的腰身若隱若現(xiàn),舞姬大膽地對官員拋媚眼。
勁歌辣舞,有些小姐過于保守不敢看,羞澀地低下頭。
舞姬的身段如靈蛇,帶著幾分魅惑,在場的官員眼睛都不會轉(zhuǎn)了。
姜玉珠看了一會兒,隨后視線移動到謝昭身上,不知清冷禁欲的謝大人是否受到了蠱惑?
謝昭看似專注,實則正在走神。
他察覺一道探究的視線,微微轉(zhuǎn)頭舉杯,對姜玉珠給與回應(yīng)。
太后看到這一幕笑道:“玉珠,正就是你不對了,謝大人不過觀賞歌舞,又沒做什么,用不用看得這般嚴?”
姜玉珠哭笑不得,尷尬地笑兩聲回應(yīng)。
而后,她轉(zhuǎn)移視線不敢再看謝昭,很怕這廝再出幺蛾子。
就在這個瞬間,場面突的發(fā)生變故。
兩名領(lǐng)舞的舞姬,突然從頭上扒出簪子,二人對視一眼分頭奔向皇上和太后:“大齊狗賊,拿命來!”
二人的身形如一陣風,太后毫無防備,面上血色盡失。
姜玉珠事先得到過沈芷蘭的提醒,還算淡定。
這邊的刺客只有一人,遠離太后方可保平安。
危急時刻,姜玉珠給娘陳氏和大嫂使眼色,暗示二人趕緊保命。
“快,保護太后!”
姜玉珠吆喝一句,正要跑路,不知誰伸出一腳,姜玉珠被衣裙絆倒,好巧不巧地摔在太后身側(cè)。
此時,刺客已經(jīng)到了太后近前。
衛(wèi)婧見此,深知她的機會來了。
有舍有得,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衛(wèi)婧緊咬著唇,直接向太后撲去,試圖以身擋刀,若救駕有功,求太后賜婚,還有機會嫁給謝昭。
姜玉珠手腳麻利地爬起來,見衛(wèi)婧沖過來,微微有些詫異。
衛(wèi)婧夠狠,真敢用性命賭注!
那么對不住了!
姜玉珠估算形勢,趕在衛(wèi)婧之前護住太后,爭搶功勞,她是認真的!
不但搶,還要喊幾嗓子提醒眾人,以表忠心。
“太后,臣婦不準有人傷害您!”
說完,姜玉珠表現(xiàn)得驚慌失措,但是為了太后的安危,她還是沖在最前的模樣。
太后見此,頗為動容。
“撲哧……”
簪子扎入衛(wèi)婧的鎖骨處,衛(wèi)婧心里卻冰涼一片。
明明為太后抵擋,為何自己會出現(xiàn)在姜玉珠前面?
衛(wèi)婧,變成刺客殺太后的第一道防線。
姜玉珠連一根毫毛都沒有傷到,平白地撿了個大便宜。
衛(wèi)婧真想罵姜家祖宗十八代,無恥至極了,可她虛弱地說不出話,很快暈死過去。
玉檀郡主剛小解回來,罵護衛(wèi)道:“你們是干什么吃的?還好有玉珠,太后您沒受傷吧?”
一場騷亂,很快落下帷幕。
太后驚魂未定,受到不小的驚嚇。
姜玉珠擦擦眼淚,柔弱地念叨:“太后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玉珠,哀家沒白疼你?!?br/>
劫后余生,太后握住姜玉珠的手,很是感慨。
前段她出宮算命,道長說她有一個劫難,躲過就會無病無災(zāi)地壽終正寢。
太后半信半疑,沒想到是真的。
定然是姜玉珠的大福氣,化解了她的劫難。
“玉珠,哀家重重有賞!”
至于擋刀子的衛(wèi)婧被抬走救治,眾位夫人小姐還在慌亂中,無人為衛(wèi)婧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