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覺得我在胡扯,這些推理可以證明的,你們現(xiàn)在直奔機場,不要通知成陸生。然后你細心點就會發(fā)現(xiàn)要么在飛機上,要么在機場會有人一直跟蹤你們,這是因為那姓成的吃不準魏西里有沒有把事情告訴你們,而且他肯定以為老魏會跟你們匯合。”
為了證明我的猜想,我提出一個極可能發(fā)生的事來自證我的邏輯。
甘玉瑾這才勉強相信了我,語氣也沒有那么緊張了。他說馬上就會照做,等到了福建在聯(lián)系我。
掛了電話我看向李倩說道:“這下知道我為什么說你找吳知厄是特別傻的行為了吧,你要是出了點事,那胖子不知道得傷心成什么樣子呢?!?br/>
她笑了笑打趣道:“他才不會傷心呢,他既有老情人又有小情人的?!?br/>
“小情人?”我的關注點一下就來了,想不到他是這樣的胖子。
“是啊,就他這樣又老又胖又丑又病的家伙,去年還有個小姑娘一直纏著他呢。那騷胖子別提多美了?!崩钯话胧峭嫘Π胝J真的說。
“去年什么時候?是不是去年夏天?怎么纏的?那小姑娘耳邊是不是有顆痣?”去年和年輕小姑娘兩個詞匯連在一起,我立馬想到了宋曉。
“不是耳朵邊,是太陽穴那,也不是夏天,是秋天拉。就差不多這個時候。小姑娘長得還是蠻周正的,主要是身材好。大長腿小蠻腰,都快有我年輕時候好看了。而且一雙大眼睛帶著電,就去年秋天吧,那時候我家裝修,許多家具和東西放在胖子那里,所以老去找他,那女孩也老去找他。每次都是魏哥魏哥的叫,那小狐貍精把胖子嗲的魂都沒了,不過見我在,他有賊心也沒賊膽,就讓女孩不要來了。每次趕那個女孩走,她的眼睛里都是水汪汪的?!?br/>
李倩大概是相信了我的話,覺得魏西里沒有大事了,所以整個人都輕松起來。
我聞言更是吃了一驚,這次大學城里命案的兇手鄭舒雅太陽穴也有顆小小的痣,當然每個人臉上都有痣,憑這個不好斷定是她,但加上模特身材就又不一樣了。
于是我把鄭舒雅的體貌特征與李倩說了一遍,聽的李倩大點其頭,一個勁的說就是她,就是這個小狐貍精。
這可就奇了怪拉,她當時已經跟那群人把張樹生害了,怎么還有膽子去找魏西里呢?而且李倩的形容,那女孩更像是宋曉一樣祈求魏西里幫忙,一個殺人兇手求魏西里幫什么忙呢?
聯(lián)系到魏西里曾經將求助的宋曉趕出病房,又在偵探所珍藏了關于離陽高速的報紙,難不成這起案子還沒被我洞悉所有真相嘛,魏西里跟著那個麗薩也曾出現(xiàn)在高速公路上,這說明他的失蹤還有后續(xù)計劃多少跟這個地方有著某種聯(lián)系。
我原本以為是當初那起肇事殺人案,現(xiàn)在來看很可能另有隱情。
“走吧,我們先去那個網吧一趟,我要好好看看當時發(fā)生了什么。然后我們再去警局找這小狐貍精?!蔽曳畔驴曜诱酒鹕怼?br/>
李倩不解地問:“那小狐貍精也是警察?”
“不,她剛殺了好幾個人,起碼四個以上?!蔽页林樥f,鄭舒雅行兇的手法相當殘忍,我已經好久沒遇見這種心理變態(tài)了。
這女孩為什么要這么做,敲碎那些人的腦門難道不是為了滿足自己變態(tài)的欲望而是泄憤嗎?那些死者究竟跟她有什么仇怨,鑒于她找過魏西里事情又變得奇怪起來。
但出于私心,我還是選擇了去方聯(lián)網咖,因為我急切的想知道當時沈安是怎樣對待我的,而那個男人和她到底是什么關系,他們在網吧要找的竟然不是蔡遠航,而是別的人。那人又是誰。
我與李倩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大學城的那間網咖,在車里我與李倩大概說了一下前不久發(fā)生的案子,幾天內死了那么多人,也是我從警生涯少見的。
誰知李倩聽完給出了自己的意見:“我覺得那個鄭舒雅很可能不是兇手,她是有很多動機去做這件事,可有作案動機不等于做下兇案。我贊同你的推論,兇手是個女的。但我見過那個小狐貍…呸,我見過那個姑娘,她當時來找老魏的時候樣子挺可憐兮兮的,我家那位太鐵石心腸了,根本沒搭理她,雖然不知道她求老魏做什么,可看得出當時她很無助。這樣可憐的女孩怎么會做出這么殘忍的事呢?!?br/>
李倩實在太感性了,剛才的小狐貍瞬間變成了可憐的女孩。
也許是跟魏西里接觸久了,我的自信心得到了極大提升,搖搖頭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我的推斷不會錯的,各種證據(jù)都說明她是兇手,她出現(xiàn)在沈青青遇害時,并在現(xiàn)場待了二十分鐘,既沒呼救也沒阻止兇手行兇,這不可疑嗎?你說的可憐女孩應該很膽小吧,可她卻拒絕居住警官宿舍逼得警察不得不給他們自由活動的時間,她還是唯二能回警官宿舍放籃球鞋的女孩。兇手不是她就是徐蘭,而徐蘭沒有作案動機?!?br/>
我又補充道:“你不能因為她的外表而去給她定性,忘記李鈴鐺外表也是楚楚可憐的嗎?人不可貌相,兇手又沒寫在臉上?!?br/>
“我還是相信我的直覺,那個徐蘭還有失蹤了的宋曉也有嫌疑啊?,F(xiàn)在回想一下那個女孩當時樣子真挺可憐的,要不是真遇著難處了,她也沒必要那么討好我家胖子。就是不知道魏西里為什么拒絕了她。”
“正是因此這樣,走投無路,心里怨憤沒法發(fā)泄她才殺人啊,一會兒我們去警局我證明給你看她是兇手?!?br/>
與李倩著實爭論了一場,我將其歸納成理性男人思維跟女人感性思維的激烈沖突。這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在司機師傅一聲“到了”里結束。
下了車直奔網吧二樓,網管見著我臉色立時變得極為難看,顯然那天我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太強烈,因此幾個女網管立時走的遠遠的。
好在我當時來查蔡遠航上網通宵的監(jiān)控時與為頭的那個店長聯(lián)系過,因此他還是知道我“警察”身份的。
我撒了個謊,說當時我被人下藥了所以才會神志失常,而那晚我是在網吧買了水的,店長聞言有些被嚇壞,在聽到我只是要調取監(jiān)控錄像時,他馬上表示沒問題,并且讓手下店員配合著我在電腦監(jiān)控前調出了那天事發(fā)時的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