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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妻的騷逼 昏暗的燈光下崔江洲盯

    昏暗的燈光下,崔江洲盯著一身酒氣的女人,臉色冷得嚇人。

    他拽著小白起身,磨牙道,“跟我出去?!?br/>
    小白雖然有些暈,但沒有醉,雖然驚訝崔江洲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還是老老實實道,“哦。”

    崔江洲見小白沒有反抗,心里的火稍稍退了些,“自己能走么?”

    小白見崔江洲眼里藏著的關心,扶著額頭裝作不清醒的樣子,“頭好痛啊,腿也沒有力氣,怎么到處都是重影啊。”

    “靠著我吧……”崔江洲扶著小白,見她難受的樣子,已經(jīng)到嘴里的教訓的話咽了下去,帶著小白出了門,直接上了車。

    小白靠著后座就直接裝睡,崔江洲見小白一動不動的樣子,勾唇笑了一下,“不要裝了,剛才還認得出我呢,這么不舒服你也睡得著。”

    小白見被拆穿,再裝也沒什么意思了,磨磨蹭蹭的轉身,對上崔江洲的目光,半抱怨半撒嬌道,“我頭疼是真的啦?!?br/>
    “那還跑到這種地方來喝這么多酒?”崔江洲抬手摸了摸小白的臉頰,發(fā)現(xiàn)果然很燙,擰了擰眉道,“我送你回家吧?!?br/>
    “不用了,我這個樣子回去,哥哥見了又要擔心了。”小白道。

    “你要是外宿他不是更擔心……”崔江洲想了想,“還是送你回家吧,外面也不安全?!?br/>
    說完,也不等小白表態(tài),崔江洲就兀自發(fā)動車子。

    回了家,進了門,小白才發(fā)現(xiàn)家里一個人也沒有,大家都還沒有回來。

    “奇怪,這個點了,你們家竟然沒有人?!贝藿薹鲋“走M了門,見屋里黑漆漆的奇怪道。

    “哥哥最近忙著工地的事,阿姨估計在公司忙。”小白換了鞋,去廚房給自己和崔江洲都倒了杯水。

    “喝吧?!?br/>
    崔江洲接過水杯,見小白好了許多的樣子,問道,“頭還暈不暈?”

    “好多了?!毙“渍UQ?,“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br/>
    崔江洲靠著沙發(fā),打量了一下小白,開始算賬,“真沒看出來,你挺能玩的嘛。”

    “什么啊,都是依京的朋友,我要是不陪著,她們還不得懷疑?!毙“谆氐?。

    “是么……”崔江洲挑眉,“我怎么覺得你也玩得挺高興,樓美也是和你們一起聚會,她怎么就早早就回家了?”

    果然是李樓美搞的鬼,小白一聽,頓時什么都明白了,她就說嘛,怎么崔江洲那么巧就出現(xiàn)在酒吧,分明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原來,你是因為樓美被我氣走才來找我的啊?!毙“坠室馇獯藿薜脑?,委屈道,“她讓我給你打電話叫你請大家吃飯,我當然知道你不會搭理我啦,為了面子,只好說兩句話刺激她,讓她放棄,誰知道她會和你告狀。”

    “誰告訴你我會拒絕的,你給我打電話問過我了么?”崔江洲反問。

    “想也知道,你那么不喜歡這樁婚事,我給你打電話,你肯定會拒絕啊?!毙“奏洁阶欤膊豢创藿?。

    “我是這么小心眼的人么?”崔江洲見小白這樣想他,有些不高興,“樓美當著朋友的面這樣說就是想讓你丟臉的,這個時候,你當然要給我打電話,我來不來是我說了算的,不要自己一個人瞎猜?!?br/>
    “所以,下次如果還有這樣的事情,你會來嘍?”小白眨眨眼,看著崔江洲問。

    崔江洲見小白問得這么明顯,輕咳一聲,扭開臉,傲嬌道,“看我心情吧?!?br/>
    小白見狀心里笑了笑,一口喝完杯子里的水,站起身,“時間差不多了,你走吧。”

    “你趕我?”崔江洲有一種自己被過河拆橋的感覺。

    “不是趕你,是時間很晚了?!毙“啄椭宰咏忉尅?br/>
    “還不就是趕我?我想什么時候走,也是我這個客人決定,哪有你這樣主動讓人走的?!贝藿揲_始強詞奪理。

    小白瞪了眼崔江洲,也不廢話了,伸手想要奪過他手里的杯子然后讓他走。

    “杯子給我……”

    “我不……”看出了小白意圖的崔江洲手一縮,護住了杯子。

    “給我?!毙“茁?。

    “不給。”崔江洲很堅決。

    小白沒有辦法,繞過桌子直接走到崔江洲身邊要搶杯子,崔江洲則噌地一下起身要躲,兩個人貿(mào)貿(mào)然一下子撞到了一起,杯子灑了兩人一身加一地的水。

    “你看你,你是故意的吧?”崔江洲率先發(fā)難。

    “你才是故意的,沒事干嘛拿著水杯不放,現(xiàn)在好了,瞧瞧這一身水?!毙“卓戳丝醋约荷砩虾痛藿奚砩蠞窳说囊淮笃?,努力壓制火氣,“算了,跟我上去換衣服吧?!?br/>
    “哼……”崔江洲沒有多說什么,一身水的確夠狼狽的了,他也只能默默跟著小白上了樓。

    進了房間,小白先去浴室拿了條干毛巾出來,道,“你把濕了的衣服脫下來,身上擦擦干,一會我去哥哥房間給你拿衣服?!?br/>
    “嗯?!贝藿藿舆^毛巾,小白則拿著衣服轉身去了浴室。

    兩人都正打理著自己,樓梯上突然響起腳步聲,小白手一頓,認真聽了聽,發(fā)現(xiàn)是張依賢的腳步聲。

    她腳步一動就要拉開浴室的門出去,可又突然頓住,看了看已經(jīng)換好衣服的自己,想了想一咬牙,重新脫掉了上衣,只裹了一條浴巾,露著香肩就直接開了門。

    崔江洲沒有小白過人的聽力,剛毫無防備的脫掉身上濕了的襯衣就見浴室門打開,走出一個衣衫褪盡,香肩大露的美人。

    “你,你,你……”崔江洲目瞪口呆的看著走出來的小白,心臟狂跳,“你干什么?”

    “別出聲?”小白裝作著急的模樣走近崔江洲,一把捂住他的嘴。

    崔江洲聞見一股甜美的香氣傳入鼻尖,頓時渾身燥熱起來,小白故意湊近他,低聲道,“我哥哥回來了?!?br/>
    崔江洲眨眨眼,一秒以后反應過來,被小白捂著嘴含糊道,“回來就回來了,怕什么?”

    “你確定?”小白先是瞟了眼襯衣一件脫掉光、裸著上身的崔江洲,然后看了看裹著浴巾什么都沒有穿的自己。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赤、裸相對,怎么看,都很難不讓人誤會。

    崔江洲一時也猶豫了,這的確解釋不清啊。

    此時,張依賢敲響了小白的房門,“小雪,你回來了?”

    小白看了眼崔江洲,示意他不要吭聲,清了清嗓子,“我在換衣服,準備睡了。”

    “是么?我看樓下杯子碎了,沒事吧。”張依賢沒有懷疑。

    “沒事,是我喝水的時候不小心,一會我去打掃?!毙“谆卮鸬馈?br/>
    “我已經(jīng)打掃了,既然沒事就早點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睆堃蕾t放棄了進門的打算。

    “好,哥你也早點休息?!毙“谆仡^看了看站在身后也是一臉緊張的崔江洲,聽見張依賢走遠的聲音,兩人都松了口氣。

    “還沒結婚之前這個樣子被大舅哥看見,會挨揍的吧。”崔江洲見危險過關,開始打趣道。

    “少來,一會被我哥看見,你還是解釋不清楚?!毙“椎闪搜鄞藿?,低聲道。

    崔江洲見眼前人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卸了妝,素面朝天卻格外干凈淡雅,不由有些挪不開眼,心猿意馬了起來。

    “看哪呢你?”小白拍了一下崔江洲,拉了拉胸前,警惕的看著崔江洲。

    崔江洲低咳一聲,道,“是你自己穿著這樣就出來了,我能不看么?”

    “你還說……”小白跺了跺腳,一副又羞又惱的模樣,配上宜喜宜嗔的臉,直看得人心神蕩漾。

    崔江洲好不容易努力定了定神,扭開頭道,“你去把衣服穿上吧,小心感冒了。”

    小白見擾亂對方心神的目的達到,也不太過分了,看得到吃不到才是她的目的,她點點頭,“那我進去了?!?br/>
    見小白進了浴室,崔江洲這才抬手捂住心臟的位置,自言自語道,“剛才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小白和崔江洲重新穿上衣服,正坐在房間商量怎么出去,樓下又是一陣聲響,“阿姨回來了?!毙“着吭陂T上回頭,一副糟糕了的表情。

    “我的鞋還在門口呢。”崔江洲突然想起來。

    “你進門的時候我收到鞋柜里了,他們一般不會開鞋柜的?!毙“椎溃艾F(xiàn)在的問題是,阿姨要是發(fā)現(xiàn)自己女兒的未婚妻在別的女人的房間出現(xiàn),怎么解釋啊……”

    “有什么好解釋的?!贝藿扌睦锇筒坏梦椿槠迵Q人,涼涼道,“那就換成你好了?!?br/>
    “你再說,那我成什么人了?!毙“咨焓制艘幌麓藿?。

    “如果真要不被發(fā)現(xiàn)的溜走,也只能等他們睡著了?!贝藿薜?。

    “哎……”小白嘆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小白和崔江洲在房間坐下,崔江洲無聊的東看看西看看,皺眉道,“你房間怎么這么簡陋?!?br/>
    “你以為人人都和你家一樣,百年老宅?!毙“谆刈欤岸?,我只是暫住而已。”

    “暫?。磕氵€要回美國?”崔江洲緊張起來。

    “當然,我只是因為阿姨和依京一直邀請我,我才回國來參加她的婚禮的,結果誰知道她逃婚了?!?br/>
    “你們關系不是不好么?她們竟然是主動邀請你的?”崔江洲有些驚訝的問。

    “你知道的不少啊?!毙“灼沉搜鄞藿?,“誰和你說我和阿姨關系不好的?!?br/>
    “張依雪這個名字,在五星集團從未出現(xiàn),上流圈子也無人知曉,明明是股東,卻如同隱形人,在國外一呆就是十幾年,還需要人說你們關系不好么?”崔江洲靠著椅子,懶洋洋分析道。

    小白知道崔江洲已經(jīng)調查過張依雪了,也不隱瞞,“天底下,和繼母繼妹關系好的毫無芥蒂的,根本不存在吧,何況,她們和我并不親近,只是隔著父親這一層而已?!?br/>
    “也是?!贝藿拮鄙眢w,目光帶著憐惜,“張會長去世好幾年了,你回來的確很尷尬。”

    “也沒什么啦,一個人在國外這么多年,也習慣了?!毙“壮藿薨察o的笑笑,燈光下,別有一種溫柔嫵媚。

    崔江洲見了,心也不知不覺沉靜下來,兩人一時無言。

    …………

    第二天清晨,小白還迷迷糊糊在夢中,就聽見張依賢敲門,“小雪,起來吃早餐了?!?br/>
    “嗯……我一會下去?!毙“组]著眼應了聲,翻了個身繼續(xù)睡,可幾秒后,她發(fā)覺不對勁了,她的身邊,怎么多了個熱熱的東西。

    小白睜開眼一看,發(fā)現(xiàn)崔江洲正在自己床上,兩個蓋著同一床被子,單手撐著頭溫柔的看著自己。

    “啊……嗚嗚……”小白下意識就想尖叫,崔江洲見狀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低聲警告,“別喊,你想把其他人都招來看見我們同床共枕了么?”

    “你怎么會在我床上?”小白努力回想昨天發(fā)生了什么。

    “昨天我們聊得很晚,不知不覺就睡在一起了?!贝藿逕o辜的看著小白道。

    “你不會睡地上么?”小白開始磨牙。

    “地上多冷啊,未婚夫要是著涼了,未婚妻不會心疼么?”崔江洲湊近小白,看見她憤怒的眼睛里如同燃起了火苗,亮的驚人,也點著了自己的心。

    “誰心疼你了?”小白冷哼一聲,推開崔江洲的手就要下床,崔江洲另一只手卻伸上前一撈,將小白帶回懷里壓在床上,“你干什么?”小白擔心有人進來,低聲掙扎。

    崔江洲沒有做聲,勾唇一笑,“昨天晚上你一直抱著我,我不知道忍得多辛苦,現(xiàn)在你醒了,總得讓我收點利息吧?!?br/>
    “什么利息?”小白還沒反應過來,崔江洲已經(jīng)壓低身子,直接含住了小白的嘴唇,輕輕舔舐,溫柔的撬開她的牙關,開始汲取她口中的每一寸甜美。

    作者有話要說:究竟是怎么看出要寫rou的……慢慢來吧,兩個人先確定關系再說,頂風作案真是不敢。

    大家覺得我之前寫的每一個故事短么?我因為害怕大家覺得啰嗦,所以都緊鑼密鼓的寫,要不要稍稍放慢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