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敢在這里搞亂?”那些不知道陳凡身份的人,跳出來指著陳凡道。
哪怕之前知道陳凡身份的人,也眉頭不愉。
面對江市長森冷的目光,蔡哥心中把陳凡罵的狗血噴頭。
‘看在江少面子上,讓你跟著就行了,你怎么還跳出來搗亂?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場合?’
‘市長、副市長、農(nóng)業(yè)部領(lǐng)導(dǎo)、院士、專家等等人都在,便是江少都擔不住,你個區(qū)區(qū)十六七歲的少年,也敢大放厥詞?’
只見江市長皺眉道:
“陳先生,你這話什么意思?”
無視旁邊蔡哥焦急的打眼色,陳凡淡淡道:
“我的意思是說,這位黃大師在‘一派胡言’。”
他的話一出,眾皆嘩然。
之前你在背后說說也就算了,大家當你年少無知。但現(xiàn)在市長親自問你,眾多領(lǐng)導(dǎo)專家也在,黃大師更就在你面前,你還敢這樣說話,這不是當面打臉嗎?
果然,江市長臉色一沉,周圍有人已經(jīng)不顧給江少的面子了,直接斥責道:
“大人說話,你小孩子插什么嘴?”
陳凡背負雙手道:“我是江浩辰請來的大師,怎么沒插嘴的資格?”
江浩辰就是江少的大名。
瞬間眾人的目光集中在了江少身上。江少雖然是市長之子,但哪見過這種陣勢?
在場諸人中,至少有兩三個地位不在他父親之下的,更不用說他父親也在用狠狠的目光盯著他,那意思很明顯:
‘你死定了,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這時他哪怕對陳凡信心滿滿,也不由有些動搖起來,微微驚慌的看向陳凡。
陳凡被眾人所指,卻面色如常,絲毫不為所動。
江市長正要開口結(jié)束這場鬧劇時,旁邊的黃大師卻平和道:
“無妨,這位小友若是我道中人,也可以暢所欲言嘛?!?br/>
“畢竟學(xué)無先后,達者為師。我雖然自問通究風水術(shù)四十余載,但還是感覺自己一知半解,所得甚少?!?br/>
黃大師這言一出,周圍的人都不由贊許的點點頭。
國人最重謙虛,你哪怕有十分的能耐,也只能說五分,否則別人會認為你不懂處世道理,鋒芒太露。像黃大師這樣名滿嶺南的大師,還能這般自謙,大家心中對他的敬重又多了幾分。
只見江市長笑著道:
“黃大師,您太過謙了,以您的學(xué)識年齡,在整個華夏的風水界都是泰山北斗一樣的人物。這個小家伙故作大言罷了,無需理會?!?br/>
說完轉(zhuǎn)頭冷冷對江浩辰道:
“還不快帶你的朋友離開?二十多歲人了,也沒點正經(jīng),準備繼續(xù)讓各位叔叔伯伯看笑話不成?”
江少急的不得了。
一邊是神仙一樣的陳凡,一邊是父親的怒斥,他哪邊都不敢得罪。
這時,就見黃大師笑道:
“江市長無需如此,令公子請來這位小兄弟說不定是真有本事的。我雖然對這鎖陽地頗有自信,但也沒有十分把握,若小友能說出個道理來,我等也會信服,大家說是不是?”
“對啊?!?br/>
“黃大師虛懷若谷??!”
“這才是真正的大師,心胸如海,現(xiàn)在的年輕小輩,真是差太遠了?!?br/>
周圍的領(lǐng)導(dǎo)都點頭稱贊,連不少專家都不耐煩的看著陳凡三人。
之前黃大師一路行來,分析的頭頭是道,雖然帶著許多聽不懂的名詞,但語句卻深入淺出,基本意思大家都能明白。在農(nóng)業(yè)部專家們束手無策的情況下,黃大師的解釋是目前看來最合理的一個。
結(jié)果卻有個十六七歲的小家伙跳出來質(zhì)疑。
“哼,就這年齡的,連做我手下研究生的資格都不夠?!逼渲杏袀€東江省農(nóng)業(yè)大學(xué)的教授不屑道。
“還研究生呢?我看他連大學(xué)都未必上?!绷硪粋€國家農(nóng)科院的專家搖了搖頭。
“老師,你說他是真有本事,還是故弄玄虛呢?”一個面容清秀,扎著馬尾的女子扭頭問道。
還沒等站在她身前的白發(fā)老教授回答,旁邊的一個戴著黑框眼鏡,厚厚鏡片的三十余歲男子就輕蔑一笑道:“怎么可能有真本事?”
“我們上了四年大學(xué)、兩年碩士,三年博士,又跟著老師學(xué)了這么多年,近十年時間苦學(xué),對牡丹園這事都摸不著頭腦。便是以老師院士之尊,也感覺難解,更何況他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小男孩呢?他還能是神童不成?”
“師兄說的也是啊?!迸油铝送律囝^,縮了縮小腦袋道。
站在兩人身前的白發(fā)老教授微微額首。
這位教授名‘慕守窮’,是華夏工程院的農(nóng)科院士,算在場諸人中身份地位最高的一位。也是本次帶領(lǐng)各大農(nóng)科專家攻關(guān)會診的領(lǐng)頭人。
但可惜他們會診了好幾天,卻一無進展,逼得東都市政府不得不采取其他手段。
而跟在他身后的一男一女,男的叫洪正濤,農(nóng)科院博士畢業(yè),在他手下當助理。
慕老看他勤學(xué)苦干,很是上進,就收為門下弟子。洪正濤也不負慕老的厚望,不到三十歲,就評上了副研究員,相當于副教授級別,最近正在沖擊正研究員,是農(nóng)科院中年輕一輩的精英。
而那個女孩則叫‘慕青青’,是慕老的孫女,剛剛從華夏農(nóng)科大畢業(yè),慕老就將她帶在身邊,不時指點。有個院士爺爺親自教導(dǎo),不知道羨煞了慕青青多少同學(xué)。
慕老嘆了嘆道:“是我輩學(xué)識不精啊,最后還得從傳統(tǒng)文化中找尋方法?!?br/>
“老師放心,我看那什么黃大師也是裝神弄鬼,最后還得靠我們農(nóng)科院的專家?!焙檎凉湫Φ?。
他心中對東都市政府不信任他們農(nóng)科院大為不滿,而且作為國家機關(guān)的科研精英,怎么看得上黃大師這種神棍?
沒想到慕老卻搖了搖頭:
“沒你想的那樣簡單,這個黃大師是真有本事的人。”
說到這,他目光不由變得悠長:“90年代的時候,嶺西省有個偏遠山區(qū)大面積顆粒無收,十幾萬人沒有吃飯著落。”
“當時院里召集人會診,我和其他兩位院士都感覺棘手,找不出原因。最后省領(lǐng)導(dǎo)請了嶺南的幾位風水師傅前來幫忙,這些風水師傅花費近一個月時間,依著山勢走向,布下了一個超大的風水法陣,最終硬生生盤活了整個山區(qū)?!?br/>
“這事連國家領(lǐng)導(dǎo)都驚動了,當時分管農(nóng)業(yè)的副總還親自接見了他們呢!”
“啊?”洪正濤目瞪口呆,慕青青捂著嘴道:“難道,這個黃大師.....”
“不錯,其中有一位,就是這位黃大師?!蹦嚼宵c頭道。
兩人被驚的說不出話來,慕青青更是雙眸圓瞪,小嘴微張,不可思議道:
“這是真的?我還以為這些看風水的師傅,都是些招搖賺騙的神棍呢?”
“世間萬物神妙至極,科學(xué)不能解釋的問題太多太多了。”慕老長嘆道。
越是到了他這樣的科學(xué)專業(yè)巔峰,越會對天地自然產(chǎn)生敬畏之心。
“黃大師是真正的大師,若連他都沒法解決這個問題,只怕這件事就難了?!蹦嚼厦碱^深鎖。
聽了慕老一席話,洪正濤和慕青青看向黃大師的目光,也不由帶著一絲絲崇敬。對于那個挑戰(zhàn)黃大師權(quán)威的小男孩,自然更是不屑。
此時黃大師正一臉從容的對陳凡道:
“小道友,不知是我哪方面說錯了呢?還請你指出來。”
面對眾人或是驚疑、或是輕蔑、或是冷笑的神情,陳凡平靜道:
“不是哪方面,而是從頭到尾全錯了,沒有一句話是對的?!?br/>
“所以我才說,是‘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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