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漫不經(jīng)心的躲過紫瑤的攻擊,嘴角的諷刺意味越發(fā)的明顯。
“經(jīng)歷了這么多,公主,你難道還學(xué)不會聰明嗎?”梨花臉上的笑意依舊,眸子里逐漸滲出冷意,抬手,莫持被狠狠朝墻壁擲出去。
紫瑤瞳孔猛地縮緊,一步踏出,然而第二步再也邁不出去了?!安灰?!”
莫持長唳一聲,身體在空中迅速的調(diào)整,撞墻的剎那爪子踩在墻上,化解了力道,并借力飛出去。
失而復(fù)得的喜悅,剛剛的一瞬間,紫瑤仿佛再度經(jīng)歷了失去莫持的場景。
因此,她也開始恨讓她再度經(jīng)歷這一切的人。
認識了數(shù)百年,她其實算得上了解梨花,這個女人從來不會做沒有目的的事情。
她眼中所有的情緒都收斂了起來,沉甸甸的黑暗的漩渦,如同不可救贖的深淵。
“說罷。你來干什么?”
梨花暢快的笑了,“你希望我干什么?合作怎么樣?”雖是問句,卻帶著毋庸置疑的語氣。
紫瑤感覺很不可思議,怒極反笑,就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梨花,“合作,真是好笑。難道這就是你求人的態(tài)度?”
梨花輕哼了一聲,語氣帶著冷意?!拔业墓?,你太高看自己了。我不是來求你的,我是來通知你。”
紫瑤怒火中燒,這個女人這么多年來還是如此狂妄自大,絲毫沒有收斂,她憑什么以為她就一定會跟她合作?
“如果我說不呢。”紫瑤平靜的聲音下壓抑著怒氣。
“你不會放棄跟我合作的。除非你不打算為莫持報仇了。”
“我自然會報仇,但這不關(guān)你的事。你的狂妄收斂一點的好。”紫瑤的耐心消耗殆盡。“現(xiàn)在,請你滾出去?!?br/>
梨花的臉驟然出現(xiàn)在紫瑤的面前,“到現(xiàn)在你還放不下那可憐的自尊心嗎?不合作?我現(xiàn)在是唯一能將她的消息告訴給你的人,有利的事情為什么不做?”
紫瑤揮手發(fā)出一道光弧逼退了梨花,“我可以報仇,但是我不會讓我的仇恨被你利用。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誰都不是傻子。”
“是不是傻子,誰清楚誰知道。我自然是利用你,沒想過瞞你。不過你也可以利用我,我們誰才是被利用的那個就看本事了?!?br/>
紫瑤沒想過她會這樣說,可是她又覺得,這才像是這個瘋子會說出來的話。
不得不說,她這樣的話比分析利弊后結(jié)盟更管用。
紫瑤沉默下來?!白鰹檎\意,那你是不是改給我一條消息做為回報?”
“當(dāng)然?!崩婊ㄐχ??!澳闳羰窍胍姨K小妖的麻煩可是要盡快了。她馬上就會晉升成九尾了。”
“這個不用你說本公主也知道?!弊犀幣?,“如果就這些你可以走了!”
“哼。你這樣什么都忍耐不了也成不了什么大事。蘇小妖是九尾,她很可能要追查當(dāng)年屠戮九尾一族的兇手。如何做就看你自己了。若有需要,隨時來找我。”梨花天真的眨眨眼,咯咯笑著離開。
感受溫暖的陽光梨花蔚然的舒口氣,真是舒服呢,感覺心都干凈了不少。
不過,她還是覺的活在黑暗里更真實,更安全。
風(fēng)吹過,一根鳥毛落在地上。她嗤笑一聲,小鳥,你真可憐。忍不住大笑起來。
一個人只有受了刺激,才會更加瘋狂。她做的,就是讓這把刀更加鋒利。
所以,公主,你可要加油才好。
紫瑤身上的光芒吞吐明滅,她一把抱住莫持,患得患失的感覺幾乎讓她瘋狂。
莫持掙扎著,這樣的束縛對他來說很難受。
“你要離開我?你為什么要離開我?我對你不好嗎?”紫瑤眼中紫色黑色彌漫著,看起來格外詭異和妖冶。
莫持尖利的鳴叫,嘴用力啄過去。紫瑤眼中怒火升騰,抓住了他的脖子,“我希望成為你最依戀的人,你全心全意跟隨的人,所以,你怎么可以有反抗的想法?這是我絕不允許的!”
莫持被束縛著,她手指摩挲在它脖頸的羽毛間,順滑溫涼,讓人眷戀。
忽然她摸到一個凸起的東西。有些圓潤,被線系著。似乎是特意帶著的。
紫瑤狐疑的拿下來,那東西晶瑩剔透的,仿佛一滴水。不是什么寶石,也不是法器,怎么會被戴在莫持的羽毛里?
一絲熟悉的感覺涌上心底,這熟悉的氣息隱隱約約,不是很清晰。蹙眉想了想。
豁然,紫瑤瞪大了眼睛。蘇小妖!這氣息是蘇小妖的!
怒氣勃然大發(fā),紫瑤尖叫著:“你是不是還記得她?!她把你害成這樣你是不是還想回到她身邊?”她猛地將手中東西丟出去,“你妄想!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
莫持突然爪子抓在紫瑤身上,情緒失控中她吃疼的松開了手,莫持驟然一扇翅膀朝那滴眼淚追過去。一口將它吞入了肚子中。
紫瑤所有失控的情緒寂靜下來。面無表情的恐怖。眸中黑氣氤氳。
她一步一步朝莫持走去。聲音猶如來自地獄?!拔艺f過,不要離開我你沒聽見嗎?!彼┥砜粗鴦右膊荒軇拥镍B,“你為什么總是記不住。為什么總是想反抗。”
醬紫色的光從她身上亮起,“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彼泄饷⒂咳肽值纳眢w,它發(fā)出痛苦的嘶鳴,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紫瑤的臉上也越來越冷酷。
良久,莫持的嘶鳴弱了下來。無力的趴在地上,無聲無息的像破碎的布娃娃。
紫瑤滿意的笑了?,F(xiàn)在,你永遠不會離開我了。
青臥躺在樹枝上,陽光在臉上斑駁的灑落,晃動如同跳舞的精靈。不知是在睡覺還是在閉目假寐。
“真的假的?”
“當(dāng)然是真的!”
兩個仙女由遠處走來,聲音也逐漸清晰。
“可是,那一族不是已經(jīng)全都死了嗎?怎么還會剩下一個?”
“這就不清楚了,我那姐妹也只是路過偶然間看見了而已,現(xiàn)在嚇得不行。她一直隱瞞身份會不會有什么圖謀?”
“哼,若說以前那族還在時天下六界無一不顧忌幾分,可現(xiàn)在只剩下她一個,誰還怕?別說她如今只是在沖擊第九尾,就是真的是晉升成了天狐,當(dāng)年的兇手想除去她也是易如反掌。莫不是你天真的以為當(dāng)年那族就沒有天狐了?”
兩個仙女逐漸遠去。
樹上的青臥豁然睜開眼睛。小夙,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