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外力的影響,也沒有白月光的存在,所有人都回到正軌上,按照自己的思維在前行。
白月光這個名字也逐漸消失在人們的記憶,或許有人記得,也或許不會再有人提起。
曾經(jīng)和他有過親密關系的眾人仿佛不記得這個人,像是被白月光捅過一刀的袁耿哲,又或是一直對白月光懷著戀舊情緒的明星齊幼林,他們都不再提起白月光。
警方在調查白月光的過程也沒將他們納入白月光同伙的范圍。
沒有這方面的影響,世界繼續(xù)在運行。
關于這個世界是一本小說這件事,袁湛和閻璟西都將它當成一個秘密,誰也不提,至于泰河那邊,就按照袁湛回答白月光的話,他就是個神經(jīng)病,沒事找事,沒有人會相信這是一個事實,這個秘密到袁湛和閻璟西這里就結束了,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
已經(jīng)恢復感情的兩人先是搬回到他們的住處,隨后基本上也開始同進同出,當然,大部分情況下他們都有各自的事業(yè),談情說愛的時間固然有,但更多的是老夫老妻的相處模式,一切都順其自然,不需要刻意向誰炫耀,也不刻意隱瞞他們當前的狀況。
只是袁家人有一點不是很理解,袁湛淇和閻璟西在一起,但是他們卻從來不提復婚一事。
袁湛只是笑笑告訴他們:“順其自然就好,一張證套不牢一個人,限制不了一個人,只要感情經(jīng)得住考驗,結婚證要和不要其實并不是那么重要?!?br/>
兩人選擇繼續(xù)生活在一起,但是并沒有再辦理復婚宴,就這樣也挺好。
如今,他們也有共同的朋友,偶爾會聚餐,聊聊時事和未來的經(jīng)濟發(fā)展形勢,以便他們做決策。隨著眼界的提升,袁湛的公司業(yè)績蒸蒸日上,他對未來產(chǎn)品的定位把握越來越精準,做決策時也越來越老練。
閻璟西一度成為全國首富,在國家新聞里出現(xiàn)的幾率越來越高,和世界各國的領導人開會見面也是家常便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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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身份越來越神秘,當初報道過的資料早已從網(wǎng)絡上消失,連個關鍵詞都搜索不到。
一個是商業(yè)界的新星,一個是翹楚,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直到他們住在一起后的第七個年頭才有記者拍到他們兩人一同手牽手像個普通人一樣在電影院排隊進去看電影。
記者先認出的是閻璟西,問了兩個問題后才發(fā)現(xiàn)站在他身邊的是袁湛,簡直幸福死,兩位一點也沒顯得不耐煩,還問他要不要吃爆米花,又溫柔又暖。
記者同志沒敢真吃他們的爆米花,記錄下他們回答的兩個問題,他們就進去看電影了。
全程下來沒有冷漠拒絕記者,沒有躲記者,更沒有打記者這種事情發(fā)生。
作為記者,他當然知道首富閻璟西的感情狀況,一直是媒體記者最想深挖的東西,但卻又怎么都挖不出來,人人都知道他離過婚,可是卻沒有聽過他再婚一事。
沒想到,他的愛人居然是前夫!
他們是不是復婚了?禮貌向檢票的服務員道謝的兩人看起來可真般配。
像這樣有良心又低調實在的企業(yè)家,他有什么理由將他們的感情當成普通的八卦文章說出去?
記者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在閻璟西和袁湛即將進電影廳之前攔住了他們。
記者:“閻先生,袁先生,我是大中華的傳媒記者,可以做一個關于你們的感情報道嗎?”
已經(jīng)變得再穩(wěn)重不過的閻璟西和袁湛相視一眼,他將問題交給袁湛做決定,無論如何他都沒有意見,其實他還更傾向于向大眾暴露他的婚姻狀況。
袁湛微微一笑:“原來是大中華傳媒,是一個報道正能量的傳媒公司,回頭你到公司找我,再和你約時間談一談?!?br/>
記者心一熱,連忙點頭說好好好。
閻璟西和袁湛隨后才進電影院看電影。
最近其實并沒有什么特別好看的大片,但是有個特別不錯的文藝片,據(jù)說很多女性觀眾哭成大花臉,紙巾一包一包抽。
近兩天他們都剛出差回來,去的是不同地方,一個月沒見,好不容易出來吃個飯,也就順便到電影院看一場電影再回家。
兩人選擇的是情侶座位,在兩旁,光線還比較暗,其他人基本上看不清他們的面孔,電影屏幕上播放的是各種車型的廣告,還沒到電影開場的時間。
閻璟西問袁湛:“你是怎么想?”
袁湛捏著爆米花往嘴里扔,說:“你說怎么辦?”
閻璟西:“我知道你在忽悠記者?!?br/>
袁湛喂閻璟西吃爆米花,閻璟西張嘴啃著,他們雖然都不太吃甜食,但是奇怪的是每次到電影院都要吃多點。
袁湛:“錯,這一次我想公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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