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半李沐然就回來了。滿臉的不高興。
我自然知道他為什么不高興!
這個男人,絞盡腦汁的想著那么多的好事!還利用我來對付沈靜童!讓我們自相殘殺!
他是有多么的卑鄙才能想出那些骯臟的辦法!
從一開始我就看錯了這個男人!當(dāng)年撇下大肚子的王立美去草原采風(fēng)!在未央市的第一次見面就跟我上床!
輕??!
可是,我卻荒唐的以為自己找到了真愛???
原來,這一切都只是自己腦海里的泡沫!
“怎么了?你看起來有些不開心呢?!蔽逸p輕的走到他身邊,“體貼”的問。
“哦,沒事……對了,有熱水嗎?我想洗個澡?!彼匆矝]看我的說。
“有,熱水器開著呢。我去給你看看?!闭f著我趕忙跑到了洗手間給他調(diào)試熱水。
調(diào)試好后,他也光著身子進(jìn)來了。
我從我的褲子里掏出手機(jī),趕忙問:“沐然,王立美今天給我發(fā)了個信息,你看看是什么意思啊?”
我講王立美給我發(fā)的信息給他看。
他看到后,那臉就更不自然了。仿佛肚子里憋了一股氣,想釋放又不好發(fā)作……
“我洗完澡再說吧!”他的口氣更生硬了。他是裝不下去了吧……
……
關(guān)上洗手間的門,便準(zhǔn)備去客廳。
瞥了一眼臥室,發(fā)現(xiàn)他那露在褲子口袋外面的半截手機(jī)。瞅了一眼關(guān)著的洗手間門,趕緊一溜煙的過去。
拿起來,立刻打開了信息。
發(fā)現(xiàn)了兩個讓我嫉妒敏感的女人!
一個是今天才知道的竇小娥!
另一個自然就是沈靜童了……
竇小娥:“謝謝你?!?br/>
謝什么?我查找相應(yīng)的短信,什么都沒查到!翻看通話記錄時間,再對照信息時間,才發(fā)現(xiàn)是李沐然給她打完電話后,她發(fā)過來的“謝謝”。
而沈靜童的信息就更讓我吃驚了。
只有簡單的幾個字:“明天陪我去打胎?!?br/>
看來李沐然的第一個計謀得逞了!混蛋東西!
趕緊放好他的手機(jī),輕手輕腳的走出臥室。在客廳里走過來走過去的,就是無法平靜!
如果只是看李沐然對“王立美”的短信的話,我完全不能肯定李沐然的心計多深。但是,此時此刻擺在臺面上的是——他已經(jīng)在逐步完成計劃了!
甚至連狡猾的沈靜童都被他騙了……
我該怎么辦?
“塔娜!浴巾呢?”
“哦!馬上給你拿!”我趕緊去陽臺上給他拿浴巾。
走到浴室拉開一道縫,把浴巾遞給了他。面對他的臉,我依舊報以“微笑”。
我原本以為那天晚上他在洗澡后會與我發(fā)生什么,自己還特別的包裹了一下上身,生怕溢奶。
但是,他沒有動我。
那刻,我忽然覺得如果我此刻換成王立美的話,我會是什么感覺。
王立美不必我笨,當(dāng)初看見自己的老公紅杏出墻。她的心,一定比我還疼。
她說她愛李沐然,想葬在她的家鄉(xiāng)??蔀楹挝掖藭r覺得是那么的假?
還是那時候的李沐然沒有接觸權(quán)利,還沒有變的像現(xiàn)在這般心狠?
……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去上班了。之所以走這么早,因為我要布置一件事情。
在路上,我給那個婚姻私家偵探高虎打了電話。
“喂,塔娜?!彼麕淄娫挶阏f。
“哦,你好。我又遇到一些問題,今天有空嗎?”
“有空,說?!?br/>
“去跟蹤一下李沐然。你應(yīng)該認(rèn)識他吧?”
“當(dāng)然認(rèn)識,跟蹤他干什么呢?”他問。
“他今天可能會去醫(yī)院,陪一個女人打胎。你看看他們是否是真的去打胎了。他現(xiàn)在在xx小區(qū),車牌號是xx,你現(xiàn)在趕來,應(yīng)該能等到他。”
“報酬怎么算?”他開始討論價錢了。
“這個你先別急,還有別的事呢。咱們到時候統(tǒng)一算錢。錢,那都不是問題。”我說。
“好,那我先去辦這件事?回頭跟你聯(lián)系?!?br/>
“嗯!去吧?!?br/>
……
到了金萬,我就把田雨生叫來了我的辦公室。
“怎么了?”他走進(jìn)來輕聲的問。
“咱們財務(wù)上幾個人?”我輕描淡寫的問。
“四個人?!?br/>
“哦,你把他們的資料都調(diào)出來我看一下吧?”我放下手里的文件,抬起頭看著他說。
“怎么了?”田雨生的眼神忽的犀利了一下。
我呵呵一笑,云淡風(fēng)輕的說:“昨天我考慮過你說的了。我覺得,我們是該站在一條戰(zhàn)線上。所以,幫我去拿財務(wù)人員的資料來,咱們好好研究下。要知道,財務(wù)可是個重中之重的地方。”
“呵呵,行……”田雨生畢竟不是那么好騙的,離開時的眼神,明顯的是帶著疑惑的。
不一會,他便將那些人的資料抱了來。
攤在待客沙發(fā)那的茶幾上,我其實第一眼就瞥見了那個叫竇小娥的女人。我怕引起他的注意,便沒有直接去拿她的,而是先翻看了其他人的。
材料上,無非是什么學(xué)歷,哪畢業(yè)的,工作年限、經(jīng)歷等等。
我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照片!
當(dāng)我拿起竇小娥的資料,翻開照片的時候,我的心落進(jìn)了谷底——這個女孩太漂亮了。
淡淡的柳葉眉下仿佛長了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眸底里是那么的純凈;小小的櫻桃小口,在那鵝蛋臉上是那么的勻稱而秀起。
轉(zhuǎn)而再想到的就是李沐然,李沐然遇到這個女人絕對不會把持住的。
“這個女孩叫竇小娥吧?”我明知故問。
“嗯,上面不是寫著的嗎?”田雨生靠到了我的身邊,身上淡淡的那種洗發(fā)水的味道,讓我感覺他與我離的太近了。
輕輕的抬身,往旁邊靠了靠,說:“我聽李沐然說起過這個女孩,是…是王立美什么親戚?”
“干嘛躲我那么遠(yuǎn)?我又不吃人。呵,這個女孩確實是王立美的親戚,不過這個親戚算不上什么親戚了。八竿子打不著的個親戚。血緣關(guān)系都沒有呢?!?br/>
“你怎么這么清楚?”我有些詫異。
田雨生的臉色稍稍一變,仿佛說了不該說的話似的,苦笑一下道:“這個女孩,喜歡我。”
這個女孩喜歡田雨生?心里咯噔的一下,略微有那么一丁點的不舒服。
“哦……挺好一姑娘,多漂亮啊。你們現(xiàn)在處對象呢?”我有絲酸味的說。
“漂亮是挺漂亮,就是有點笨。我還是喜歡聰明一點的女性。這個竇小娥傻傻的。呵呵……”田雨生自嘲似的的笑了起來。
“你覺得這里頭哪個女人值得我們拉攏?”我問。
“這個!這個女的是會計,管著我們金萬資金的進(jìn)出,但是,有一個難題就是,她是李沐然來之后剛剛提拔起來的,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非常密切的,不好拉攏?!?br/>
“那有什么辦法?”
“要不就選擇這個,這個叫劉玉蘭,年紀(jì)大點,剛讓李沐然貶下來,對李沐然很不滿。但是她嘴巴太大,怕是不能保守秘密。這個竇小娥我看就算了吧。太拖后腿了……”
“嗯,那我就再考慮考慮。口渴嗎?需要給你倒杯水嗎?”我看著田雨生問。
“我不渴。怎么?”
“我有點渴呢?!?br/>
“我去給你倒?!?br/>
田雨生說著就去給我倒水。但是,水壺里的水提前被我倒干凈了。
“你早上沒打水?。俊?br/>
“沒來的急呢……”我笑著說,一副“要麻煩你”了的樣子。
田雨生笑了笑,去出去提水去了。
我趕緊拿出手機(jī),打開攝像,拍下了竇小娥的照片。
……
傍晚,高虎給我發(fā)來信息:“任務(wù)完成。”
看看表快下班的時候,我便提前一步走了。
來到了高虎的工作室。高虎正在沖洗一些照片。
“你看,他們兩個確實去了醫(yī)院打胎。這個女的叫沈靜童。我一路跟著,也問了相關(guān)的醫(yī)生,他們確實是把孩子打掉了?!备呋⒄f起話來,沒有語調(diào)。讓人感覺冷冷的。
“嗯,我知道了。來,你最近再幫我盯一下這個女的,看看她有沒有和李沐然聯(lián)系。”說著,我就拿出了竇小娥的照片。
“呵呵!她……”高虎看到照片后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
“你們認(rèn)識?”我心里咯噔一下。
“嗯,她來找過我。見過面?!备呋⒄f。
“找你什么事?”我越來越感覺事情有些蹊蹺。
高虎伸出手做出了一個數(shù)錢的動作。我很明白的從包里掏出了500塊錢給他。
“來,給你看些照片吧?!备呋⒄f著,走向了他那臟亂的辦公桌。
從桌子底下的一個箱子里翻騰出了一些時代久遠(yuǎn)的盒子,邊撥弄里面的照片邊說:“雖說這么做有些違背職業(yè)道德,可是我現(xiàn)在也是缺錢。再說了,這事也過去兩年多了。來,你看看這些照片,相信這些人你應(yīng)該都認(rèn)識?!?br/>
………………
有沒有感覺事情超級復(fù)雜了?
是的,在這里,你們將會慢慢看到什么叫做極端的愛和恨,以及極端之下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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