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見了我,本來是有幾分怒氣的,想必是太后臨終前囑咐他要殺我的緣故。 他聽我說了這幾句話后,怒氣卻釋然而去。 我聽小豆子說太后臨終,只是和他簡短交代了一些話,那么殺我的原因,恐怕就說得不能明白。 如此一來,我把皇太后要殺我說成是因為她嫌棄我的身份,皇上心頭的疑問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而且也不會再怪罪我半分。
我正勸說著皇上,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有妃嬪來了。 她們每個身上都穿著孝服,看起來很是悲痛的樣子。
過了半個多時辰,差不多所有的妃嬪都到齊了,只是缺了明貴妃一個。 皇上有些不耐煩起來,問道:“明貴妃呢?”
說來也可是巧了,皇上的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人說道:“皇上,你說臣妾呢?臣妾這不是來了嘛。 皇太后娘娘薨逝,臣妾心中傷痛萬分。 聽了太監(jiān)的報喪,當時就暈倒啦,這不是才醒了過來,就匆匆趕來了么。 ”
明貴妃雖然嘴里說著悲傷地暈了過去,只是臉上卻沒有幾分悲憫的神情,耳朵上白玉的耳墜子,晃晃悠悠。 惹人目光。
皇上見著了,本來被壓服住的怒氣。 頓時全上來了。 他走到明貴妃面前,沖著明貴妃的耳朵用力一扯,明貴妃的兩只耳墜子,都被扯了下來,掉落在地上,發(fā)出叮叮當當?shù)捻懧暋?br/>
明貴妃耳朵上,頓時有鮮血流了出來。 明貴妃疼地大叫一聲。 下意識的去『摸』耳朵,手上頓時也是一手地血跡,她慘叫不迭,急怒中卻仍不忘向皇上喊道:“皇上,你這是做什么,想要臣妾的命么?”
皇上被明貴妃這么一吼叫,臉『色』變了變,恐怕他這時候也想到西宋的邊境還要kao明天鶴來保呢。 他卻下重手打了明天鶴的女兒明惠。 若是被明天鶴知道啦,恐怕不會這么輕易就與他善罷甘休。 九容144
我算了算時間,按理說也應(yīng)該差不多啦,怎么袁震東那邊還沒有信兒呢?
錢三公公忙派小太監(jiān)去把太醫(yī)請來,為明貴妃療傷。 明貴妃哭喊不止,整個殿堂上『亂』做一團。
這時候。 有個太監(jiān)上前來,對著錢三公公耳語一陣。錢三公公點點頭,走到皇上身邊,說道:“皇上,邊關(guān)有戰(zhàn)報送來,送信的人正在外頭,說是要親自見你,把戰(zhàn)報送給你。 ”
皇上正煩『亂』不已,擺了擺手道:“就直接說是勝是敗就好啦,這是后宮。 是那送信的人可以隨便進的地方么?”
“這......老奴不知。 ”錢三公公禁不住冷汗涔涔。 有些小心地說道。
“不知道就趕緊去問!錢三,這些事兒你該知道怎么處理。 不是么?又何必來煩朕,你是覺得這里還不夠『亂』么?”皇上怒不可遏道。
“是,老奴這就去問,老奴親自去問。 ”錢三公公說著,就跟著那個小太監(jiān)出去了。
明惠抹了抹眼淚,瞪著皇上,說道:“皇上,我從小到大,都不曾有人動我半個手指頭,到如今你卻打過我兩次啦。 一次是因為冷九容那個賤人,這一次居然在這么多人面前打我。 我立刻就修書一封,著人送到邊關(guān)去,送給我爹。 若是邊關(guān)有什么差池,皇上你到時候別來求我才好。 哼。 ”
皇上氣得直瞪眼,卻不能再說什么,畢竟國家大事,邊關(guān)是大事兒,皇上若是一個說不好,明惠當真修書明天鶴,恐怕到時候日夜煩憂的就是皇上了。
只是,我看到邊關(guān)有信,心里卻是松弛了很多。 這個時間,正是我與袁震東越約好的。 若是當真如此,也不懼怕明惠了。
明惠仍舊在哭哭鬧鬧。 錢三公公走進來,說道:“皇上,這回的信使,卻不是明大將軍的,而是袁大將軍的。 他聲稱有東西要交給皇上,還請皇上破例接見他一次才好。 畢竟,如今戰(zhàn)事激烈,袁大將軍對皇上忠心耿耿......”
皇上聽錢三公公說到這里,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好吧,好吧,就讓那個信使進來吧。 ”他聽說來的不是明天鶴地人,心里頭就沒有那么生氣啦。只是,明惠仍舊是囂張氣焰不減,大有讓皇上走著瞧的意思。
未幾,那個信使走了進來,他手中托著一個木頭盒子。 見了皇上,忙上前跪下道:“末將鎮(zhèn)關(guān)將軍座下副將易微嵐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好啦,”皇上有些不耐煩道:“你起來,有什么事兒就直說吧。 袁大將軍派你來,到底是有什么事兒要告訴朕?還非要見到朕不可?”
“請皇上看看這個。 ”易微嵐神『色』平和,說道:“希望不要驚嚇了皇上才好。 這盒子中是一顆人頭。 ”易微嵐邊說著,邊把盒子打了開來。 頓時,一顆面皮發(fā)紫的人頭出現(xiàn)在諸人面前。 有些膽子小的妃嬪已經(jīng)驚叫起來。 然而,驚叫聲音最大的,卻不是別人,是明貴妃。 而且,她的叫聲,已經(jīng)算不上是驚叫了,是慘叫。 九容144
因為那個人頭不是別人,是明貴妃地父親明天鶴。
那個人頭已經(jīng)被斬下來有些時日了。 面上的皮膚已經(jīng)有些褶皺起來,眉眼之處,還有些發(fā)黑,仿佛是涂抹了一層鍋灰一般。 繞是如此,卻還是能教人一眼看的出來,這個人正是曾經(jīng)叱咤西宋的明天鶴。 易微嵐穩(wěn)穩(wěn)的端著那個人頭,巋然不動,神『色』淡然,仿佛他手中捧著的,只是最尋常的物事,而并不是西宋第一權(quán)臣的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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