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的劍正要砍向墨沉倫,而把她撞飛的人,正是墨沉倫。
只見他一把抓住刺客的手想要閃避攻擊,但那把劍仍在離他脖子很近的地方落下。
“來、來人??!”今朝大叫。
刺客撞開了墨沉倫,朝今朝的方向移動,但是腳被倒在地上的墨沉倫抓住,也跟著一起跌下。
“不要妨礙我!”刺客用夏語叫道,并開始揮舞刀劍。
墨沉倫迅速起身,在千鈞一發(fā)之際避開攻擊。
恢復(fù)自由身的刺客再度朝著今朝前進(jìn),今朝感到毛骨悚然,看來刺客的目標(biāo)似乎是她。
墨沉倫從腰際拔起刀劍,那把劍跟夏及嵩的直線刀劍不同,而是遼式的彎刀。
就算穿的是陌生服裝,刀劍還是平常所佩帶的那把。
墨沉倫絲毫不畏懼,舉起彎刀便往刺客砍去,動作可說是迅雷不及掩耳。
他敏捷地閃過對手的攻擊,一找到空隙就趁機(jī)猛攻。
樣式不同的刀劍在空中交錯,然而,一旦發(fā)展成力氣上的較勁,兩人的差距就非常的明顯。
除了體格相差太大,所采用的戰(zhàn)法也不同。
穿著鎖甲戰(zhàn)斗的夏國,和減輕人及馬匹的負(fù)擔(dān),以敏捷行動為主的遼之間的差別。
看到墨沉倫的彎刀逐漸被壓制,今朝發(fā)出了悲鳴,“快來人?。 ?br/>
刺客看準(zhǔn)瞬間的空隙,揮刀砍向今朝!
就在此時,墨沉倫像要保護(hù)今朝般地?fù)踉谒那懊妗?br/>
下一秒,就在今朝的眼前,銀色的劍砍進(jìn)了墨沉倫的肩膀。
鮮血濺到墨沉倫的臉頰,他慢慢地倒下……
今朝看到此情此景,感覺時間就像停住了一樣。
“陛下!”
今朝的叫聲,讓刺客準(zhǔn)備朝墨沉倫砍下去的劍停止在半空中,“咦……陛下?”
但他已經(jīng)無法繼續(xù)問下去了,一陣劃開空氣的聲音之后,一把短刀深深刺進(jìn)刺客額頭。
他在發(fā)出短暫哀嚎后便倒了下去,當(dāng)場身亡。
“沉倫!”墨藺禮從樹叢的那邊出現(xiàn)。
今朝則蹲到墨沉倫身旁叫喊:“喂!墨沉倫!您振作點!”
可是,他的眼睛一直沒有張開,從肩膀流出來的血,還慢慢地染紅了地面。
“公主殿下,你聲音太大了!”墨藺禮邊勸著哭喊的今朝,邊壓低音量對身后的侍衛(wèi)們下令:“快去叫御醫(yī)!”
-
墨沉倫雖保住了性命,可是狀況并不樂觀。
盡管在大量失血后已經(jīng)成功止血,但接下來就要看本人的身體情況了。
“不要啊……你快點睜開眼睛呀!”今朝輕輕戳了戳墨沉倫的臉頰。
“這兩三天能否撐得過去,應(yīng)該會是關(guān)鍵?!?br/>
御醫(yī)用沉痛的表情說完后,墨藺禮命他退下。
分配給墨藺禮使用的特別房間,不允許閑雜人等靠近。
夏的宮女就不用說了,連遼自己的人,沒有許可也不得隨便靠近。
墨沉倫在只點著油燈的房里深深地沉眠,額頭滲出的汗水,讓今朝無法隱藏住她的不安。
“是我害的……”
今朝頓時語塞,墨沉倫是為了保護(hù)自己才被劍砍傷。
那名刺客絕對是沖著她而來,也就是說,犯人是……
“絕對是皇姐指使的?!?br/>
沒有任何遲疑的語氣,令墨藺禮展出訝異的表情,“別這么草率地下定論……”
“不,那個人有要殺掉我的理由?!苯癯瘓詻Q地說道。
憤怒,讓她的聲音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