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和你客氣,而是我覺得如果讓你拎上去,會把你的小蠻腰累斷?!?br/>
說著直接拿過了榮澤手中的背包,抗在了自己的肩上,一步步的向上走去。
榮澤被池夏給懟的啞口無言。
池夏表面上云淡風(fēng)輕,其實心里早已經(jīng)樂開了花。
她人生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看榮澤吃癟。
“池小夏,話不能這么說,如果不是我估算錯誤怎么可能接不住,你該不會為了故意報復(fù)我在你的背包里面塞了石頭吧。”
榮澤很快追了上來。
池夏不屑:“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那么幼稚?!?br/>
“你這樣講很容易失去我?!?br/>
“那太好了?!?br/>
榮澤:“……”
大概是池夏的話給某影帝造成了不小的傷害,接下來的途中,榮澤再也沒有和那面的池夏說過一句話。
沒人在耳邊嗡嗡嗡的池夏只覺得心神一陣舒暢,特別爽。
榮澤原本還等著池夏過來哄哄自己,結(jié)果……結(jié)果就是他眼睜睜的看著池夏一路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他仿佛忘了自己的存在,不,準(zhǔn)確的來說應(yīng)該用他故意忽視了自己來形容更為恰當(dāng)一些。
快要到山頂時,便能隱隱約約的瞧見巨大的一塊石門上龍飛鳳舞的鐫刻著四個大字嶺山蕭家。
“大家不要去看那塊匾額,這是蕭家祖先所留,若是看久了,恐怕會傷到自身。
這四個字格外有力,雖古樸渾厚,但自成一股肅殺之意。
原本沒多少人對那塊匾額有興趣,此時聽這領(lǐng)路人這么一說,頓時來了一點(diǎn)興趣。
當(dāng)然也有一些人深諳不作死就不會死的人選擇了不去看。
有不去看的,自然也有那好奇的,多瞧上幾眼,便覺得眼前一陣刺痛。
池夏也瞧了瞧那四個大字。
感慨了一句:“好劍法?!?br/>
然后就像是沒事人一樣的繼續(xù)往上走去。
榮澤看著池夏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剛才池夏瞧那四個字的時間不算短,但卻一點(diǎn)事都沒有,在別人都感慨蕭家祖先書法真好的時候,唯獨(dú)池夏卻說了一句好劍法。
事情似乎越來越有意思了,他真是越來越好奇池小夏的身份了。
他將自己的視線從那塊匾額上收回來,三步兩步的追上了池夏。
山門處此時已經(jīng)站了不少身穿蕭家弟子服飾的弟子。
為首的是一位中年人,瞧見眾人上山,立刻迎上前來與之寒暄。
“這里便是登機(jī)處,請諸位出示請柬登記在冊。”
池夏瞧了瞧四周,將自己的背包放下,在里面掏了掏,咦,怎么沒有,池夏的臉色變了變。
“如果沒有請柬的人混進(jìn)來是不是應(yīng)該被請下山去?”
人群中,忽然有一女聲發(fā)問。
“雖說來者是客,我們蕭家理當(dāng)歡迎,但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沒有請柬之人自然是要被請下山?!?br/>
“那他沒有請柬,為什么還會在這里。”
直到被人用手指著,池夏才驚覺自己這是又被人針對了,循著那跟白玉一般的手指看過去就對上了一張出落的十分漂亮的少女的臉。
更新速度最快趕緊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