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林飛見過諸位道友”,林飛知道眼前的幾個人尤其是那大師兄都是修為特別高的存在,但他并不打算跟這些初次見面而且還都是正宗弟子的人有什么瓜葛,因此只是微微對他們拱了拱手。
在看見林飛這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后,葉隨風(fēng)倒是沒表現(xiàn)出什么不滿,不過那位小師妹可就不干了,她身份較為特殊,從小到大所有見到她的人哪個不是對她畢恭畢敬,現(xiàn)如今林飛這樣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居然敢用那么無禮地口氣對她說話,當(dāng)即就是一陣火大。
“喂!老頭!叫你一聲道友那是客氣,你居然還敢蹬鼻子上臉了,什么態(tài)度啊你,你可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如此無禮”,那位小師妹立馬指著林飛的鼻子罵了起來。
林飛在見到眼前這位既囂張又霸道的小師妹后,當(dāng)即就是一陣地厭惡,他由于裘迪的緣故,最痛恨的便是那些仗勢欺人的人,因此立馬就開口打趣到,“哦!那我倒要請教一下道友是何人了,難不成是一氣生滅宗宗主的女兒嗎?”。
林飛前世所看到的武俠里面,就有很多大師兄陪著小師妹出來歷練,而那小師妹愛慕著大師兄的情節(jié),林飛這才問她是不是宗主的女兒赫連甄,是的話才能有囂張的資格。
“哼!沒想到你這行將就木的散修居然能有這般的見識,沒錯,我就是一氣生滅宗宗主的小女兒,這次是陪我的大師兄出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這下知道怕了吧!”,小師妹趾高氣昂,活像一只驕傲的母雞。
“不是吧!這么狗血的情節(jié)”,林飛在心中吶喊到,而視線則是時不時地打量著那個葉隨風(fēng)。
林飛自然知道這宗門的大師兄是什么概念,在外門之中就算修為最高的人都不敢自稱是大師兄,在內(nèi)門也是如此,因為在一個宗門之內(nèi),只有實力最為強(qiáng)大并且靠著自己的力量壓服了所有的弟子的人才能被稱為大師兄,而這樣的人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就是ri后宗門的掌門了。
至于這位大師兄身上的氣勢全部都隱于體內(nèi),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凡人似的,使得林飛無論是用肉眼觀察還是用神識查探,都判斷不出他的具體修為來,不過他給林飛的一種感覺那就是強(qiáng),非常強(qiáng),因為林飛在一見到他時,就如同是在見王管事一般,使得自己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因此林飛斷定,這位葉隨風(fēng)就算不是鬼神境的強(qiáng)者那也是差不了多少,這樣的存在一根手指頭都足以捏死林飛。
另外,這葉隨風(fēng)不但實力超強(qiáng),而且長相那也是沒話說,雖然不知道他的具體年齡,但單單看外貌也就是二十出頭,而且擁有一張就連女子看到了都會羨慕的臉蛋,若是放到地球上那可是足以風(fēng)靡萬千少女的存在。
“原來是一氣生滅宗的大師兄,林飛有眼無珠,沒能認(rèn)出閣下,還望閣下莫要怪罪”,林飛當(dāng)即就一改之前的冷淡,抱拳對著葉隨風(fēng)行了一禮。
“道兄無需多禮,隨風(fēng)有一件事想要請教道兄,還望道兄不吝賜教”,這一氣生滅宗乃是道門門派,因此才稱呼林飛“道兄”。
“閣下有何事盡管說來,林飛自然是知無不言”,林飛是別人敬他一尺,他就回別人一丈的xing格,在見到葉隨風(fēng)這樣一個堂堂正宗的大師兄待他這樣一個“散修”都能做到彬彬有禮后,對這人的好感頓時就是倍增。
“那好,隨風(fēng)就將事情的原委告訴道兄,我們幾個師兄弟這次之所以出宗,那是由于天鬼宗的余孽現(xiàn)世,我們受宗門的吩咐前來追殺這些余孽,因此道兄若是在這附近有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還請道兄告知我等”。
“天鬼宗?”,林飛此時一臉的疑惑,將視線聚焦在葉隨風(fēng)身上,問到,“天鬼宗不是早就被各大宗門連根拔起了嗎?當(dāng)初圣樹域出動了那么多的勢力,就連頂級強(qiáng)者都出動了一大堆,怎么可能會讓天鬼宗還有余孽存活于世”。
“哼!散修就是散修,居然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那天鬼宗在滅宗之際,宗內(nèi)剩余的強(qiáng)者選擇了自毀,借此溝通十二都天冥王的意志,利用數(shù)件無上冥器接引十二都天冥王分身投影進(jìn)入圣樹域,與那些人族頂級強(qiáng)者展開了大戰(zhàn),雖然最后那些投影都被隨后出手的圣樹給滅掉了,但仍然給天鬼宗保留了一些傳承的火種。而這些余孽在天鬼宗滅宗之后,有的佯裝成凡人躲進(jìn)凡人的國度,還有的甚至膽大包天潛入其他的宗門,一有機(jī)會就跑出來興風(fēng)作浪”。
還沒等葉隨風(fēng)開口,那位小師妹就用一種鄙夷的目光不斷地打量著林飛,而后又用一副本姑娘好心提點你的態(tài)度向林飛解釋到,這可令林飛相當(dāng)之惱怒,對她的印象又差了幾分。
“數(shù)月前,在巫蠱派所掌控的一個國家鮮國內(nèi),一些村落里面的凡人遭到大舉的屠殺,魂魄都被抽走了,我宗一個弟子恰好在鮮國之中游歷,在發(fā)現(xiàn)此事后就立馬稟告宗門,而我宗的天機(jī)長老推演天機(jī),認(rèn)定這是天鬼宗的余孽為了修煉邪法而大肆屠殺凡人,我宗雖然與那巫蠱派不對付,但由于不忍無辜的凡人受難,這才將我們幾人派出,前來此地追殺天鬼宗余孽”。
那葉隨風(fēng)先是瞪了小師妹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說話,而后才以一種抱歉的語氣對著林飛繼續(xù)地解釋了起來。
“豈有此理”,屠殺凡人、抽魂煉魄這種事在林飛看來簡直就是罪不可赦,再加上鮮國還是他這幅肉身的家鄉(xiāng),因此在聽完葉隨風(fēng)的話后,林飛當(dāng)即就是暴怒無比。
“那些天鬼宗的余孽著實可恨,因此道兄若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的話,還請?zhí)狳c我等,也好讓我等盡快將他們鏟除”。
“實不相瞞,我本身就是鮮國的人,這次回鄉(xiāng)原本是想在家鄉(xiāng)建立一個修士家族,卻未曾想遇到這樣的事,雖然很想幫助閣下,不過我一路趕來,除了遇到幾個不長眼的妖怪劫道外,就再也沒有遇到什么人了,因此我對于此事那是愛莫能助”,林飛用抱歉的語氣對著葉隨風(fēng)說到。
“大師兄少聽他廢話,我看他就很可疑,能夠有本事騎一只大鵬的,那肯定不會是什么散修,說不定他就是那個到處屠殺凡人的天鬼宗余孽”,一旁的小師妹不知道抽什么風(fēng),突然懷疑起林飛了。
這可令林飛氣得可以,要不是顧忌他們一幫人的修為,他說不定就要破口大罵了,不過他現(xiàn)在總算知道這位小師妹干嘛總跟他過不去了,原來是看中了自己腳下的這只老鷹……額……應(yīng)該是大鵬。
“師妹不得無禮,這位道兄絕對不會是天鬼宗的修士,還不快像道兄賠罪”,葉隨風(fēng)立馬厲聲斥責(zé)到,不過很顯然他在他的小師妹眼中一點威嚴(yán)都沒有,人家壓根就不怕他。
“為什么不可以?大師兄你難道就不覺得他很可疑嗎?”,小師妹不甘示弱,立馬又反駁了起來。
“別人我還不敢確定,但這位道兄我可以保證他絕對不會是天鬼宗的人”,葉隨風(fēng)的語氣相當(dāng)篤定。
“為什么呀!這知人知面不知心……哦!不對!這老頭從外表上看過去壓根就不是什么好人”。
“師妹胡鬧了,這位道兄身懷龍息、乃是九龍圣體,這龍族可是天下所有鬼物的克星,專門以鬼物為食,因此這位道兄絕不可能是天鬼宗余孽”。
“什么?龍,他是異族,快,快殺死他”,小師妹立馬可就急了。
“哎!小師妹啊小師妹,你還是不要再那么貪玩了,怎么會連九龍圣體都不知道,這九龍圣體乃是天下三十六道體之一,擁有這種道體的人雖然還是人身,不過卻身懷龍息,隨著修為的不斷提升甚至可以將自己的肉身給轉(zhuǎn)化為天龍之體,在人體和龍體之間ziyou地轉(zhuǎn)換,人族九大皇朝之一九龍皇朝的建立者九龍大帝就是這種體質(zhì)”。
在人族之中,其中絕大部分的人都是一生無法修煉的凡人,因為他們體內(nèi)沒有靈脈,不能感應(yīng)到天地間的靈氣,頂多就是不斷地打磨自己的肉身,最終成為一個武林高手。
而有了靈脈就可以修煉了,而且靈脈數(shù)量越多資質(zhì)就越好,修煉起來的速度越快,像林飛這種四靈脈的修士在沒落的巫蠱派里面都可以稱得上是天才了,不過在九大皇朝或者是三千正宗里面,六條靈脈以上的人才有資格成為天才并且被重點培養(yǎng)。
不過,這靈脈的數(shù)量并不是不受限制的,而是以九為極數(shù),那些天才靈脈再多也無法超過九條。
然而,九靈脈并不是資質(zhì)最好的天才,他們只是在吸收和容納天地靈氣時比較有優(yōu)勢而已,在此之上還有十大仙身,三十六道體以及七十二靈胎,這些體質(zhì)各有妙處,而且擁有這些體質(zhì)的人那是少之又少,大概上千萬人之中才有可能出這么一人,而且每出現(xiàn)一個都會引來各大宗門的瘋狂搶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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