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卿昂首走在前面,席莫庭跟著他。
空曠的廢棄工廠內(nèi),亮著兩盞白熾燈,光線還算明亮。
一男一女被捆綁了手腳,扔在地上,頭上套著黑布,嘴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陸少卿走過去,手一揮,立刻有人上前,將兩人頭上的黑布扯了下來。
由黑暗到光明,兩人閉著眼睛適應(yīng)了一下,才睜大了眼睛,看清楚了面前的人。
尤其是看到席莫庭就站在幾步遠的地方時,沈煙先是震驚,然后才激動的掙扎,看著他,流著眼淚,似乎在尋求他的幫助。
陸少卿看著他們的狼狽樣,冷笑著走上前,將兩人嘴上的膠帶用力撕了下來。
嘶啦一聲,沈煙痛的又掉了幾滴眼淚。
嘴上的束縛一被解除,她立刻大聲的哭喊道:“莫庭,救我,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沈煙聲淚俱下,一副柔弱無助的樣子。
陸少卿看了都覺得反胃。
再看席莫庭,根本無動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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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沈煙的大哭大叫,和她一起被抓的男人,顯得鎮(zhèn)定很多。
“你們是什么人,憑什么抓我們,你們這么做是犯法的,知不知道?”他面目陰狠,憤怒的說道。
“少跟我裝蒜!”陸少卿用力踢了他一腳,“你還跟我說王法,你自己做了多少犯法的事情,要我一件件說給你聽嗎,趙大頭?”
聽見陸少卿叫他的綽號,趙大頭明顯愣了一下,就連沈煙臉上也劃過一抹驚懼,不過她很快垂下頭來掩飾。
“趙大頭,你十年前在b市也算是臭名昭著,打家劫舍,吸毒賭博,還犯過強奸罪,綁架罪,被警方通緝,我說的沒錯吧!”陸少卿看著他,一臉嫌惡的說道。
“你胡說什么,什么趙大頭,什么強奸罪、綁架罪,我警告你,你不要血口噴人!”趙大頭矢口否認,惡狠狠的說道。
陸少卿嗤笑一聲,“沒錯,你后來逃到了香港,改名換姓,可以你的臉,你的身體,換的掉嗎?”
他說著將手下遞過來的一疊照片,扔到了他的臉上。
“你敢說,這張警局留存的檔案上的人不是你?你看看這臉,還有你手臂上獨一無二的刺青!”
趙大頭看著地上的照片,有些驚慌。
他咬著牙,想死不承認,但似乎已經(jīng)被人徹底識破了。
“就算上面的人就是我又怎么樣,跟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你們是警察嗎,還是想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他好笑的問道。
“嘿,你嘴巴倒是挺厲害的?!标懮偾淇此@副欠揍的樣子,真想抽他一巴掌,不過又怕臟了自己的手。
“我真是低估了你裝蒜的本事,我們找你為了什么,你真不知道?不知道,就好好看看站在我身邊的這位!”陸少卿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充滿不屑。
趙大頭看了一眼站在他旁邊的席莫庭,眼珠子轉(zhuǎn)了幾轉(zhuǎn)。
“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認識。”他垂下頭,心里已經(jīng)開始打鼓。tqr1
而事實上,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席莫庭,這個男人,他怎么會不認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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