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睿丞接過道歉信仔細的看了起來。曼莎就自傲的看著葉佩瑜,頭也高高的抬起。
“道歉要的是誠意又不是書面語言,我的誠意在里面了?!?br/>
“瞧瞧,睿丞,你看她怎么跟我說話的?!甭静缓退苯诱f話,直接將話題轉(zhuǎn)給了陸睿丞。
“葉佩瑜,道歉?!标戭X⑿偶堈燮饋矸诺阶郎?,冷冷的呵斥到。
曼莎則是一副看笑話的模樣,再怎么樣陸睿丞也是她的兒子,就算她們之間有了矛盾他還是向著她這母親的。
“道歉?憑什么讓我道歉?你讓我寫道歉信我也寫了,我都說了我的誠意在里面,寫多少又有什么用?”葉佩瑜不可置信的看著陸睿丞,他竟然讓她道歉,憑什么?。?br/>
“為什么要你道歉?你說呢,葉佩瑜你知道我們一家人都在等你回來吃飯嗎?還有讓你寫一個道歉信你都這么多推辭,你還想怎樣?”陸睿丞直接忽視她眼里的淚水,怕他會忍不住心軟。
“我之所以回來晚是因為......”葉佩瑜上前一步正要理論,可是一想到那樣難堪的畫面到了嘴邊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
“說不出來原因的話就趕緊道歉?!?br/>
“我不!”葉佩瑜大喊一聲,將頭轉(zhuǎn)到另一邊,不讓他看到那奪眶而出的眼淚。
兩人一直靜默,誰也不說話,客廳葉頓時安靜了下來。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等一下又沒有什么,昨天的事確實是佩瑜不對不過她不都已經(jīng)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嗎?你們兩個就各退一步趕吃飯吧?!蔽撼韧现亲幼叩剿麄儍蓚€人中間勸和。
“魏橙!趕緊回來?!标戝\澤見魏橙竟然上前去勸架,趕緊小聲叫她回來,他這種時候她去摻和什么。
可是魏橙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就跟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
“是啊,佩瑜,睿丞,先吃飯吧。都是一家人分那么細干什么?”陸恒也忍不住開口了,試圖緩解一下尷尬的氛圍。
“不用了,爺爺,我不想吃了,你們吃吧?!比~佩瑜說完就扭頭朝外面快速跑。
一直以來她都認真對待陸家的每一個人,哪怕她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就是一場交易,可也從來沒有隨意過,這一年來,她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出這任何差錯。
那份道歉信也是她真心實意寫的,雖然篇幅不是很長,但每個字每句話都代表了她的心意以及她內(nèi)心深刻的愧疚,可是他們卻輕而易舉的否定她的心意。
哪怕在葉家她也從來沒有寫過道歉信或者保證書之類的東西,可是在陸家她都寫了,他們不稀罕也就算了,為什么還要這樣侮辱她?
“佩瑜......你回來,大家有話好好說......”陸恒朝著她離開的方向喊了一句,可是葉佩瑜根本沒有回應(yīng)他,直接消失在了門口。
“陸睿丞,我命令你趕緊去把佩瑜找回來,她是你的妻子,難道你就任她這么跑出去嗎?”陸恒轉(zhuǎn)頭看到陸睿丞竟還呆愣在原地,氣的直敲地板。
可陸睿丞就跟沒有聽見一樣,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他知道此刻他確實應(yīng)該跟上去,可是一想到還在淺水灣的林躍然,他的心里就有些猶豫,如果想要徹底斷了他和葉佩瑜之間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他不應(yīng)該在跟出去了。
但是想到葉佩瑜身上破敗的衣服,他心里就忍不住擔心,要是他這樣跑出去再出問題可怎么辦。
“還不趕緊去!”陸恒再次重重的敲擊地板。要不是這么多人都在這里,他都恨不得敲在他的身上。
迫于心里的擔憂以及陸恒的威嚴,最終他還是追了出去。
一路上他都能看到扔了一地的衣服,還有首飾什么的,不用想肯定是葉佩瑜扔的,前面已經(jīng)看不到她的身影了,陸睿丞只能順著這一地的東西往前找。
“葉佩瑜!”沒走幾步看到蹲在一棵樹下,埋在腿上哭泣的葉佩瑜,心疼的大聲喊叫。
“誰讓你追出來的?你走啊,我不需要你來可憐我趕緊走??!”聽到他的聲音,葉佩瑜抬起頭來怒吼到。
“既然不想要我跟我,那你為什么又要丟一地的東西?不就是想讓我順著東西找過來嗎?”一聽她的話陸睿丞就忍不住和她較真起來。
“誰是讓你跟過來的呀?我扔掉那些,不過是不想用你給我買的東西,你以為你有個臭錢就了不起嗎?我不稀罕?!比~佩瑜聽他竟然冤枉她是故意把東西丟在那里想讓他跟過來心里就更委屈了,難道在他眼里她就是這種人嗎?
“你走吧,我不會跟你回去的,我們還是離婚吧,還是之前說好的?!比~佩瑜已經(jīng)沒有心情跟他說話了,現(xiàn)在她只想趕緊擺脫他,想一個人靜靜的待一會兒。
“葉佩瑜你能不能不要再耍小孩脾氣,你多大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看到她只穿了一個單薄的毛衣裙,陸睿丞的心里就忍不住心疼她。
“你就是單純的看不慣我,什么小孩子,我哪里像個小孩了?”聽他這么一說葉佩瑜忍不住激動的站起來了,跟他當面爭論。
“不是小孩那你怎么一吵架就開始不理人,就把之前我送你的東西都扔掉。”看著她凍的的慘白的小臉,陸睿丞直接脫下他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我只是不想欠你的而已,只要是你給我的我都會還給你,還有些在家里我會抽時間讓人給你送回來的?!比~佩瑜一直亂凍著身體,不讓陸睿丞把衣服披在她身上。
“你自己把衣服穿好。我不需要你的衣服?!比~佩瑜倔強的拒絕了他的好意,現(xiàn)在他只是給她披了一件衣服,她都這么感動,以后還談何要忘記他呢。
看著他單薄的身體在寒風下瑟瑟發(fā)抖,陸睿丞干脆用一只手將她禁錮住,直接將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我說了不需要不需要,你聽不懂話嗎?”葉佩瑜抓起身上的衣服就扔到了陸瑞成的身上,直接向前跑去。
就在這時一輛跑車突然出現(xiàn)在了路中央,刺眼的車燈讓葉佩瑜短暫的晃了下神,直愣愣的呆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車離她越來越近......
“葉佩瑜!”陸睿丞看到向她疾馳的車子飛快的跑到她身邊,將她一把推到旁邊的綠地里。
“不要命了嗎?瞎跑什么呢?你當馬路是你家呀?”一聲刺耳的剎車聲伴著司機罵罵咧咧的聲響徹這片區(qū)域。
不過司機在看到陸睿丞身上穿的衣服之后就灰頭土臉的倒車離開了,一點也不見剛才的盛氣凌人。
這片區(qū)域本就是富人居住地,他就來送個人就遇到這么倒霉的事真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歷。
“葉佩瑜你究竟想做什么,不要命了,看到車過來都不到躲一下嗎?”陸睿丞捂著右胳膊,痛苦地朝葉佩瑜質(zhì)問到。
“你在想什么呢?我還有大好的青春,怎么可能會去尋死?”
“那好你告訴我,為什么剛剛你一見到車向你沖過來就站在原地,連躲都不躲,不是想死是想什么?”他真的很氣憤,有什么能比生命還重要的嗎,剛才的那一幕讓他回想起三年前的那場車禍,他真的不敢想象差一點他就沒有推開葉佩瑜,只差一點......
“我當時不小心愣住了,但是最后就算你沒有沖過來我也肯定能反應(yīng)過來的。”想想剛才那個畫面,葉佩瑜就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深呼吸一口氣,讓她一直嘭嘭直跳心趕緊平靜下來。
“我現(xiàn)在不想聽你狡辯什么,趕緊跟我回去。而且在外面的事不夠多嗎?”陸睿丞活動活動他磕在地上的手臂,臉瞬間猙獰起來,恐怕是傷著了。
“一開始我就跟你說了,我不回去。現(xiàn)在我還是不想回去,要回你自己回?!北緛硪娝纯嗟奈嬷直?,葉佩瑜正想上前查看一下。一聽他的話,又氣得牙癢癢,干脆直接不再管他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這么盛怒的葉佩瑜,以前的她,哪怕再生氣。也從來不會這樣跟他說話。
就目前來看來硬的肯定是不行了,他必須得改變一下策略了。
看到葉佩瑜站在不遠處哪怕面上滿滿的怒氣,可是她眼里的那抹擔憂陸睿丞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啊,我的手臂!”陸睿丞低吼一聲,既隱忍又能讓葉佩瑜恰好聽到他的聲音。
“你怎么樣了,手臂有沒有事?”葉佩瑜一聽到他痛苦地聲音就趕緊跑過去,剛才她就注意到了,他真的好像摔到了胳膊。
看著她抓起他的胳膊心疼的查看著他的傷口,陸睿丞的心底里最柔軟的地方劃過一絲絲悸動,這一刻他甚至忘記了他本來的目地。
就在葉佩瑜看完想要起身的那一刻,陸睿丞終于回過神來,趕緊抓住她的手將她拉到他的懷里。
“陸睿丞你干什么呀?趕快放開我?!彼Φ膾暝?,卻又怕再傷到他的胳膊就只能小幅度的移動。
“跟我回家我就放下你?!?br/>
“不可能,陸睿丞你快放開我,我不想再去陸家了,這輩子都不想再去那個地方了。”葉佩瑜冷哼一聲,那是她的家嗎?那是陸家人的家,不是她葉佩瑜的家,在那個家里她每天過得還不如一個保姆,既然現(xiàn)在她可以擺脫陸家了為什么還要回去。
“我想讓你自己回去的,既然你不愿意......”
陸睿丞說到這故意停頓了下,再看到葉佩瑜期待的目光的時候就滿意的繼續(xù)往瞎下說了?!澳蔷妥屛矣H自帶你回家吧?!?br/>
“什么!?。 ?br/>
葉佩瑜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陸睿丞扛在了肩上?!澳惴砰_我,陸睿丞,你混蛋,我們離婚,必須離婚,現(xiàn)在立刻馬上!”
陸睿丞絲毫不理會她的怒罵,扛著她就往陸家走去。
“混蛋!”陸睿丞的肩膀一直頂著她的肚子,她難受的都快吐了。可是陸睿丞還是自顧自的走著根本不顧她的感受。
顧及到他右手的傷口,葉佩瑜一口咬到他的左手臂,眼神也是發(fā)了狠的,像頭小狼崽一樣。
“剛剛不還罵我是混蛋嗎?那你是什么?要混蛋的小狗?”她咬的是挺痛的,可是他的心里卻劃過一絲甜蜜。
“你才是小狗,你全家都是小狗?!?br/>
“嗯,對,我全家都是小狗?!标戭Xo奈的搖了搖頭,他背上的莫不是個小傻瓜?
“不對,只有你,只有你是小狗?!比~佩瑜歪頭想了想,發(fā)現(xiàn)她剛剛把她自己也算了進去,這才趕緊改口。
一路上陸睿丞扛著她順便將她扔了一地的東西都給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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