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爽的死亡方式?”方忍有些聽不懂了。
我笑了笑,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然后說道:“方叔叔,你放心吧,等著看好戲就成,我相信,今天晚上的這場戲,絕對精彩,哦,對了,晚上,留意王傲的動靜,別讓他打擾咱們的計劃?!?br/>
“放心!”方忍,似乎也期待了起來。
終于是等到這一天了。
“哦,對了,還有件事!”我突然想到了一茬。
方忍問我什么。
我琢磨了一番,說道:“老狗每次出門,帶幾個保鏢?”
“一般都是貼身的那兩個,別小看他們!小心點?!狈饺烫嵝蚜宋乙痪?。
“該小心的是他們,方叔叔,這件事情,還需要你小小的一點配合!”說著話,我在電話里面又嘀咕了兩句,方忍一聽,全部答應了下來。
掛斷了電話,我若有所思,厲紅裙看著我,欲言又止,最后,有些擔心的說道:“蕭揚,按理來說,我們女人,不該太過問你們男人的事情,不過,我剛才聽見了,你……你好像要對付蔡耀輝這老東西?”
我看著厲紅裙,沒有說話。
厲紅裙表情一滯,“我不問了。”
我哈哈一笑,將她一把摟在懷里,“紅姨,既然我選擇打電話的時候讓你在身邊,就不會對你有所隱瞞,再說了,你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我沒有必要對你藏著掖著,你說的沒錯,我是要對付蔡耀輝,不是普通的對付,我要弄死他!”
最后一句話,我說的咬牙切齒。
厲紅裙嚇了一跳,“蕭揚,你別胡來,蔡耀輝是監(jiān)管局的人,權力很大,別得不償失?!?br/>
我搖搖頭,臉色陰沉,一字一句,“紅姨,他如果只是想在我的地盤敲詐一點錢,拿點好處,說真的,我一點都不介意,畢竟人都是要生活的嘛,有權力不用,那是傻子,不過,她觸及我的底線了?!?br/>
說著話,我看向了厲紅裙,再次說道:“那天在秋蘭街,你知道他想干什么嗎?”
厲紅裙表情一愣,她明白我接下來要說什么。
雖然如此,我還是陰冷的說道:“他想打你們的主意,我這個人,什么都可以忍,可有人要對我身邊的兄弟跟女人動手,那么,不好意思,我只能弄死你了,這叫著斬草除根。”
“蕭揚……”
厲紅裙喃喃的喊著我的名字,突然一把摟住了我。
“紅姨……怎么了?”我抱著她。
厲紅裙的身子起伏著,我感覺自己的肩膀上有一絲涼涼的東西,是厲紅裙的眼淚。
“蕭揚,你知道嗎?我厲紅裙在澳門,就是一個婊子,別人都覺得我很光鮮,可只有我知道,我,只不過是男人的一個玩物?!闭f著話,她緩緩起身,淚流滿面的看著我,“就只有你……蕭揚……謝謝,謝謝你!”
我將她緊緊的摟在懷里,“紅姨,傻哭什么呢,記住了,你是我的女人,我就會一輩子對你好,別人,休想染指?!?br/>
厲紅裙的情緒很激動,她跟所有的女人一樣,遇到開心、快樂、悲傷、憂愁的時候,總想找一個避風港,而現(xiàn)在,我就是她的避風港,厲紅裙趴在我的懷里,盡情的感受著這份難得的溫暖。
是啊,以前的她,在男人堆里摸爬滾打,誰又真正的將她當做人,她說的沒錯,以前的男人,都只是將她當成了一個玩物,將她當成一個可以隨意買賣隨意玩弄的交際產(chǎn)品。
我理解她。
我沒有說話,我只是默默的摟著她,過了好一會,厲紅裙才平復了下來,她抹了抹眼淚,看著我,最后才展顏一笑,柔聲說道:“那你準備怎么對付他?”
我嘿嘿一笑,“對付這種老狗,一般的方法可不行,而且,這一次,我是準備一箭雙雕的?!?br/>
說完,我俯在厲紅裙的耳邊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厲紅裙一聽,張大了嘴巴,臉上表情怪異無比,過了好一會,才喃喃的說道:“真虧你想的出來。”
“沒辦法啊,對付賤人,就該用最賤的方法?!闭f著話,我看著厲紅裙,說道:“對了,紅姨,你知道哪里有這種東西賣?”
“這種藥,什么地方都有啊,金龍賭場都有?!?br/>
“我需要藥性更強的,最好,還有迷幻劑的成分在里面?!蔽叶⒅鴧柤t裙,一字一句。
厲紅裙被我逗樂了,她扭捏了兩下,最后告訴了我一個地址、
我就知道,這種三教九流上不來臺面的東西,厲紅裙肯定知道。
由于晚上有計劃,我沒有在厲紅裙這里耽擱太久,走的時候,厲紅裙還是有些擔心,說道:“蕭揚,你千萬要小心?!?br/>
我笑了笑,“放心吧,我這人,福大命大的,絕對沒事?!?br/>
叫上楊戰(zhàn),出了金龍賭場,我直接開著車往厲紅裙給我的地點趕,地點,是澳門布吉街的一條小巷子。
楊戰(zhàn)問我到這里來干嘛?
我笑了笑,最后,很無恥的說出了四個字,“買那個藥!”
“那個藥?”楊戰(zhàn)嚇了一跳,不知道我想干嘛?
我沒有說破,跟楊戰(zhàn)說,也是費勁。
到了地點之后,我一看,果然是條小巷子,在澳門,這種小街小巷的地方可真不多,我看著門牌號,緩緩的往前面走,終于,在一個小店的門口停了下來,小店掛了一個招牌,回春堂!
草,以前的回春堂,是懸壺濟世的,現(xiàn)在,竟然變成買催情藥的了。
我不動聲色的走了進去,戴著墨鏡,楊戰(zhàn)知道我來這里的目的,說是不進去,我死活將他拉了進去。
一進門,就是一股濃厚的中藥味道。
里面是一個柜臺,挺仿古的,我喊了一聲,老板屁顛屁顛的走了出來,是個很猥瑣的小老頭。
他看了我一眼,說我買什么。
說實話,這買那個藥,我也不太好意思,不過,我還是鎮(zhèn)定了一把,說道:“買藥?!?br/>
“什么藥?”老頭問道。
我死活說不出催情藥三個字,憋了半天,說道:“男人用的那種?!?br/>
老頭明白了,嘿嘿一笑,“壯陽的,對吧?”
說完,從柜臺里面拿出了一個小瓶子,說道:“一百塊!”
我有些好奇的拿了起來,看了一眼,“猛不猛?”
老頭嘿嘿一笑,“祖?zhèn)髅胤剑艧o欺,這么跟你說吧,這藥,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
廣告也沒這么吹的吧?我忍不住問了一句,“那男人女人都吃了呢?”
老頭笑的更甚了,“男人女人都吃了,床受不了!”
好家伙,還真是能折騰。
我當即付了錢,往外面走,剛出門的時候,老頭頓時喊住了我。
我問他怎么了?
老頭指了指我手中的瓶子,叮囑了一句,“小伙子,一次只能吃一粒,千萬別多吃,要不然,后果自負?!?br/>
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回到沐府,我直接找到了八叔,將方忍說的事情又說了一遍,然后,還說了我的計劃,然后,拿出了剛買的藥。
八叔一聽我去布吉街了,問我怎么知道那個地方?
我說厲紅裙告訴我的。
八叔紅著臉,“真能折騰。”
我問這藥不會是假的吧?
八叔說道:“假的才怪呢,這老頭叫老騷,說起來以前也是大圈的人,后來,不干了,就在澳門賣藥了,聽別人說,他以前在老家賣的藥都是給牛用的?!?br/>
我差點就笑了起來,大圈能人多啊。
不過,為了確保萬一,我還是在小動物身上做了一個實驗,好家伙,沐府的一條大狼狗,吃了一粒,折騰了一個下午,下面就沒閑下來,上躥下跳的。
現(xiàn)在,真的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