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兩,黃金?!崩浜煺f出一個數(shù)字。
“五……五萬兩,還黃金?”書靜優(yōu)瞪大眼看著手上的盒子咽了下口水,再次輕聲地問道:“可以還價嗎?”
“看貨不問貨,買賣一口價,破壞規(guī)矩者,死?!崩浜鞂⒐硎械囊?guī)矩跟書靜優(yōu)說了一次。
“你……定的?”書靜優(yōu)藏在面具下的臉抽動了幾下。
“嗯。”冷寒天應了聲,拋給老板一塊金令:“往生門?!?br/>
老板接過金令,向冷寒天行了一禮,便轉身離開了。
“他怎么走了?”書靜優(yōu)驚訝的看著離開的老板,盒子還在她手上呢!
“生意做成了,不走還留著干嘛?”
“我沒看見你給他錢啊?”
“往生門?!?br/>
“哦,你讓他去往生門取錢?。 睍o優(yōu)恍然道。
“這么個破盒子,你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買下來了?”書靜優(yōu)晃了晃手上的盒子,雖說她喜歡這個盒子,可也不用花那么多的銀子吧?
“鬼市的東西都是些來歷不名的,在上面有錢也買不到,價格當然會貴上一些,這個盒子我也喜歡?!?br/>
“你就不怕他坑你???”
冷寒天一聽她這話,不由得輕笑一聲:“你認為他敢嗎?再說鬼市的價格一向公平,他敢開這個價,就說明這盒子值這個價?!?br/>
“我覺得這個老板也挺奇怪的,你看他這么大的一個攤位,就賣這么個盒子?!?br/>
“這個盒子透著一股怪異?!崩浜煊X得這個不簡單。
“打開看看。”書靜優(yōu)說著就想把盒子給打開了。
可任她怎么用力,都不能將盒子給打開。
“寒天,我們不會被騙了吧?現(xiàn)在反悔還來得及嗎?”書靜優(yōu)哭喪著臉看著冷寒天。
“我看看?!崩浜旖舆^她手中的盒子,仔細的觀察起來。
經(jīng)兩人之手后,盒子周圍發(fā)出了一絲絲淡淡的紅光,若隱若現(xiàn),盒蓋與盒身緊緊的契合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冷寒天將盒子在手上轉了一圈,轉到盒底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盒底有一圈淺淺的印跡,他瞇眼看了一會,看清那個凹下去的印跡后,心臟開始猛烈的狂跳。
他死死的盯著盒底,像是要將盒底給看穿。
書靜優(yōu)見他長時間的盯著盒底看,也好奇的湊過來想看看:“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冷寒天馬上將盒子轉了回來,壓抑著狂亂的情緒低沉的說道:“沒什么發(fā)現(xiàn),我在想用什么方法能將它給打開?!?br/>
“哦,我還以為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br/>
“書兒,這個先放我這里,我回去再研究研究,要怎么打開?!?br/>
“好吧,反正我也弄不開它?!睍o優(yōu)沒有多做糾結,一個打不開的盒子,對于她來說也沒多大意義,不過想想花出去的五萬兩黃金就一陣心痛,于是她氣悶的重重的跺了下腳。
“怎么了?”
“心痛,花了這么多錢竟然買了個打不開的盒子,心痛?!睍o優(yōu)夸張的捂著心口。
冷寒天一陣無語,這花的好像不是她的錢吧?
如果這個盒子真如他想的那般,別說是五萬兩黃金,就算是五千萬兩黃金也值。
不過他沒有將心里的懷疑對書靜優(yōu)說。
鬼市的一處客棧,易容成中年婦人的蘭媚滿足的從床上下來,將床上昏死的男人提了下來,丟在地上,取出一個瓶子,倒了些毒水在男人身上,傾刻間,地上的男人便化為虛無了。
自從上次百花樓事發(fā)后,她就極盡小心的在城里找男人,可又不敢太頻繁,怕失蹤的人數(shù)太多引起翔龍堡的注意。
可那樣一來,就不能滿足她的欲望,于是她想了好久,才想到鬼市。
跟蘭德商量了后,也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蘭媚便易容來了鬼市,已經(jīng)在鬼市呆了三天了。
算上剛才這個,應該是第七個。
果然,鬼市比上面要方便多了。
她不敢抓那些在鬼市中的人,只敢向那些來去鬼市的人下手。
到目前為止,鬼市方面還沒有查覺到有人失蹤。
她打算繼續(xù)留在鬼市。
戴上面具,蘭媚打算去街上找尋下一個目標,再過兩個時辰,鬼市就要休市了,她就找不到人了。
正當她在找尋目標人物的時候,突然看見前面有一個戴著金色鬼面的人。
“鬼王?”蘭媚做賊心虛的立刻閃入暗處,偷偷地觀察著。
鬼王極少在鬼市中現(xiàn)身,據(jù)傳上一次鬼王出現(xiàn)在鬼市還是三年前的事,難道她的事被查覺了?
蘭媚躲在暗處繼續(xù)觀察著鬼王,發(fā)現(xiàn)他亦步亦趨的跟在一個戴銀色面具的女人身后。
“這個女人是誰?”蘭媚看著被鬼王保護著的女人喃喃自問道。
倏的,她腦海有個瘋狂的念頭閃過,她想擄走鬼王,以鬼王的實力,定然能頂十個或是二十個普通男子。
據(jù)傳鬼王武功深不可測,體態(tài)俊美,雖然年齡不詳,但看這身姿,年紀肯定不大。
不如用毒將他擄了來,以她的容貌,說不定還能當個鬼王夫人,到時再將鬼王慢慢地用藥毒死,那整個鬼市就是她的了,到時她想要多少男人都不成問題了。
蘭媚想的心潮澎湃,激動不已的看著鬼王,尋找下手的機會。
書靜優(yōu)在空氣中嗅了幾下,接著又嗅了幾下,兩長秀眉微微的蹙了起來。
“怎么了?”冷寒天見她拼命在空氣中又嗅又聞。
“寒天,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香味?”
“什么香味?”
“很淡,時有時無,可是總覺得這股香味很熟悉,太淡了,一時想不起是什么香味?!睍o優(yōu)又吸著鼻子聞了幾下。
冷寒天深呼吸了一下,感受周圍的氣息,徒然面具下的眼神凌厲的觀察起周圍。
“你也聞到了?”書靜優(yōu)見他的動作就知道他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鴛鴦交頸。”冷寒天森冷的吐出四個字。
經(jīng)冷寒天這一說,書靜優(yōu)才恍然這股香味為什么這么熟悉了。
“難道蘭媚來了鬼市?”書靜優(yōu)也不動聲色的打量周圍,可除了一張張相同的面具,她什么也發(fā)現(xiàn)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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