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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奸絲襪姐姐 翠鳥們自覺受到

    翠鳥們自覺受到了冒犯,不愿意辛苦狩獵而來的食物被搶,圍著一頭肥碩的野豬進攻,天上簌簌的掉下鳥尸。

    人類的死活它們已經(jīng)不放在心上了,種群的威嚴在此刻顯得更加重要,本來能本當做食物的人類尸體被野豬踩在腳下碾成了肉泥,好像死亡的價值也沒有了。

    宋長安回頭看了一眼之后漸漸放慢了腳步,沒有異獸再來理會他們,血腥味引來了更多的異獸加入戰(zhàn)斗,從一場普通的狩獵升級為血腥的絞肉場。

    存活下來的參賽者第一次見這樣的場面,本能的想要逃離這片區(qū)域。宋長安估量了一下心中嘆道:“人命真不值錢啊?!?br/>
    原本一共三千余人參加選拔,一部分留在了原地,一部分死在了叢林之中,一部分死在了翠鳥襲擊,最后又是一部分死在了異獸斗爭的波及。短短的幾個小時,存活下來的只有幾百號人,連千數(shù)都達不到。

    亡命奔逃的人們在狂奔十多分鐘,將自己體力揮霍的一干二凈之后才停下了腳步,一個個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

    體內(nèi)分泌的大量激素退去之后襲來了巨大的疲憊讓他們提不起半點力氣,宋長安就這么緩步走來,最后竟然趕上了這群人。

    正好此時人們也掙扎的起身繼續(xù)趕路,正好將宋長安裹挾在隊伍其中。

    經(jīng)過了數(shù)次危機最終存活下來的人,除了個別是因為運氣極好之外,其余的人都有著幾把刷子。大浪淘金,層層篩選出來的可都是金子,其中讓宋長安特別關(guān)注的就有三人。

    其中一人自然是武藝高強的李小龍,剩下的兩人中,一人同樣穿著斗篷,腰間塞得鼓鼓囊囊的暗器,宋長安親眼見他揮手潑灑暗器,發(fā)發(fā)全中,威力堪比子彈。

    另外一人穿著一身廉價的工裝服,看上去平平無奇。只是他的神情淡定的過分,好像是在享受這場野外冒險。

    當然了,在宋長安注意別人的時候,別人同樣對這位隱藏在斗篷底下的神秘人充滿了好奇。先前他身抗翠鳥襲擊的場景還是被不少人看在了眼里,包括他在第二波異獸來襲之前率先逃跑,都讓人不得不注意他。

    在受到過翠鳥的襲擊之后,人群不約而同的順著叢林一動,他們寧愿忍受草叢的刺撓,也不愿將自己暴露在外。

    只可惜他們的算盤并沒有如愿,叢林在延綿了一段路程之后再度斷絕,取而代之的是一截坑坑洼洼的地面。也許是下過雨的緣故,地上十分的濕滑,坑里也有不少的積水。

    這下子隊伍忽然停滯了下來,經(jīng)歷過這么多危險之后大家都不是傻子,這一個個渾濁的水坑一看里面就藏著危險的東西,誰也不想上去以身試險。

    隊伍磨蹭了半天,終于有一個人主動上前開路,正是宋長安注意的三人之一。

    他穿著洗得發(fā)白的工裝,隨意的繞過了一個個水坑,踩著水坑之間的邊緣迅速通過。讓大家為止振奮的是,迄今為止并沒有異獸出來攻擊他。

    見‘探路石’安然無恙之后,大家也就放心大膽的出發(fā),宋長安仔細的記下了那人的腳步,嚴格踩著他走過的路跟在后面。

    “??!”

    眾人才出發(fā)沒多久,隊伍中就響起一聲凄厲的慘叫,一團黑影從水潭中躍了出來,一口將正好路過的男子左腿咬斷。慘叫著摔在地上的男子還沒有過多掙扎,黑影趴在他身上一陣蠕動,將他吸成了一截人干。

    這時大家才看清楚黑影的模樣:“螞蟥!”

    先前男子腿部被咬斷時噴撒出來的大量血液飛濺的到處都是,血腥味刺激著水坑中沉睡的螞蟥,它們從水坑中彈射出來,長著惡心的大嘴咬向附近的人。

    見識過被螞蟥咬中的凄慘下場的眾人連忙四散躲避,原本盡然有序的隊伍頓時慌亂了起來,不幸被螞蟥撲倒的人摔進水坑之中,激起了更多的螞蟥,連鎖反應(yīng)越演越烈。

    場面越是混亂,宋長安就越是感到奇怪。因為他周圍的水坑從始至終一點動靜都沒有,哪怕有一只斷手飛過來砸入他左邊的水坑中,水坑也沒有任何東西竄出來攻擊他們。

    “真有這么巧?”宋長安想了想,擼起袖子直接伸手進水坑里摸索了起來,水坑里果然沒有任何活物。

    他扭頭若有所思的看向走在最前方的工裝男子,男子還在前面歪歪扭扭的走著,有時候還會特地的繞一圈躲過幾個水坑,難道他能夠感知到水坑里有沒有螞蟥?

    “嘿,這個人有點意思啊,他怎么辦到的?”一個昏暗的房間內(nèi)坐著五六個人,他們的面前有個巨大的投影,上面正是狼狽躲避螞蟥攻擊的畫面。

    一個男子笑著贊嘆了一句,沖身后招了招手:“把這個人的資料給我?!?br/>
    身后的工作人員立馬拿著手中的平板操作幾下之后遞了過去:“黃總,查到了。”

    黃總結(jié)果平板看了幾眼,嘴里嘖嘖出奇:“怪不得,郭強,老熟人啊。生存大師,以前在電視上還看過他的紀錄片呢?!?br/>
    “小宋,這可是個人才,你看看?”黃總將平板遞了過去,他身旁正坐著宋家的大小

    姐宋嘉儀。

    她在平板上看了幾眼點了點頭:“還真是個人才?!?br/>
    不過她顯得有點興趣缺缺,目光總是往投影中的那個帶斗篷的身影上瞟:“他不是金家的人么,怎么又跑來選拔了?”

    黃總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她的注意點跟著望了過去,好笑的搖了搖頭:“小宋啊,這次你倒是看錯人了。這人不過是個地痞混混罷了?!?br/>
    他在平板上調(diào)取了先前的資料,原來他早就暗地查過宋長安的身份:“王志鵬,異變前就是一個不入流的混混,進過三次看守所,一次猥褻兩次偷盜。”

    “小偷小摸的,做賊都做不明白。剛才他能擋下翠鳥的攻擊,肯定是在身上穿了鋼板?!?br/>
    黃總篤定的說道:“你看他走路遲緩,大熱天的非要穿個斗篷,不就是想要擋住身上的貓膩么,呵,小聰明?!?br/>
    “王志鵬?小混混?”宋嘉儀懷疑是資料出了問題,這種人怎么可能是小混混。她倒不會覺得是自己認錯了人,雖然他換了一件斗篷沒有穿金家的那件,可他身邊的王大寶她可還是記得的。

    就說那日他在飯點隨意揮霍幾千塊,就不像是一個地痞混混能做到的。

    “黃叔叔說的有道理,只是我就是這個性格,越神秘,我就越想要搞清楚?!彼渭蝺x沒有反駁黃總的話,笑呵呵的略過這件事,房間重新回歸平靜,在座的人繼續(xù)看著投影,像是在看一場真實的災(zāi)難片。

    坐在角落的一個年輕人看著自己的手,總覺得少了一樣什么東西:“要是來桶爆米花就好了?!?br/>
    宋嘉儀不找痕跡地撇了他一眼,鼻端難以自抑的輕哼一聲,這是趙家的二公子,酒囊飯袋而不自知,自家的弟弟就是從他身上學了一身的毛病。

    可自己偏偏還要因為盟友的身份假意維護著表面上的和諧,讓她作嘔不已。

    投影上的逃生還在繼續(xù),不過能夠存活到現(xiàn)在的人可都不是等閑之輩,除了最開始猝不及防被螞蟥偷襲成功的幾個倒霉蛋之外,剩下的人雖然狼狽可也一邊躲避著螞蟥,一邊跑出了這段水坑路。

    宋長安踏著郭強走過的路,慢慢悠悠的走了出來,沒搞清楚狀況的王大寶自然而然的將功勞歸功到了宋長安身上,倒也不覺得奇怪。

    逃出來的人稍加休息了片刻之后又繼續(xù)出發(fā),他們已經(jīng)麻木了,剛才的風波很快就被他們拋到腦后。

    “臥槽,快看,是不是要到了?”

    麻木趕路的人群中忽然響起一聲大喝,眾人跟著一抬頭,前方有一條不甚湍急的河流,河流的對面插著一道旗幟正在空中浮動,叢林被清理出一大片空地,隱約能看到有人在里面活動。

    這無疑是對眾人注入了一劑強心劑,終于,終于到抵達第二階段的地點了。

    這條河流大概十幾米寬,河流上搭著一個通道,通道的頂上爬滿了綠色的藤條,通道里黑黝黝一片沒有絲毫光亮。

    可被驚喜沖昏了頭腦的人們完全沒有注意到任何異常,撒著腿沖進了通道。

    “這里面好濕啊?!?br/>
    “應(yīng)該是沒有曬到太陽,濕不是正常?!?br/>
    “這個地面也怪怪的,又軟又粘?!?br/>
    宋長安站在岸邊沒有動作,大部分的人也沒有動作,只有一部人為了爭奪率先抵達的獎勵爭先恐后的沖進通道里面。

    “李小龍!”宋長安忽然出聲喊道,李小龍竟然跟在人群中準備進入通道,宋長安趕忙喊住了他:“別去?!?br/>
    錯愕回過頭的李小龍愣了一下,他扭頭看向通道,又看了看宋長安,還是選擇了停下腳步。他很是糾結(jié),畢竟如果率先抵達的話,一定會給權(quán)貴們留下一個好印象,被選中的機會就大大增加了。

    宋長安主動走到上前語氣有些責怪:“你這么冒失是做什么,第一名有獎金?”

    李小龍不好意思說出自己心里的想法,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他指著漸漸消失在通道中的人:“你看,他們不是沒。。?!?br/>
    “轟!”

    通道猛然閉合了起來,掀起的氣浪差點沒將宋長安的兜帽吹起來。李小龍伸出的手指僵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由錯愕慢慢的轉(zhuǎn)化為后怕:“我曹!”

    爬滿了綠藤的通道兩邊忽然一動,漏出車輪般大小的褐色眸子,它細長的眼瞳看著岸上的人,一個扭頭鉆入了水中。

    “這這這。。?!?br/>
    李小龍結(jié)結(jié)巴巴的喊道:“這是鱷魚?”

    這哪里是什么橋,分明是一只鱷魚張著大嘴,下顎搭在岸邊休息。

    體型巨大的鱷魚僅是頭顱就橫貫了整個河岸,也不知道這只鱷魚保持這個姿勢保持了多久,頭上都長出了綠色的藤條,反成了它最佳的偽裝。

    慌著抵達河對面的人就像是上門送溫暖的主動沖進鱷魚的嘴中,可能是鱷魚也被感動了,吞下這口美味之后沒再攻擊岸上的人們,甩著崢嶸的巨尾沉入了水中。

    岸邊的

    人壯起膽子走到河邊向下望去,雨后變得渾濁的河水叫人看不清下面的情況,不知道那頭鱷魚有沒有離去。

    河對岸的平臺上走出幾個人,他們抱著槍像是看好戲一樣看著這一幕,嘲諷的大笑就算是在這邊也聽的清清楚楚。

    “快,就是現(xiàn)在?!彼伍L安忽然招呼了一身,強行拉著王大寶跳進了河里向?qū)Π队稳ァ?br/>
    原本一直落在中部的宋長安就這么成了最接近第二階段地點的人,岸邊的參賽者們卻絲毫不急,眼里反倒露出嘲諷,只是漸漸的,他們開始覺得不對勁起來。

    宋長安拽著王大寶游速極快,幾個呼吸就游到了河的中段,眼看著就要抵達河對岸,他們害怕的那頭鱷魚卻并沒有出來攻擊。

    李小龍望著河里撲騰的宋長安,腦中靈光一閃:“原來如此,那頭鱷魚一口氣吃了這么多人,還沒完全消化呢,現(xiàn)在正是過河的好時機?!?br/>
    因為鱷魚的存在,這段流域根本沒有大型的生物,眼下鱷魚正在消化,這段時間就是最安全的。

    相通了這一點,李小龍也一猛子扎進了河里。

    見第三個人下了河,一直站在岸邊等著他們遭殃的參賽者們也站不住了,紛紛像是下餃子一樣跳進河里。

    這時宋長安已經(jīng)拉著王大寶爬上了岸,他使勁在王大寶背上拍了幾下,一直沒出聲的王大寶這才猛咳一聲,吐出一大攤的水。

    “你,不會游泳?”

    王大寶像是撿了條命一般,他萬萬沒想到,差點弄死他的,竟然是一直保護他的阿公。

    “我不會啊!”在河里喝了無數(shù)口水的王大寶一臉委屈,他也沒想到宋長安說跳河就跳河,要是讓他有點準備憋一口氣也不至于如此。

    宋長安難得帶著歉意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不好意思嘛?!?br/>
    李小龍的推斷沒有錯,包括所有的參賽人員游過河之后,那頭恐怖的鱷魚都沒有顯身,所有人平安抵達了河對岸。

    他們剛爬上岸,馬不停蹄的就往平臺那沖。第一個上岸的宋長安反而又被落在了后面。

    他慢條斯理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避免發(fā)絲露出來,濕淋淋的斗篷依舊披在頭上。

    “所有人,帶著印記到這里簽到!”原先嘲笑他們的工作人員好整以暇的站在臺子上喊著,在他們槍口的威脅下,參賽者排起了隊,挨個簽到。

    宋長安從倉庫中取出兩枚印記,一枚交給王大寶,順利的通過了第一階段的考核,兩人找了處陽光明亮的地方歇息,順便曬著身上打濕的衣服。

    李小龍比宋長安還要早簽到,此刻主動走了過來:“謝謝你剛才的提醒?!?br/>
    宋長安擺了擺手:“沒事,我只是不想你死而已。”

    李小龍有些奇怪:“為什么,我們只不過才見幾面,而且還打了一架?!?br/>
    “因為,你是個好人?!彼伍L安認真的說道。他在李小龍的身上見到了陳曉東的影子,陳曉東的死一直是他內(nèi)心的一根刺,時不時讓他心中隱隱作痛。

    “別開玩笑了?!崩钚↓堄樞Φ恼f道,他顯然不相信宋長安的說辭。

    宋長安卻不愿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聊,轉(zhuǎn)而問道:“你為什么要來參加這個選拔,以你的身手,混口飯吃應(yīng)該不是問題。”

    李小龍神色低落:“我需要錢,需要很多錢。”

    “家里人生病了?”

    他點了點頭:“我媽有糖尿病,每天都要做透析,現(xiàn)在的醫(yī)院只看錢,沒有錢什么都不是?!?br/>
    “既然這樣,這些錢你拿著?!彼伍L安毫不猶豫地從懷里掏出了一沓鈔票:“這幾天花錢有點猛,身上就剩這么多了。”

    他把剩下的所有錢都拿了出來,李小龍下意識地要拒絕,可是這么一大筆錢擺在面前,卻讓他猶豫了起來。

    為了生病的母親,李小龍還是違背了原則接過了錢,再度低聲說了一句:“謝謝?!?br/>
    見李小龍收下錢,宋長安反而更加的欣賞他了,這時候要是還因為他可憐的自尊拒絕這筆錢,那就是個蠢蛋。

    “哎,不對?!崩钚↓埬弥X忽然奇怪的說道:“這錢怎么是干的?”

    啊,疏忽了!宋長安心中一驚,臉上笑嘻嘻的說道:“藏的好嘛,貼身放著的呢。”

    李小龍更加的奇怪:“不應(yīng)該啊,再怎么貼身,起碼應(yīng)該有點潮才對。這。。?!?br/>
    “第一階段,考核結(jié)束!”

    就在這時,所有抵達這里的人都統(tǒng)計完畢,工作人員大喊一聲解了宋長安的圍。

    李小龍也收起了疑惑,走到臺下,生怕錯過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工作人員翻看著名單說道:“第一階段一共四百三十五人通過,恭喜你們。”

    宋長安眉頭一挑,竟然才這么點人!不知道接下來的考核是個怎樣的難度,要還像這樣,最終能活下來的估計沒有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