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甫汀蘭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之時,炎玨也同時發(fā)現(xiàn)了。他皺眉望向皇甫汀蘭,“你...你這是在做什么?”說話的同時,他感受到似是有股股力量不斷的朝著自己的四肢百骸流轉(zhuǎn)著。他想要掙脫皇甫汀蘭的手,可是卻是一點(diǎn)作用都沒有。
別說是炎玨了,皇甫汀蘭在發(fā)現(xiàn)了這些后,也是驚恐莫名。她費(fèi)勁的想要將自己的手拉走,可卻是怎么也無法動作半分。這讓她著急莫名。“我....我也不知道啊?!?br/>
“你不知道?你說你不知道?嗯?”炎玨見著皇甫汀蘭如此,卻是怎么也不相信,他的手扼住了她的下巴,“如果不是你設(shè)計的話,你怎么會不知道。說,到底對我做了什么?趕緊松開。”
他的手緊緊的扼住了她的下巴,那力道似是要將皇甫汀蘭掐死一般。他平生最討厭的便是有人欺騙他,捉弄他,不管這個人是誰,他都不會客氣的。
皇甫汀蘭的下頜被炎玨捏著,疼痛的想要掙扎,可是愣她怎么掙扎都是無濟(jì)于事,根本就無法撼動炎玨半分?!澳闼砷_,松開,疼...疼死我了。”
見著皇甫汀蘭吃痛的表情,炎玨自是心疼,可是他也不喜歡被人玩弄,“說,你到底在這屋里做了什么?為什么你我分不開來了?”
“小蘭,你沒事吧?”從絕塵那著急的聲音來看,想必是感覺到了皇甫汀蘭遭遇危險了才會如此開口詢問的吧。
皇甫汀蘭拼命的喘息著,“小塵塵,趕緊的救我,我快要沒呼吸了。炎玨他...他想要掐死我...”
“?。亢煤煤?。你放心,放心。我這就啟動陣開始運(yùn)轉(zhuǎn)?!甭犞矢ν√m的話,絕塵便是著急了起來,他連忙席地而坐,閉眼開始念起了咒術(shù)來。
步子吟、葉星辰與軒轅青魘三人見著絕塵坐到了地上開始念起了咒術(shù),便是知道他此刻正在施法了?,F(xiàn)在他們只能靜靜坐著,等待結(jié)果了。
“快..快啊...我快堅(jiān)持不住了?!被矢ν√m不斷的催促著絕塵,要他快些施法,否則的話她恐怕是真的承受不住了。
炎玨聽不到他們之間的對話,更不知道他們在預(yù)謀什么。在見著皇甫汀蘭呈現(xiàn)出了呼吸急促之時,他的手卻是不自覺的放開了。
而就在此刻,皇甫汀蘭依照絕塵之前安排所布置下來的陣便是被絕塵啟動了。炎玨感受到從皇甫汀蘭的手心中有一股力量正不斷的朝著自己的心臟源源不斷的輸送著,他瞠大了雙眼,望著皇甫汀蘭,雖然不清楚此刻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墒撬麉s是察覺到了異常之處。
當(dāng)他意識到這些之時,他的意識也漸漸的渾濁了起來。他想要用自身的法力抵抗,可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法力在此刻根本就派不上用場。
炎玨還想要想清楚一些,可是此刻哪容得了他做主。他已然陷入了絕塵為他設(shè)計的陣仗之中,他根本就掙扎不了。此刻,他只能感受到來自皇甫汀蘭的身上正有一股力量在制衡著他,讓他根本就無法動半分。
炎玨的意識漸漸的模糊,僅僅半柱香的時間,他便昏睡了過去。
見著炎玨昏睡了過去,皇甫汀蘭也著實(shí)是覺得奇怪,可是當(dāng)她想要開口叫炎玨之時,她也跟隨著一同昏了過去。“厄...怎么連我也...”
就在兩人先后昏睡過去后,帳中便是出現(xiàn)了一個五行八卦,它在空中以極快的速度在旋轉(zhuǎn)著,慢慢的形成了一個黑色的漩渦,那漩渦的吸力非常大,直接將皇甫汀蘭與炎玨一同吸入了其中。
當(dāng)二人從床榻之上消失后,房間里也逐漸恢復(fù)了平靜。所有的東西都與之前一般,沒有任何的改變,唯一不同的便是帳中沒有人。
皇甫汀蘭與炎玨二人自進(jìn)入了八卦后,便是在一個陌生的空間中漂浮著。
忽見一道金色的光射到了兩人的身上,他們忽的落地,落到了一個非常陌生的地方。
皇甫汀蘭是是最先醒過來的,她嚶嚀了一聲,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敲打著自己有些生疼的頭顱,便是道:“我這是在哪兒呢?”她四處循著,除了一座荷花池之外便是別無其他了。
“我怎么覺得這地方好熟悉???總覺得我在哪里見過一樣?!被矢ν√m費(fèi)了一番力氣站起了身,拍打著腦袋,皺著眉頭望著眼前的荷花池發(fā)呆。
而也再此刻,昏迷著的炎玨也逐漸的恢復(fù)了意志。他攏了攏眉,坐起了身來,望著四周的一草一木,便是覺得十分的熟悉。他轉(zhuǎn)過頭,便是看到了皇甫汀蘭帶著疑惑的表情望著荷花池發(fā)呆。
這兒是...這兒是花蓮一族的荷花池邊?怎么回事?我明明剛剛是在連城中,怎么才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花蓮一族呢?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站起了身,朝著皇甫汀蘭走了過去。來到她身旁之時,便是詢問了起來,“這是怎么回事?咱們怎么會回到花蓮一族了?”
在聽到炎玨提起這是哪里之時,皇甫汀蘭這才想了起來,“啊,你說這里是花蓮一族?”
“嗯?!睂τ诨矢ν√m那一臉驚喜的模樣,炎玨莫名非常。
聽到炎玨的點(diǎn)頭回答后,皇甫汀蘭這才喃喃道:“難怪了,難怪我說怎么這么熟悉,原來這里是花蓮一族啊?!彼D了頓,轉(zhuǎn)過頭便是詢問了起來,“對了,咱們怎么會來到花蓮一族呢?不會是你剛剛使用了瞬間移動術(shù)吧?”
看著皇甫汀蘭笑著猜測著的模樣,炎玨對此事就越發(fā)的不解了?!拔遥繘]有。我未曾使用法術(shù)。”說到這里,炎玨的眉頭就皺的越發(fā)的高了,他有些看不懂皇甫汀蘭,若是這些都是她假裝的話,那也裝的夠了吧?為何會出現(xiàn)這樣的表情來呢?難道連她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嗎?
“沒有?”聽到炎玨的回答,皇甫汀蘭便是驚呼了出聲,“你再說一遍?你說沒有嗎?那咱們是怎么回到這里來的呢?”
見著皇甫汀蘭不斷追問著,炎玨的眉頭就皺的越高了,他搖了搖頭,“這正是我想要問你的。你怎么反問我了?你到底是使了什么把我?guī)Щ亓嘶ㄉ徱蛔???br/>
被炎玨這連番逼問,皇甫汀蘭咯噔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不斷的向后退著腳步,道:“我...我也不知道....”
“你如何會不知?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炎玨說的已然生氣了,可是不管他再怎么生氣,卻也沒有再扼住了她的脖子。
“不...我沒有..”見著面目如猙獰一般的模樣,皇甫汀蘭可是嚇的夠嗆,她畏縮在一旁,不敢與炎玨的視線對視。
“你...”
就在炎玨想要對著皇甫汀蘭發(fā)難之際,不遠(yuǎn)處便是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緊隨而至的便是一陣呼喊聲:“玨兒...玨兒,你別跑,別跑。娘親追不上你了...”
當(dāng)炎玨與皇甫汀蘭聽到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之時,頓時愣在了那里,他們紛紛轉(zhuǎn)過頭去,看向那聲音的來源之處,看到的正是年輕之時的小瑞以及才只有一丈大小的縮小版的炎玨。
就見小炎玨咯咯咯的直笑,邊跑嘴里還奶聲奶氣的喚著身后追著他跑的小瑞,“娘親...咯咯咯....娘親追不著,娘親追不著?!?br/>
“玨兒...不要再跑了,會摔著的...”
這語音才落,小炎玨便是應(yīng)聲跌倒了,緊隨而至的便是一陣哭聲,“嗚嗚嗚~~好痛,玨兒好痛痛,娘親呼呼~~”小炎玨哭的那叫一個委屈啊,他嘟著水嫩的雙唇,眼中含著淚,抬著他那條小肥腿等待著小瑞上去為他呼呼。
“玨兒...乖,娘親給你呼呼~~呼呼~~”小瑞望著含著淚水的小炎玨,一臉的無奈,她小心翼翼的將他那柔嫩的小身軀抱到了懷中,輕輕的提起了他的腿,放在唇邊呼了起來?!矮k兒....這樣好了嗎?”
“嗯嗯。娘親,玨兒好多了。謝謝娘親...”小炎玨看著母親如此呵疼自己的模樣,自是開心不已,他揚(yáng)著甜甜的微笑,便是安撫小瑞道:“娘親,玨兒不哭,娘親不哭?!?br/>
“嗯嗯。娘親不哭,不哭..
.”小瑞撇過頭默默的抹去了眼中的淚水,轉(zhuǎn)過來之時,便是擠出了笑容道:“玨兒,下次可不能再這樣了啊~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