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打開,陸衍承的視線就自動落在溫窈身上,“她睡著了?”
沈瑙被陸衍承的氣場震懾,小聲說道:“修改禮服很辛苦的,窈窈姐太累了,所以就趴著休息一會兒?!彼穆曇糨p到發(fā)虛,因為她是真虛??!
陸衍承眉峰緊擰,眸中是無法掩藏的心疼,他快步上前,脫下西裝外套披在了溫窈身上,望著她沉睡的側(cè)顏,他唇角彎起。
夕陽西下,陽光透過紗簾灑入室內(nèi),倒是讓一向高冷的陸總變得有些溫暖了。
溫窈趴在桌上,睡得并不舒服,許是這夕陽有些晃眼,讓她微微皺眉,想要睜開雙眸卻以失敗告終,只是那光怪陸離之中,她瞧見了他。
狗男人已經(jīng)夠煩的了,怎么夢里還不放過她?
溫窈換了個方向,側(cè)過頭再次睡去。
他眸底暗涌,看了她許久許久,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走了幾步,他冷冽的目光落在了沈瑙身上。
沈瑙吞了吞唾沫,她真是怕極了他,這個男人身上有著極大的壓迫感,令人無法呼吸!
她真是佩服窈窈姐,怎么能和這種瘟神結(jié)婚五年?
“哪件禮服是她的?”陸衍承問。
沈瑙隨手亂指,“這件、這件,還有那件!”
狗男人是大渣渣,不配知道神作呀!她絕對是站在窈窈姐這一邊的,哪怕再害怕,也不能動搖她的決心!而且她也沒亂說,窈窈姐是領(lǐng)隊,這些禮服都得她負責(zé),四舍五入就是她的!
“知道了。”陸衍承看了幾遍那些禮服,鐫刻在腦海中,而后轉(zhuǎn)身離開。
沈瑙松了一口氣,大瘟神可算是走了!
沒過多久,溫窈醒來,發(fā)現(xiàn)了蓋在身上的西裝。
“鬧鬧,這西裝是?”溫窈一看款式、一摸材質(zhì),就知道是他的……只是,她不敢確定。
沈瑙不敢隱瞞,立即道:“窈窈姐,剛才陸總來過?!?br/>
“他來干什么?”
“也沒干什么,他就是給你披上西裝,然后站在你身邊看了你很久,走的時候問我哪些禮服是你的,我就胡亂指了一通?!?br/>
溫窈點點頭,什么都沒做就行,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她可沒空管狗男人!
夜愈來愈深,一直到晚上九點半,溫窈讓沈瑙離開了104房間。
約莫在十一點半左右,一陣敲門聲響起。
溫窈微微勾唇,來了。
她起身朝著門口走去,將門打開。
“您好,是溫窈小姐嗎?這是您的芹菜牛肉粥?!本频旯ぷ魅藛T將保溫袋遞給了她。
“我沒有叫餐?!?br/>
工作人員回答道:“是一位叫沈瑙的小姐給您訂的?!?br/>
溫窈點頭道謝,接過外賣。
房門合上后,她看著手中的保溫袋。
今天要關(guān)門打狗,沈瑙怎么可能會給她點外賣?這多半是蘇雅靜特地讓工作人員送來的。
她要二次毀了禮服,總不能當(dāng)著她的面,無非就是兩種方案,一種將她支走,但這顯然不可取,還有一種就是下安眠藥,讓她睡過去。
溫窈嗤笑一聲,將半碗粥倒進了馬桶里,臟東西就要被狠狠地沖走!
隨后,她將粥碗放在了桌上,剩下的半碗留作證據(jù)!
凌晨一點,一陣敲門聲響起。
溫窈并沒有回應(yīng),大概持續(xù)了幾分鐘,確定沒有任何響動后,只聽見“滴滴”輕微的聲響,104的房門被打開。
此時,溫窈已經(jīng)趴在桌上,故意裝著沉睡的樣子……
隨后,一陣腳步聲響起,遮擋住了她身側(cè)的光亮。
在確認她已經(jīng)昏迷后,那抹身影迅速靠近人體模特!
蘇雅靜瞳孔地震,難以置信所看到的!
“溫窈,沒想到??!三十厘米的裂口你都能改?還在真絲上進行拼接?這是高級版師都不敢接的活!不過就算你有能耐有本事,那又怎么樣?不也還是白費工夫!”
蘇雅靜面部扭曲,神色猙獰!
“這一次,我把它割得四分五裂,看你還怎么改!”
蘇雅靜舉起小刀,發(fā)了瘋的準備動手!
忽的,一只白皙的手掌,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蘇雅靜,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