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穎疑惑不已的問道:“玻璃怎么碎了?”
黃良的動作太快,正在吃飯的她,并沒有看見。
“溫度發(fā)生變化,質(zhì)量不好的玻璃,都有可能碎裂。”黃良糊弄道。
某些雙層的鋼化玻璃,只要氣溫變化大一點,就有可能‘嘣’的一聲。
“哦!”周佳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等會我找人換一塊。”黃良又驚又怒又喜。
槍手顯然是來暗殺他的,是以,他心中有些憤怒。
如果殺手對周佳穎動手,雖然此刻是在做夢,他也做不到視若無睹。
情緒發(fā)生變化,心力運轉(zhuǎn)的速度飆升,他又忍不住欣喜。
“要不要滅了李成富呢?若是把他干掉,就不會有殺手了?!?br/>
“沒有殺手偷襲,我就不會動怒,心力修煉的速度,就會慢下來?!?br/>
“喜怒憂思悲恐驚,除了怒之情緒外,還有喜、憂、思、悲、恐、驚之情緒。”
吃了飯,黃良找人換了一塊玻璃,在網(wǎng)上查了查李成富的住址。
他還沒來得及動手,兩個身穿制服的警員,就來到家門口了。
“黃先生,我是南區(qū)重案組見習督察江雅馨......”年輕漂亮的女警,拿出自己的證件。
“江督察,你想問什么?”黃良笑著說道。
“今天中午十二點的時候,你在做什么?”江雅馨問道。
“應(yīng)該是在吃飯?!秉S良回答道。
“你有沒有聽到槍聲?”江雅馨又問道。
“槍聲?”黃良裝傻充愣的問道。
江雅馨說了一下情況,然后問道:“你有沒有看到什么?”
“吃飯的時候,我們家的玻璃碎了一塊......”黃良想了想后道。
“碎玻璃在哪里?”江雅馨靈機一動的問道。
“我請人打掃了......”黃良緩緩說道。
“黃先生,我能看一下你家的監(jiān)控嗎?”江雅馨問道。
“沒問題?!秉S良點了點頭,監(jiān)控又拍不到子彈,給他們還能自證清白。
十幾分鐘后,江雅馨點頭道謝,帶著監(jiān)控錄像帶離去。
幾個小時后,南區(qū)重案組。
“江督察,結(jié)果出來了?!辫b證科的陳軒,將手里的文件遞了過去。
江雅馨看了看內(nèi)容,瞠目結(jié)舌的問道:“死者是被自己打出去的子彈殺死的?”
“嗯,從子彈上面的痕跡來看,的確是這樣。”陳軒點了點頭。
“陳警官,你還有沒有別的發(fā)現(xiàn)?猜測也算?!苯跑罢f道。
“死者應(yīng)該是一個槍手......”陳軒想了想后道。
“江督察,死者的身份查到了?!敝軅バ驴觳阶吡诉M來。
“死者不是我們江島人,對吧?”江雅馨若有所思的問道。
“死者名叫蔡波,是一個職業(yè)殺手......”周偉新快速說道。
“你調(diào)查一下蔡波的銀行賬戶。”江雅馨吩咐道。
“是?!敝軅バ曼c了點頭。
晚上十點,黃良喬裝打扮一番后,避開沿途的攝像頭,來到一棟別墅外。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br/>
“以防夜長夢多,先下手為強!”
避開一個個保鏢和攝像頭,黃良潛入別墅之中,送了幾個人去那無災無病的世界。
大仇得報,情緒波動的他,心力運轉(zhuǎn)的速度隨之飆升。
“不殺李成富,不足以泄憤。”
“李家河吃里爬外,該殺!”
“蔡文英縱容兒子,該死!”
......
打開幾瓶高度白酒,四處灑了一些,用火將其點燃,黃良悄無聲息的離去。
“無論是在現(xiàn)實世界,還是在夢中世界,做事只求問心無愧!”
心安理得的回到家,黃良躺在床上,任由幾種功法自行運轉(zhuǎn)。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陪周佳穎吃了早餐,駕車來到醫(yī)館。
昨晚李家河遇害的事,已然傳遍整個江島,百姓在議論,警員在行動。
始作俑者的黃良,沒心情關(guān)注時事,此時的他,正在客串一個醫(yī)術(shù)精湛的中醫(yī)。
“黃神醫(yī),麻煩你給我看一下?!?br/>
“黃針王,我的病能治嗎?”
“黃醫(yī)生,我有沒有事?”
送走一個個病人,在陳燃的飯館吃了午飯,半個小時后,黃良與周佳穎來到一個工廠。
花錢,買廠,花錢,買公司,缺什么,買什么。
不計成本的砸錢,不到一個星期,黃良就買了四個公司、三個工廠......
雇人注冊離岸公司,整合公司和工廠,然后改了改名字。
“黃氏娛樂公司主營文化產(chǎn)業(yè),黃氏百貨公司主營超市行業(yè),黃氏制藥公司主營醫(yī)藥行業(yè),黃氏機械公司主營各種機器設(shè)備,誒,只剩一千多萬了?!?br/>
查了一下賬戶余額,黃良皺了皺眉頭,沉思幾秒后,他決定去門島賺點錢。
在他看來,自古十賭九輸,與其把錢輸給別人,被人拿去揮霍無度,還不如把錢輸給他。
辦了通行證,第二天上午十點,他就坐船抵達門島了。
黃良走進一個外國人開的賭場,換了十萬塊錢的籌碼。
“一百五十倍的賠率,十萬砸下去,一下就是一千多萬?!?br/>
“要想精神力實質(zhì)化,至少要爆發(fā)十倍潛力,我的心力只能持續(xù)十分鐘。”
把籌碼放在桌子上,黃良揮霍心力爆發(fā)潛力,精神力瞬間暴漲十倍。
“十萬,一百五十倍,這家伙一下賺了一千多萬?!?br/>
“太厲害了,膽子也太大了,肯定是只肥羊?!?br/>
“面不改色,氣質(zhì)不凡,這人多半來者不善?!?br/>
聽到有人豪賺一千多萬,一個個賭客從四周涌了過來。
打開骰盅之后,黃良不再消耗心力,靜等下一局。
“抱歉,我們這里最多押十萬?!焙晒偾邦仛g笑的說道。
“門島最大的賭場,一次只能押十萬?”黃良肆無忌憚的冷嘲熱諷。
“先生,如果你不介意,我來陪你玩玩?!币粋€四十多歲的外國人,笑容滿面的走了過來。
“理查德先生?!焙晒偕袂楣Ь吹慕械?。
“這些籌碼可以全部押嗎?”黃良問道。
“可以?!崩聿榈律袂樽孕诺狞c了點頭。
“我這一千多萬的籌碼,只要中了豹子,你們就要賠十幾億,我有點擔心,你們賭場有沒有這么多錢?!秉S良似笑非笑的說道。
理查德愣了愣神,他是賭場高薪聘請的專家,還做不了這個主。
就在這時,賭場的老板納德森,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
“老板。”理查德叫了一聲。
“有沒有信心?”納德森不想賠那一千多萬,咬牙決定贏回來。
“沒問題?!崩聿榈曼c了點頭。
“我是賭場的老板......”納德森說完之后,讓人準備了一份轉(zhuǎn)讓合同。
“一局定輸贏,正合我意!”黃良直將所有籌碼押了上去。
“我相信你?!奔{德森拍了拍理查德的肩膀。
理查德拿起骰盅,罩住三個骰子,行云流水的搖了起來。
“臥槽,居然會精神力。”以心力爆發(fā)潛力的黃良,精神力飆升十倍,發(fā)現(xiàn)對方用精神力改變了點數(shù),他又悄無聲息的將三個骰子,全部變成六點。
“開,開,開!”一個個賭客大聲起哄。
理查德信心十足的揭開骰盅,眼見三個骰子都是六點,頓時面色如土,全身顫抖不已。
納德森后悔不已,對方站在三米外,現(xiàn)場這么多觀眾,他只能認賭服輸。
“從現(xiàn)在起,這個賭場就是我的了?!秉S良笑道。
“賭神,賭神,賭神!”一個個賭客大聲叫道。
兩局贏下門島最大的賭場,不是賭神是什么?
,